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兜率宮來了個年輕人!(2/2)
回頭郭大路若是怪罪,大不了跟他也打一場。
重回巔峰的匡世棋,天老爺都不怕,還怕誰?
退一步說,郭大路聚集了這麼多翻天倒海的能人異士,所謀必大,這小小洞天,如何能困住他?
早晚要出去的。
能順勢把他的遮天陣破了,不亦樂乎。
然而,那上邪劍剛一入手,頓覺哪裡不對勁。
有點沉。
上邪劍乃是神兵,當然很沉。
但那種沉是客觀的重量,落在主人匡世棋手裡,應輕如雪花才對。
既然他感覺到了沉,不稱手,那一定是出了問題。
匡世棋以通明劍心檢查上邪劍,沒發現任何問題。
正不解時,看到劍尖處落在一片紅花。
此時大雪下得正急,花木早已慘敗凋零,哪來的紅花?
疑竇始生,更怪異的現象發生了。
天空飄落的雪花不知為何,突然由白轉紅,變成紅花。
紅花漫天。
大地回春。
受劍意摧殘而衰敗枯萎的花草樹木,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長葉,然後開花。
而充斥天地的凌厲劍意逐漸被紅花驅散。
天落山很快恢復如初。
風和日麗。
奼紫嫣紅。
鳥語花香。
「郭夫人金仙果位已成,要出關了!」
鐵扇公主望向秀禪山,不無感嘆地說道。
一時間,天落山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修禪山。
早見一位紅衣女修翩翩升至半空,周身為花海包圍。
不是天女姜菩提是誰?
「有勞諸位替夫君照看遮天陣。」姜菩提道,「恭喜匡道友重得上邪劍意。」
匡世棋拱手道:「同喜同喜……天落山又得一位金仙,郭老弟大事可期。」
眾人深以為然。
不料匡世棋話鋒一轉,道:「如今紀元大劫將至,我等也不可能偏於一隅,一直隱修此地,不如齊心協力破開這遮天大陣如何?」
姜菩提問道:「匡道友何出此言?」
匡世棋道:「遮天陣,遮天陣,顧名思義,就是遮掩天機的大陣,目的是逃避天機,求一時安穩。
然而,如今我們已有六位金仙,又有天仙、地仙及聖人,還怕他什麼天機地機?」
「孫悟空當年領著一夥名不見經傳的猴子猴孫就敢正面挑戰天庭,何況我等?」
匡世棋言語中透露著一股積怨。
姜菩提道:「天機難測,不止天庭。」
匡世棋道:「難測的天機什麼法陣也遮不了,能測的天機,不用遮,他們也不敢來,撤了大陣不是挑釁,而是表明態度。」
牛魔王和金翅大鵬雕兩個沉默不語,在思考匡世棋的話,實際上,讓他們在遮天陣躲一輩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菩提道:「不論如何,此事要等夫君回來再議。」
匡世棋道:「郭兄弟為打造此陣,耗費甚巨,恐怕很難做出撤除決定,匡某提議聯手破陣,一來是驗一驗這法陣的成色,一來是助郭道友速做決斷。」
匡世棋轉頭望向牛魔王和金翅大鵬雕,問道:「牛兄,金翅兄,你們二位難道甘願窮守此地終生?」
「紀元大劫轉眼便至,常言道大劫即大機緣,二位當真不想搏一搏?」
牛魔王和金翅大鵬雕沉吟半晌,最終道:「此事還是先與郭兄弟商議,再做定奪為妥。」
匡世棋眸中如烈油烹火,語氣隱含怒意:「若等他回來,恐怕萬事皆休。」
牛魔王不解道:「匡道友此言何意?」
匡世棋道:「牛兄想想,若他歸來主持遮天,此間還有誰能破陣?」
姜菩提接道:「時機未到。」
語氣堅定。
匡世棋眼中神芒閃爍,心中那縷莫名不安之感愈發強烈。
恐怕無人知道,匡世棋重返巔峰生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儘快擺脫為他打造金身的郭大路。
記憶潮水般湧來,前因後果漸趨明朗,郭大路的真實身份始終是他心中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不知道他是誰,但無論是通明的劍心,還是覺醒的六耳天賦,都在排斥郭大路。
若能不再見,最好不再見。
「稍安勿躁。」
就在這時,一道溫醇的聲音從天而降。
是郭大路在傳話!
「待我去一趟兜率宮,回來再議。」
那聲音遠在天邊,近在耳畔,字字透露著一股玄妙不可言說的意味。
天落山眾人聞言,無不震動莫名。
幾位金仙更是駭然,因為他們聽出那聲音是隔著多重諸天傳至此間。
郭大路這是……到了什麼境界?
匡世棋臉色難看至極。
……
方寸靈台洞天。
菩提林。
郭大路收回望向天落山的目光,站起身,走出菩提林。
那菩提林法陣重重,全是由郭妙覺親手布置,若無他點頭,大羅金仙也休想走出林子。
但郭大路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從林中走出,十分隨意。
在亭中打坐的郭妙覺猛然睜開眼睛,望向那道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身影,臉上表情古怪至極。
郭大路走進亭中,在郭妙覺對面坐下。
「我明白了……」
兩人對坐片刻,郭妙覺率先開口:「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語氣中帶著自嘲的笑意。
郭大路也是輕聲一笑,沒有立即接話。
良久後,才嘆道:「三界之內無新鮮事,想來有些無趣。」
郭妙覺看向郭大路,語氣謹慎:「您的意思是?」
郭大路搖搖頭,「不該是這樣的,我不能接受。」
郭妙覺聽罷,震驚無語。
郭大路已經站起身,向天上走去,一步一重天。
他走了三十三步。
來到兜率宮門前。
下一章會把本書的終極伏筆(即郭大路真實身份)交代出來——當然,很多讀者大王已經猜到(真心佩服),如果還沒能確定的,可以回頭看下本書第二章,答案其實已經在那裡公布過,另外有個小彩蛋,有興趣的可以去度娘查下「郭大路」,也有答案。能堅持到現在,全靠您的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