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受傷的男人最迷人?(2/2)
駱依晨氣沖沖地來到男生寢室大門口時,張波他們也剛好回來,駱依晨看到張波那一臉慫菜樣,心裡的厭惡感再創新高,冷聲道:「這下你滿意了?」
張波被阿飛打了一頓,剛又被郭大路丟了一頭嘲諷,一肚子氣正沒處發,看到駱依晨,終於是忍無可忍,怒道:「關你鳥事!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要你這破鞋管?」
「你再給我罵一遍!」駱依晨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你是破鞋,怎麼樣,老子就罵了,你本來就是老子的穿過的破鞋!你橫什麼橫,有了小情人了不起是吧?你當初在床上求老子的時候怎麼不橫?」
駱依晨感覺自己肺裡面轟地一聲,好像要爆炸了一樣,她伸手指著張波半天說不出話來。
張波撒潑道:「你特麼有種現在讓你那小情人過來打老子,老子告訴你,老子什麼都不怕,他不牛逼嗎,他不還是要穿老子的破鞋!你有沒有告訴他,你第一次是怎麼疼到哭著求老子停下來的?」
駱依晨直接沖了過去,揚手給了張波一耳光,然後指著他罵道:「張波你還是個男人嗎?」
張波被打一耳光,反而怪笑起來,反問:「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
「我不清楚!」駱依晨道:「你洋洋自得的那些東西讓我覺得你既可悲又可憐,不要說男人,你連人都算不上!」
「你以為我把第一次給了你,我就要記你一輩子,就永遠對你念念不忘?你也太幼稚了!難道我第一次被狗咬,我就要一輩子記住那條狗?」
「而且我今天不妨坦白告訴你,跟你在一起的那些時間,我十次有八次是裝出來的,剩下兩次你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
「每次為了證明自己能行,都要拼命地問我你強不強,再拼命地問我我爽不爽,我今天告訴你,爽的確是爽,但每次都只能爽一半你特麼就像死狗一樣癱在那裡了,你有什麼好拿這件事得意的?」
駱依晨這番話出來之後,張波像木樁一樣呆在那裡,受到的傷害比阿飛給他的要強烈700多倍!是暴擊,是ko!
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紛呈,他們不敢看駱依晨,更不敢看張波。
「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把你甩了,不要再來招惹我!」
駱依晨說完,轉身昂頭,大步離去,沒走多遠,眼淚就嘩嘩地流了下來。
怎麼說,有傷悲,有可悲,也有祭奠和告別,過去那段時光,不僅僅代表張波,也代表她對大學愛情的美好憧憬和嚮往,從此,一去不返。
一個人走到園子裡,坐在一張石凳上發呆,等她的身體沒那麼顫抖,心跳得沒那麼亂的時候,她給郭大路打了一個電話。
「喂,大路,我跟張波分手了……」
「分得好,他本來也配不上你。」電話里的郭大路的聲音還是那麼理所當然,好像在說什麼定理一樣。
「嗯,我有看到他臉上的傷……」駱依晨聲音低沉。
「還是忍不住心疼?理解啦,畢竟一起相處那麼久,建立了那麼親密的關係。」
「不是,大路,我是想說……可不可以等他的傷好了之後,你再安排一下幫我打他一頓,比他現在那個傷嚴重五六倍就可以。」
「嗯?」
「你之前不是說你的店子可以免費為我服務一次……」
「哈哈,我明白了駱駝學姐,這事包在我身上。」
「好,那先謝謝你了。」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