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我三千邪魔外道請如來圓寂!(1/2)
郭大路轉過身,伸出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淡淡道:「誰要離開,敬請自便。」
匡世棋望著郭大路,竟是猶豫起來,不是因為他欲擒故縱地開了穿梭門,而是因為他身上那種讓自己感到忌憚和排斥的隱秘氣息悄然消失,再無半點痕跡。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狀態,完全不必再跟自己玩虛的,直接出手鎮壓或者以人參果金身因果為要挾,迫使自己聽他號令便是,何必演這麼一出大戲?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牛魔王回過神,支支吾吾道:「郭兄弟,這中間可能有些誤會……」
「哦?」郭大路像似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向牛魔王:「詳細說說。」
牛魔王猶豫了一下,這才把之前匡世棋的分析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最後替匡世棋說情:「上界大佬們布局走子無可厚非,但隨意左右我們的大道,連知情的權利都沒有,反覆利用,局中有局,直到再無半點利用價值才任我們去自生自滅,心中難免會生出不平之意……」
牛魔王領教過郭大路的伸手奪兵之後,又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著浩瀚無際、深不見底的氣息,言語間客氣很多,措辭謹慎,不再像以前那樣言笑無忌。
郭大路聞言,目光一一掠過匡世棋、牛魔王和金翅大鵬雕,最後微微一笑,道:「你們認為我的根腳在兜率宮沒錯,但你們猜測我是道祖的天下行走是錯的。」
牛魔王不解,「那……」
郭大路搖頭伸手,然後直接公布答案:「準確的說,我是道祖在人間的一個化身。」
此言一出,滿山皆驚。
匡世棋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見到郭大路,心中都會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憤恨,明明是他為自己再塑金身,使自己得以重拾大道,但就是無法誠心誠意地把他當做恩人,僅僅局限於因果之中,那種感覺和面對那位老倌時「異曲同工」。
原來,他們果然是同一個人。
除了匡世棋、金翅大鵬雕和牛魔王三個之外的天落山諸修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跟著那三位金仙一起「造反」,不然後果必然不堪設想。
心中這麼想著,看向郭大路的眼神也隨之發生變化,多了一份明顯的敬畏。
牛魔王喃喃道:「這麼說,匡道友的說的……全是對的?」
郭大路搖搖頭,「不對的。」
牛魔王注視著郭大路,心情複雜。
郭大路抬步向前行走,動作舉止十分隨意,牛魔王等則滿臉凝重的跟著他,別的不必說,一個「道祖分身」的身份足以令得大家像弟子一般跟在他身後。
「你們可知道我先前去兜率宮是為了做什麼?」郭大路隨口問。
大家自然不知道,匡世棋試著接道:「難道不是為歸正位,恢復真身?」
郭大路笑著搖頭,「自然不是,否則我早剝了你的金身,再以金風吹散你的神魂,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又怎會留穿梭門由你離去?」
郭大路語氣嬉笑怒罵,說的也是沒有做的事情,但匡世棋、牛魔王甚至金翅大鵬雕等無不聽得毛骨悚然。
他能隨隨便便說出這番話,就意味著他能隨隨便便地做到這些事。
道祖其人,看著和藹可親,慈眉善目,但終究是三界中執掌時光的祖境至人,出乎太無之先,起乎無極之源的太上老祖,一旦他認真動手,區區幾位金仙還真的遠遠不夠看。
「我之所以去兜率宮見道祖本尊不是要歸位恢復真身,而是要當面斬斷與他的因果,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郭大路平靜地說完這段話,語氣不帶任何波動,但聽在大家的耳中,卻無異於一道晴空霹靂。
斬斷與道祖的因果?還當面?
郭大路道:「其中種種細節不足為外人道,但如今的我,與兜率宮那位老道再無瓜葛。」
斬身後,獨立成聖的故事大家都聽說過,但最後十有八九都合道歸位,更何況還是太上老君的分身。
眾人望向郭大路的眼光再度發生變化,不再是單純的敬畏,又多了幾分由衷的欽佩。
金翅大鵬雕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是菩提老祖?」
郭大路坦率頷首承認。
金翅大鵬雕不愧是佛舅,對這種級別的因果糾葛也能推測出前因後果,雖不是全部真相,但也算猜中了關鍵一環。
明面上,郭大路借靈山佛祖之勢逼道祖出手斬斷因果,但究其根源,還是因為郭妙覺的誕生才奠定了郭大路叫板道祖的底氣。
郭妙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去斬斷他與郭大路今世的父子因果。
而當你發現自己的兒子能夠開教立祖之後,個人的道心無疑會達到空間穩固的狀態。
老祖的爸爸,
只是這個稱呼就是無量的加持。
在這一點上,菩提老祖和道祖算是打了個平手。
道祖希望通過郭大路和菩提老祖的父子因果,與菩提老祖達成結盟,而菩提老祖將計就計,以祖境氣運加持郭大路,讓他有了可以與道祖談判的資格。
郭大路這次得以圓滿脫身,又順勢將境界推至一個玄之又玄的地步,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除了全程參與「取經」,更是分別藉助了菩提老祖和如來佛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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