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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真的沒說什麼家裡的事?」藤間不死心。
西園寺服了他了:「你拿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我只是一個家族裡的邊緣人,他怎麼可能跟我說家裡的事。」
藤間這才閉上嘴不再問了。
他們兩人和老管家打了聲招呼,就離開本家,去車站了。
藤間坐上駕駛座,剛系好安全帶,抬眼瞄了一下後視鏡,正巧看見裡邊映出的草叢裡閃出一點亮光。
西園寺也看到那一閃而過的光了,他問道:「你剛看見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嗎?」
「沒有吧,我沒看見,你肯定看錯了。」
之後,兩人在去車站的路上也沒再有交流。藤間幫西園寺把他那兩個行李箱從後備箱拿出來,親眼看他進車站,才掏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你們大白天的開什麼閃光燈啊,他差點發現。」
搞事搞事~
第24章 回家啦
西園寺在京都的車站出口看到美知子的時候,忽然一陣鼻酸。從他拿到青年組名額,可以滿世界跑比賽開始,西園寺就被迫獨立起來了。其他選手飛到世界各地區比賽,身邊都有媽媽陪著,可是自己的身邊永遠只有小野教練和俱樂部的其他工作人員。
那個時候起,西園寺父母的工作開始變得忙碌,劇院的經營被他們救回正軌。西園寺理解他們忙得脫不開身,可時間久了,心裡總歸是有些疙疙瘩瘩的。
直到最近他被突然牽扯進家族繼承的事情里,美知子才跟他說了沒法陪兒子一起滿世界比賽的另外一個理由。
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在某一天會被家族情況所困。
西園寺一家雖然明面上已經不算是森川家族的人,但是如果尋根究跡地順著家庭脈絡往上去查,仍然能摸到森川的家譜里去。這對已經要把花滑當做終生事業的小澤明來說,實在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按理說,他的國劇世家背景是可以幫助他更好的理解音樂,更好的完成節目,更好的讓裁判眼前一亮,甚至他還可以讓日本傳統的東西讓世界上更多的人熟知。藝術薰陶是有助於花滑訓練的,這是大家都承認的事情。所以說這些活躍在賽場上的每一個選手,不光是有舞蹈課程,要麼是芭蕾,要麼是現代舞,如果往個人生活里深挖的話,他們大部分都在童年時期接觸過一點點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