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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
二人已經是站在了屋子的門口,丫鬟們端著裝著血水的盆子進進出出,花幼阮直接嚇得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了。
「怕?」
太子知道花幼阮是害怕了,畢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被大家保護的好好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再加上屋裡躺著的又是親近之人,害怕也是正常的。
「沒事,若是害怕的話就別進去了,哥哥進去看看。」
太子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鬆開拉著花幼阮的手,轉身便進去了。管家件太子進去,也趕緊繞過花幼阮進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外面站著。
花幼阮看著進進出出的丫鬟們手裡端著的血水,連手都是抖的,可其實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害怕見血,也不是害怕看到令錦,她只是害怕看到一向對自己頗為寵愛的文宣哥哥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
路過的下人沒有人理會她,她也就那樣站在門口,片刻之後提起裙子跑了進去。
「文宣哥哥!」
屋子裡幾位太醫忙做一團,她看到令錦就那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靜的不像話,臉蒼白的要命,真的就像她擔心的那樣。
太子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花幼阮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剛剛進來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過去將小姑娘抱進了懷裡,輕輕的撫了撫她柔順的長髮。
「阮阮別怕,不會有事的。」
太子抱著小姑娘,儘量避免讓她看到這樣的令錦,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是輕輕的,一字一句的告訴小姑娘令錦不會有事。
可誰又能保證呢?剛剛太醫說傷及心脈,如今只能盡全力......
「到底...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人傷他...?為什麼,為什麼要傷他......」
花幼阮被自家哥哥緊緊的抱在懷裡,眼淚早已經讓她看不清東西,她不明白,到底是誰與令錦這麼大的仇,一定要至他於死地!?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是誰傷了令錦,太子和令錦二人這些年在朝中樹敵太多,可太子貴為儲君,平日裡又在宮中難得出來走動,自然是動不得也輕易動不了的。但令錦不同,他不過是被皇帝扣在京中的一個質子,雖然因為跟著太子身份水漲船高,可到底是個不受重視的,如今又出了宮自己獨自居住,難保仇人不會動了殺心。
可這些太子必然不會告訴花幼阮,他的妹妹不需要知道這些。
「是不是二哥?是不是...太子哥哥是不是二哥?」
花幼阮不懂朝堂上的事情,卻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和二皇子是對立的,二皇子看太子不順眼也不是一日兩日,動不了太子,難保不會對令錦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