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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安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他想到這一切的時候十分平靜，甚至連一點點的惶恐就沒有，就好像……這一切本該就是那樣。

那麼周令開呢？他們炒CP了嗎？那個說要陪他唱歌的人是他嗎，他們兩個又會是什麼關係呢？

「沈安安！」

沈安回過神來，看見丁靈滿臉笑意地看著他，「沒想到我們堂堂安培學神上課也會開小差。」

沈安這才發現原來已經下課了，不知道怎麼了，他最近好像總是走神，他朝丁靈笑了笑，問道：「怎麼了？」

「沒怎麼啊。」丁靈嘆了口氣，癟了癟嘴道：「就是有點擔心成績，說不定就會成為我職業生涯里最大的污點。」

「沒事的，我們已經畢業那麼久了。」沈安說這話並不是安慰他，完全是發自真心的，他繼續說道：「現在找一個大三大四的名校學生來做高三試卷，估計也不會好到哪兒去，更何況我們已經離開學校幾年了，只要讓大家看見我們的努力就好了，這才是高三的意義。」

丁靈看著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像以往一樣眨著眼睛笑了笑，「我們花瓶一族，只要長得好看就行了。」

沈安聞言笑了，他當然知道丁靈那瞬間恍然的意思，他也的確是有心在鏡頭面前解釋一下，他怕節目播出之後，那張成績單會成為指向他們的利劍。

一個下午四節課結束，收穫了三張試卷的作業，兩張明天交，一張後天交，沈安一點兒不惆悵，反而樂見其成。

中午那個夢境讓他心裡有些亂，又很清楚不是問明白的好時機，只能靠刷題來消磨一下時間了。為了防止自己在聽課的時候胡思亂想，他乾脆在上課的時候也在用眼睛做起題來，這樣一個下午下來，作業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放學鈴響之後，三個人一起去吃飯，因為食堂擁擠的原因，沒有約季明他們三人一起，吃完很快就回了教室。

老師們都去批改試卷了，晚自習的時候只有班長在維持紀律，沈安寫完了作業之後就開始刷慕文的習題，就這樣寫了整整一個晚自習，放學鈴響之後，沈安放下筆，反而有些空蕩蕩的。

范輕舟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在回宿舍的路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安安。」

他突然的舉動把沈安嚇了一跳，沈安下意識地靠近了范輕舟，然後緊張地朝一邊看了看，看見沒有攝像機的那瞬間鬆了口氣了，「嚇死我了，現在還在外面呢！」

雖然他們動作慢，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多了，但還是有那麼零星的幾個人，萬一被人看見就麻煩了。沈安倒不是擔心被人曝光，他只是想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而不是被動地被輿論追著跑。

看見沈安的反應，范輕舟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沈安下意識地反應都不是手收回去，他捏了捏沈安的手，「我跟攝像老師說了，今天晚上不用跟著我們。」

這也能說？沈安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就是金錢的魅力嗎？

范輕舟走了一小段路，突然拉著沈安拐了個小彎，沈安看著越來越遠的宿舍樓，問道：「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