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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一回打臉
舒淼在片場已經丟了兩天的魂兒了。
具體表現為:表情呆滯、目光渙散、經常走神、入戲困難。
這種情況在見到向知也後發生的頻率呈指數倍上升。
以前還要從兩天前的那一夜開始說起。
他以「提前熟悉營業」為藉口, 跟向知也接了一個又溫柔又令人悸動的吻。兩個人剛分開沒多久, 向知也說什麼「一回生二回熟」, 按著他的肩膀又續了一個。
向知也的吻技好極了,舒淼被親得又暈又舒服,像是被軟綿綿的雲朵包圍了一樣。後來他被親上了癮, 居然失去理智主動湊上去索吻,兩個人斷斷續續親了半宿才睡著。
醒來之後, 他發現他那個了。
在向知也的床上。
這讓他稍稍找回了些被向知也吻沒了的理智, 趁旁邊的人還在沉睡, 穿上衣服倉皇逃竄回自己的房間裡。
他跑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心裡一團亂麻, 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前一天晚上和向知也做的的荒唐事——
兩個人擁抱著對方,不知饜足地親了半宿,這算什麼?專業演員的提前試戲?商業CP的營業訓練?好朋友之間的負距離交流?
他又想起向知也不僅吻了他的嘴巴和臉頰,還有鼻尖、額頭、脖子, 他也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
靠。
他下腹又熱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 欲哭無淚。
然後這幾天, 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甚至比上次和向知也吵架更加糟糕,快要連戲都不會演了。
許平山已經說了他好幾回, 可他一看到向知也, 就想起那晚發生的事,就忍不住渾身僵直。晚上去向知也那邊吃飯的時候,他不敢抬頭看人家, 腦袋都快要埋到飯碗裡。
向知也倒是和往常一樣沒什麼變化,該講戲講戲,該做飯做飯,就是跟他身體接觸的次數增加了不少。除了摸頭捏臉,現在都發展到牽他的手了——雖然是手腕。
中場休息時,舒淼坐在保姆車上胡思亂想,又被場務姐姐敲開了車門:「舒淼,今天下午改一下你的場次,改成你和李博文的對手戲。」
李博文是戲裡一個角色的名字,戲份不多卻很重要,一開始蔣忱不打不相識,後來兩個人成了好朋友。演他的演員一直沒定下來,直到昨天才有人進組。
舒淼點了點頭,把飛頁劇本接了過來。
李博文是個校霸類型的角色,一開始覺得男主蔣忱看不起他,自尊心受挫,把蔣忱堵在了操場上,把一根削尖的鋼管擦著蔣忱的臉釘在了牆上,在他臉上劃了一道血口子。
戲倒是不難,只是要使用一個金屬道具來增加逼真程度,還要化一個特效妝——總不能真讓舒淼臉上掛彩。
午休時間結束,舒淼從車裡出來,看到旁邊的車裡也下來個男生。跟他差不多大,長了一雙狐狸似的上挑的眼,看上去有點女相,像是個走花美男路線的愛豆。
舒淼剛想上去和他寒暄幾句打個招呼,沒想到這人卻一臉清高地看了他一眼,清高中還帶了點輕蔑,然後自顧自地徑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