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2/2)
內侍總管說完還偷偷的看了看太后,只見太后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
一行人就這樣直奔寢殿而去,而勤政殿外一直都有人守著,太后叫人開門,帶著他們進去,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了身。
「事關緊要,你們都先下去吧,不用在這裡守著了。」
那些宮人們自然是樂意的點了點頭紛紛離開了,太后這才轉身重新走進了大殿。
「把門關上。」
隨行的只有那總管一個宮人,自然是他最後進來把門關上。太后看了他一眼,抬手指指正前方那塊匾額。
「是這塊嗎?」
那總管趕緊點了點頭,表示正是這一塊。他打量了一番非常識趣的,跑到勤政殿後面的小間裡,搬出了一把梯子。
那匾額掛的並不高,他踩著梯子完全能夠得到,花幼阮看著他三兩下就爬了上去,還感嘆了一句,這麼大年紀了,爬梯子倒是挺快的。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您請看。」
那總管很快便將遺照取了下來,太后伸手接過,只是輕輕摸撫了撫便知道這就是真的聖旨,至少從手感上能感覺的出材質,是與真聖旨一樣的。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睛,並沒有自己親自打開那封遺詔,而是將其遞給身旁的太子。太子毫不猶豫的打開,沒有念出聲,只是在心中默讀了一遍。
那遺照上無非就是對自己後事的一些安排,太子讀著讀者覺得這些東西自己都知道,正想要收了,卻突然看到了花興元的名字,這才重新去讀了起來。
「太子,遺照上都寫了什麼?」
太子見太后問起了便抬起頭,朝那老太監看了看,這才緩緩開了口。
「別的倒也沒什麼,就是有一條,父皇要是把皇位傳給二弟......這倒是件稀罕事,想來大概是父皇后悔立我做太子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甚至是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與自己無關一般。太后皺了皺眉從太子手中將的遺照拿了過來,自己又細細的看了一遍,花幼阮聽到了太子的話也湊了過去,見遺詔上真是這麼寫的頓時怒了。
「父皇這......父皇這是要做什麼呀?立了儲君,又留下遺詔讓二哥做皇帝?」
別說是花幼阮這個小丫頭片子沒聽說過,就連太后活這麼大歲數了,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行為事情。她甚至還輕輕的用手指撫了撫那遺照上花興元三個字,確認是一遍寫成沒有塗改,心頓時沉了下去。
「你說這封遺詔除過你和陛下之外再無第三個人知曉,而這遺照上的內容與太子無關,你說這事可不可笑?太子是當朝儲君,按理說陛下駕崩,太子名正言順,不進想卻又出了這麼一封遺詔,當真是難辦......」
花幼阮聽的一頭霧水,並不明白皇祖母要做什麼?可太子和令錦全都懂了,尤其是那太監,更是心清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