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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發生。
審問人氣沉丹田,手臂肌肉鼓起,猛然發力。
依舊無事發生。
葉酌「……哈?」
清婉舉紙」他想掰斷你的手指。「
葉酌「所以?」
他舉「他是這裡用刑的高手,你這樣他會自我懷疑並一直掰。」
「你要不配合一下?」
審問人顯然不信邪,他一生逼供犯人無數,至今沒有拆不掉的指骨,然而葉酌沒修為歸沒修為,骨骼還是堅硬的堪比金剛石,那怕審問人徒手捏鎖鏈胸口碎大石,也不可能掰斷仙君的指頭。
葉酌「行吧。」
他右手被抓在手裡,左手扣扣索索,只聽喀的一身脆響,指骨應聲而碎。
主審卻沒有終於掰斷了的如釋重負,反而猛的甩開他的手,楞在原地,盯著他的臉不說話了,眼底難掩震驚,面色紅紅白白,和見鬼了一樣。
葉酌「……看我幹嘛,我不是已經弄碎了嗎。」
塔靈」仙君……您好像忘了什麼。」
清婉扶額,舉紙「應該慘叫!」
葉酌在仙君上坐了千載歲月,那整個人族的門面,早已習慣萬事泰然,斷了根小指而已,他還真沒想到慘叫這回事。
主審坐在原地,臉色晦暗難明,深感職業生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眼前這個細皮嫩肉,非常有小白臉氣場的青年,按他的想像,一進寒獄就該哭爹喊娘,稍稍一嚇就能將知道的如實招來,結果他絲毫不懼飛龍衛的威勢,滿口胡言亂語不說,骨骼也長的異於常人,讓他這個寒獄第一錯骨手連掰三次才斷,不僅如此,手骨敏感,常人稍有錯位早就疼的滿地打滾,就算最鐵血的將軍,也要留出冷汗,此人卻毫無反應,泰然自若,好像不是斷了骨頭,而是拿指甲刀修了個指甲。
葉酌反應過來「我現在叫還來的急嗎?」
塔靈沉默片刻「我從書上看到,痛覺與一條名叫痛覺神經的經脈有關,有的人神經比較長,天生不是那麼敏感,仙君你可以裝一下反應遲緩。「
葉酌沉默「這得是有多遲緩,這神經怕是黃河九曲十八彎,我身體裡除了骨頭全是神經差不多。」
大概是因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打擊,主審沒有了審問的興致,揮揮手叫清婉送他回牢里。
葉酌關上房門,主審留個他一個蒼涼又哀傷的背影。
待審問室里明明滅滅的燈火幾乎看不見,葉酌才能找清婉說上話「你在搞什麼玄機?賽場上的陣法是你搞得鬼,目的是將我綁來?」
清婉道「綁字說的難聽了些,分明是請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