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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復生的麥迪文加入時間守望者,成為第十名成員。
黑門歷20年,瘟疫危機爆發。雖有顧問之名,卻每天在王子幕僚蘭娜瑟爾手下做繁瑣帳務工作的安格瑪,借一次機會求見凱爾薩斯,表明應當重視這一威脅,並指出班迪諾爾屏障的致命弱點,卻被王子無視。
數月後,形勢急轉直下,天災軍團橫掃北方。
因叛徒的存在,班迪諾爾屏障形同虛設。阿爾薩斯攻入奎爾薩拉斯,高等精靈國王阿納斯塔里安·逐日者戰死,烈焰之擊被霜之哀傷擊碎。利用太陽井復活克爾蘇加德後,阿爾薩斯率軍離去。
歸來的凱爾薩斯王子追悔莫及,帶領包括安格瑪在內的二十一名勇士,趕往奎爾丹納斯島,摧毀了已遭到腐化的太陽井。
時間守望者們收集太陽井的殘存精華,偶遇抱有同樣目的,化身為一個名為「博雷爾」的人類法師的紅龍克萊奧斯特拉茲。艾薩拉向這位與自己一同創辦了提瑞斯法議會的前同僚表明身份,講述歷史真相。克萊奧斯特拉茲——克拉蘇斯——正式加入時間守望者,成為第十一名成員。
同年,安格瑪因獲王子重視,成為王子私人特使,為血精靈與人類聯手應對天災危機而出使達拉然,而後做出了諸多英雄事跡。
諸如勸說自我放逐的人類初代聖騎士之一的提里奧·弗丁回歸白銀之手,進入提爾之墓,徹底斬殺扎卡茲,將神器斯多姆卡·滅戰者帶回奎爾薩拉斯,將白銀之手交予盟友白銀之手騎士團,並指示法奧大主教一眾人等薩拉塔斯的存在,並與聖樹精華合二為一,為族人尋回太陽井化身安薇娜,聯合霜狼氏族等等。
且在提爾之墓一戰中,永恆龍族意圖篡改時間線,突襲眾人。時間守望者偽裝成
法奧大主教與昔日愛徒,如今的聖光教會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取得聯繫,後者將一直以邪惡面貌示人,等待完成歷史使命的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交給了老師。
安格瑪因種種功勞成為奎爾薩拉斯第三席魔導師,負責太陽井聖殿相關工作。
年末,達拉然毀滅,王子與肯瑞托議會成員被空間裂隙拋到外域。年輕的安格瑪無比自責,牢記麥迪文的教誨,認為是自己因穿越者身份過於自打,把艾澤拉斯當成了一成不變的棋盤才導致了這場原本正史還要可怕的災難。
由於薩格拉斯對安格瑪的出身有所懷疑,因而在戰後派遣恐懼魔王突襲銀月城,意圖得到關於與自己在數萬年前戰鬥了無數次的安格瑪出身高等精靈一族的確切證據。
得益於白銀之手的援助,危機化解。烈焰之擊自行重鑄,安格瑪發現了烈焰之擊的秘密,開始追尋上古時期的「先知」傳說。而後他解除鷹巢山之圍,直接促使東大陸北方聯軍的組建,成為此戰英雄之一。亦幫助女妖之王希爾瓦娜斯復活。
前往海加爾山前,薩拉塔斯在他身上施展了遮蔽魔法。對「先知」擁有極深印象,卻不清楚「先知」出身始末的人原本就很難把弱小的安格瑪和先知聯繫在一起。在這個巧妙的魔法的作用下,這份固有觀念被加重。安格瑪因此免受暴露身份之危。
不過,曾在上古之戰,薩特之戰,黑門歷-4500年栽種世界之樹枝條清除腐化及流沙之戰等歷史事件中受到過「先知」指引的瑪法里奧等人,卻並不是這一魔法的影響對象。
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安格瑪,並在適時到來的艾薩拉與薩拉塔斯的警告下,有選擇性地表露關於「上古先知」的事情。但瑪維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感,向安格瑪表達了思念之情。因時間線變更,關於「懷孕」事件的怨言並未出現。
在時間守望者的保駕護航下,安格瑪有驚無險地利用聚焦之虹及一瓶永恆之井的井水,擊殺了阿克蒙德,將其靈魂放逐回了扭曲虛空。
得勝返回後,太陽井因得到一瓶永恆之井井水恢復全盛時期的魔力,王子亦從外域平安歸來。
伊利丹前往蘇拉瑪城,由於時間線更迭,且娜迦一族已不復存在,原本歷史中的一幕並未出現。他順利得到艾利桑德的幫助,利用暗夜井魔力,藉助薩格拉斯之眼編織了一道強大的法術,轟擊諾森德,重創巫妖王及天災軍團。
同時,薩拉塔斯完成歷史使命,蠱惑希爾瓦娜斯擊敗大主教法奧,奪得黑暗帝國之刃。安格瑪再一次化解危機,被遺忘者勢力誕生。並於之後出使暴風王國,意圖說服人類現存最強大的王國加入聯軍,趁天災軍團遭到重創之際,共行北伐之事。
但那個由薩拉塔斯偽裝成的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滴在衣領里,留下的灼傷疤痕,暴露了安格瑪。奧妮克希亞敏銳察覺到問題所在,抓住安格瑪,試圖逼問出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的起源。
使用得自烈焰之擊內部,實際來自薩拉塔斯的時間之力,安格瑪倉皇而逃,卻「誤打誤撞」地開啟了一道時間傳送門,被時間守望者們合力丟入了時空亂流。早已守候多時的青銅龍王諾茲多姆,一尾巴將他扔進了上古時代的時間線中,墜落在上古時期圍繞著巨擘封印建造的巨魔聖城祖達薩。
安格瑪的上古故事,就此而起。
……
這是一顆死氣沉沉的星球,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暗影生物屍橫遍野,能量射線犁出的溝壑橫貫大陸,腐臭的暗影液體如江河般奔涌其中,甚是駭人。
聖光軍團旗艦澤尼達爾靜靜懸浮在這顆星球最高的山峰上,在悅耳的輕靈音律中,一道聖潔的光線從艦船底部,直沒入下方的山頭。
以這座山峰為原點,一層光膜狀的實體聖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大地上擴散開來,清除來自暗影的腐蝕。
山峰上是聖光軍團的營地,幾座機械魔法傳送台里,不斷有抱著各式各樣的魔法淨化裝置的光鑄德萊尼及聖光軍團的諸多叫不出名字的種族進進出出,來來往往。
早已不復年輕的圖拉揚揉著僵硬的肩膀,準備尋個無人的角落席地而坐,小憩片刻,就如同以往數百年間那樣,在永無止境的戰鬥中通過冥想獲得片刻的安寧。
在剛剛的決戰中,他率領聖光軍團最精銳的,由高等精靈、人類及光鑄德萊尼組成的突擊小隊,清除了來自虛空界域的光暗感應性寄生共同體周邊的僕從軍隊,雖然在聖光之母及先知的庇佑下,並未受傷,卻感到無比的疲乏。
畢竟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年輕人了。
轉過澤尼達爾,他不由一愣。
只見前方的懸崖上,一個滿頭白髮,卻腰杆筆直的血精靈迎風而立。他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法袍,氣質絕佳,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仿佛他明明站在近前,卻又遠在天邊,整個人都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敬畏之情。
在他身旁,還懸浮著許多被一層流沙所籠罩的小球。細細看去,裡面呈現出了一幕幕畫面,角色各不相同,但卻總有一個年輕的金髮血精靈。
「先知,原來您在這裡,」圖拉揚急忙行禮,轉而說道,「聖光之母已經找您很久了。」
「圖拉揚,你知道嗎,將自己已經經歷過,卻因歷史變遷而遭到更改的過往從時間線中割離出來細細觀摩,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白髮血精靈似乎根本沒留意圖拉揚的話語,只是自顧自地感慨。
圖拉揚沒有回答,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樣接話。放眼擁有億億精兵,一直抵抗著來自扭曲虛空及虛空界域的邪惡勢力的聖光軍團,也唯有眼前的先知,擁有一雙能過洞悉時間奧秘的智慧之眼。
「你來扭曲虛空有多少年了?」白髮血精靈突然問道。
「從被您從空間亂流中救下到如今,已經有七百四十七年了,先知。」圖拉揚不假思索地答道。
「啊……」白髮血精靈說道,「都黑門歷21年了啊。」
「是的,考慮到我和奧蕾莉亞去過的多處時間流速各不相同的界域,這七百四十七年換算成物質宇宙時間,應該是十五年。」
圖拉揚點頭道。在宇宙盡頭的一顆破碎星球上,生活著他與奧蕾莉亞·風行者的愛的結晶。所以他對時間流逝總是無比敏感,會把隨聖光軍團在每一處時間流速不同的界域裡戰鬥的時間記得清清楚楚,以此來判斷自己的兒子今年有多大了。
「告訴澤拉,我該回去了。」白髮血精靈說道。
「先知,您要走了?」
圖拉揚睜大了眼睛,雖然這七百多年裡,先知總對自己表達對故土的思念,並聲稱自己將於一切塵埃落定之時返回,可眼下的分別卻來的太過突然,讓他沒有一點準備。
不要說他,對聖光軍團千萬個成員種族的億億萬智慧生靈而言,先知與澤拉都是指路的明燈。少了任何一個,聖光軍團無法在黑暗之中前行如此之久。
白髮血精靈伸手虛劃了一下,身邊的空間竟因此被撕裂,顯現出了一條幽深的傳送通道。他頭也不回地一腳邁了進去,背著身朝圖拉揚擺了擺手道:
「我會代你照看好阿拉托爾的,放心吧。」
望著通道中先知漸行漸遠的背影,圖拉揚無奈地搖頭苦笑起來,這麼多年了,先知還是這個樣子。
據聖光之母說,如今的先知帶領聖光軍團在扭曲虛空與燃燒軍團和虛空勢力奮戰的年頭,換算成物質宇宙的時間,已有一萬多年了。
圖拉揚的十五年,是這邊的七百四十七年。他不敢想像對先知來說,這物質宇宙的一萬年得有多麼漫長。
而且……這一萬年還沒有加上曾經的先知在創立聖光軍團後在這片時間流速遠遠大於物質宇宙的界域裡戰鬥的日子。
如今的,曾經的,很古怪的表述方式,不是嗎?但先知就是這樣,一個活在過去,活在未來,又活在當下,既老邁,又年輕,令人難以捉摸,根本無法判斷存乎於世的年齡的無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