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楊伯成(2/2)
孫伯安哈哈大笑道:「不是大宗師,看起來很年輕的一個儒生,十七八歲,和我們差不多大,名叫林伯山。也不是講史,是講故事,他說這叫說書,一部類似講史的講故事,可有意思了。唉……我說的有點繞,你聽不懂吧!沒關係,看,我是我們摘抄的稿子,你好好的看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楊伯成稀里糊塗的接過孫伯安的稿子,一眼的是一首詞。
「滾滾長江東逝水……」
楊伯成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詩詞只是小道,他們讀書人還是以研究經義為主。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詩以詠志,詞以抒懷。能寫出好的詩詞的讀書人,總是讓人心嚮往之,這兩個小道,也是讀書人們的兩大娛樂項目。
「好詞!真是好詞!和現在大多寫親友愛情的不同,竟然是寫的是歷史感悟,這是大情懷啊。」
再看第一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更是讓他震驚,僅僅八個字,竟然有種道盡了歷史的感覺。
看到「九州大地,漢朝……」楊伯成明白了,為何說是講故事了,這個朝代和地方都是虛構的,可不就是一個故事嗎?
再看裡面的設定,雖然有儒生,卻是沒有浩然正氣,更說明是一個虛構的世界,虛構的故事了。
只是,楊伯成看完之後,卻還是被深深的震憾了。
雖然裡面的背景地虛構的,朝代是虛構的,人物是虛構的,甚至連官職,官員的選撥制度等等,都是虛構的,可是讀起來,卻十分真實,好像歷史上真的存在這樣的朝代,這樣的人一樣。
邏輯清晰,人物性格鮮明。
關鍵是,裡面涉及到的文學素養,權謀等等,卻很真,沒有一定的文學功底的人,寫不出來。
一個十七八歲的儒生,也不可能寫的出來!
想到這裡,楊伯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應該不是林伯山寫的,以他的年紀閱歷,他應該寫不出來這樣有內涵的文學作品。」
孫伯安笑道:「這個,不僅你看出來了,大部分人都看出來了。不過,在他講出來之前,可以肯定,世面上沒有這方面的文學作品。這個作品,類似於小說,不過,卻又和現在的小說不完全相同,現在的小說都是短篇,一篇一個故事,把它硬要歸到小說的話,應該算是一部長篇小說。我們也認為這不是一個十七八歲沒有閱歷的人寫出來的,我們猜測,應該是林伯山的師長寫出來的。林伯山也說了,是說書!其實這就言明了,這個不是他自己的原創。從說書兩個字,說明這本書是存在的,是他看過的,然後說出來的。類似於複述出來。他也有自知之明,沒說講書。」
說和講,是兩個概念。
說是複述,講是吃透了,然後按自己的理解教授給他人。
所以,在場的讀書人聽對方「說書」之後,就明白了大概什麼意思。
所以,林伯山說要打賞,他們覺得林伯山講師長收藏的書籍複述出來,分享給大家,應該打賞。
這樣以來就不欠他的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