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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驚呼。
廣渠厲聲道:「端秀長老,這是何意?」
端秀道:「我已經查過,先前我家弟子比斗中無法出聲,這台下的陣法有你長舟渡月的手筆,我派葉酌無故消失,是同你長舟渡月的朱白比試,後來證明賽場底下又有陣法,如今我們被不知名的大陣困在此處,難道同你毫無關係?」
廣渠冷笑:「若我一清二楚,長舟渡月的弟子不會一起被困在這裡。」
端秀並不放劍:「就算不一清二楚,你也該知曉一二。」
廣渠冷聲道:「事到如今,我不瞞你說,比賽前師尊確實讓弟子來設立過陣法,不過當時的主事是師尊和清婉,我並未參與其間。」
一片譁然。
有長老忍不住上前:「你師尊是廣玉元君,清婉是個魔修,怎麼……」
廣渠不語。
端秀將劍逼的更近,:「說話,廣玉元君和魔修什麼關係?」
「師尊確實會魔修的功法,但……」說到這裡,廣渠咽下一口唾沫,他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腳,端秀尚來不及反應,他便伸手直接抓住了長劍,表情一時異常猙獰。
他也不管血順著手指往下流,目眥欲裂,暴怒道:「但師尊他不喜歡我,那個清婉也是他弟子,比起我,他更喜歡清婉,所以很多秘密我不知道,他出去只帶清婉,你問的我都不清楚!你懂了嗎!」
端秀怔怔,一時連劍都脫了手,她後退兩步,吶吶失聲:「清婉的師傅……怎麼會是廣玉元君?」
「廣玉元君……怎麼會是魔?」
廣渠將她的劍扔掉,長舟渡月的弟子急急的趕上來,替他包紮血肉模糊的傷口,廣渠不耐的揮開弟子,冷笑道:「恕我直言,端秀長老,雖然我們兩派爭鬥上千年,這次恐怕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深吸一口氣:「雖然我不知道元君布的什麼局,但顯而易見,他從始至終,根本沒打算放過長舟渡月!」
冷汗慢慢的爬上了諸位長老的額頭。
端秀強做鎮定:「什麼意思?」
「我們都困在這裡了,你看不出來嗎?」廣渠目光森冷:「既然沒有事先給我任何通知,在他老人家眼裡,你下泉宮,我長舟渡月,還有這滿山的各派弟子和妖魔,都是局中人,無人可以倖免!」
四周一片寂靜。
唯有給他擦血的弟子手一抖,藥瓶嘭的掉到了地下,咕嚕嚕的滾了三圈,落在廣渠的腳底下。
弟子慌忙跪地,哆嗦著撿起藥瓶,忍不住帶了哭腔:「為什麼啊,元君他,不是我派的祖師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