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2/2)
後來向知也又和溫闌吃了幾次飯。為了不讓舒淼想東想西,他沒提起對方已經回國的事情,也沒說自己和誰一起出去。他覺得自己是早就對溫闌斷了念想的,也並不會再舊情復燃,所以就沒怎麼避嫌。
後來溫闌邀請他一起去看展覽看電影,向知也拒絕了幾次,又覺得一直推脫不太好,就去過一兩回。
溫闌過生日那天,邀請向知也一起吃個晚飯慶生。向知也本來打算拒絕,又想起他一個人在北京舉目無親的,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溫闌那天十分傷感,一邊追憶往昔一邊灌自己,說著一些「青春一去不回頭」的話。他有點酒精過敏,向知也又攔不住他,只能盯著他少喝一點。酒過三巡之後,向知也手機響了。
是舒淼打來的電話。
「你在哪裡?」舒淼的聲音有點悶悶的,不像平常那麼輕快,「我有點不太舒服。」
舒淼因為懷孕的事,最近經常覺得有點頭暈,要麼就是想吐,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我在外面吃飯呢。」向知也看了溫闌一眼,對方的臉已經因為酒精過敏開始發紅,胳膊上起了一片小疹子。他把溫闌的酒杯拿了過來,沖他皺著眉搖了搖頭。
舒淼有點發蔫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你可以現在回來一趟嗎?我有點頭暈。」
向知也看了溫闌一眼,道:「這邊有點事情,我一會兒回去,好不好?一個小時之後我就回去。」
溫闌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了,向知也不放心把他一個人丟在車上,打算先送他回家再說。
「你和溫闌在一起嗎?」
舒淼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道。
前幾天他和舒緣見了面——自從這個正牌舒家兒子回到舒家後,他能感到舒慶國和杜雪梅對他態度的變化,有些難以自處,就很少回家了,所以統共跟舒緣也只見了幾次面而已。
舒緣把他叫出來,在咖啡廳里給了他一個厚厚的信封。
裡面是一摞一摞的照片,全都是向知也和溫闌的身影。
「你什麼意思?」舒淼有些不解。他很相信向知也,對他的行程從來不過問,不知道舒緣給他看這些照片的目的是什麼。
「電影也看了畫展也看了。」舒緣輕輕吹了吹面前的咖啡,「吃飯什麼的更不用說了。勸你一句,防人之心不可無。」
「畢竟你長得那麼像他......訂婚沒多久就懷孕了,向知也是想要你還是只想要個孩子?」
舒淼用理智告訴自己,根本不必在意舒緣的話,向知也的為人他最清楚不過。可某些情緒還是在他的心裡生了根。
「你們兩個,現在在一起嗎?」舒淼聽到電話那頭沉默著,鼓起勇氣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