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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亭輕飄飄躲開，抬手架住了他再一次揮過來的拳頭，「我方才問過你了，你說你沒有中意的姑娘。」

「我——」郁璟澤被自己噎住了，良久才道，「我也想起來了，你當初信誓旦旦跟我說過，你對元寧姑娘沒意思！」

「此一時也彼一時也，」蘇鶴亭辯駁，「何況我當時說的是，目前來說！當時對她沒有別的想法，不代表現在沒有。」

「你這是狡辯！」郁璟澤冷笑道，「原來我錯看你了！你蘇鶴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你明知道我對她有意思，你還……還趁我不在，乘虛而入！」

蘇鶴亭臉也冷了下來，沉聲道：「郁璟澤，你想想清楚，當初你就已經被人拒絕了！你和她之間原本就是萍水相逢毫無瓜葛！

「論相識，我與她相識在先；論相處，我們也曾耳鬢廝磨。可她對你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詭辯！詭辯！根本就是詭辯！」郁璟澤暴怒，憤憤然甩袖子離開。

蘇鶴亭呆立在原地，說是一點都不難過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過去的這些年，兩人惺惺相惜，互相幫助，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蘇德昭緩緩走了過來，輕輕把手搭在了蘇鶴亭肩膀上，「是不是後悔了？」

「您說什麼？」蘇鶴亭抬眸看向蘇德昭，有些不解。

「在女人和兄弟之間，選擇了女人，」蘇德昭慢慢說道，「你是不是後悔了？」

「不，」蘇鶴亭不假思索搖頭，「為她做任何事我都覺得是值得的。不過，失去了朋友，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蘇德昭好像一點都不因為這個答案而驚訝，反而笑了，「你們真像。」

蘇鶴亭知道他在說誰，也沒接話茬，「父親，她那邊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

這一回蘇德昭好奇了，「你怎麼說的？給人家準備了禮物沒有？」

蘇鶴亭沒吭聲，這一次他去見元寧，什麼都沒帶，只帶了自己一顆真心。

「你這孩子！」蘇德昭抬手在他腦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你說你怎麼就不開竅！誰家提親連四色禮都不備的？就算人家父母不在了，你也不能失了禮數呀！

「退一步來說，你沒準備這些場面上的禮物，難道也沒給人家姑娘買點什麼？」

蘇鶴亭依然沒吭聲。

蘇德昭異常驚奇，「這就是說，你禮數不周，人家姑娘也沒嫌棄？」

「她不是注重這些虛文的人。」蘇鶴亭總算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