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馬歇爾的邀請(2/2)
洲面孔年輕人,竟是那位首創了擊沉一艘、重創兩艘航空母艦的中國上將後,一個個不由趕緊收斂了傲氣,表情和話語都充滿了對謝昌雲的敬佩。
美國海軍與謝昌雲在情報、技術和戰略戰術理論交流方面多有合作,因此對這次由陸軍出面邀請謝昌雲赴美大為不滿,但謝昌雲是陸軍軍銜,美國海軍也無話可說,於是就借地利之便搶先一步攔住了謝昌雲,以便在體現友情的同時,從他那裡獲取更多的前瞻性理念。
敏銳的福雷斯特從謝昌雲對航空母艦的特別關注中似乎撲捉到了什麼,於是便向謝昌雲道:「很抱歉上將先生,看來我必須改變一下你接下來的安排了!我想把晚餐延遲一些,請你向我們的海軍指揮官們說點什麼。」
謝昌雲看了下表以後道:「副部長先生,如果你認為把晚餐延遲兩個小時廚師還能等、或者是保證我講完之後沒有人提問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通知軍官們集合了。」
福雷斯特手一攤道:「請原諒!這兩條我都無法保證。」
謝昌雲道:「那我就晚飯之後再見你們的海軍指揮官,但願他們不會抱怨我占用了他們的休息時間。」
福雷斯特道:「這一條我完全可以保證,不過要在上將先生開始講話以後。」
晚上八點鐘,在海軍基地大樓會議室里,美國海軍的海軍軍區司令、各分艦隊司令、主力艦艦長、海軍航空兵指揮官、以及部分高級參謀軍官聚集一堂,出場的陣容把謝昌雲嚇了一跳!
航空母艦特混編隊司令哈爾西、分艦隊司令尼米茲、分艦隊司令斯普魯恩斯······
牛!真夠牛!一年多兩年之後一個個都是太平洋上的風雲人物。
不過嚇了一跳是因為猛一下就見到了這麼多的前世名將,但並不代表謝昌雲會因此畏懼。
謝昌雲站到了設在會議室前端的講台後,表情從容的道:「各位先生們,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沒有穿軍裝來嗎?因為一個陸軍將軍如果穿著軍裝站在了軍艦上,就意味著他或是被海軍俘虜了、或是這艘軍艦被他接管了。」
幽默的開場白立刻引來了一陣鬨笑!
「先生們請安靜!」謝昌雲等笑聲停止後又接著道:「在我陳述我對未來海軍作戰趨勢變化的觀點之前,我想先向一些先生打一個預防針,如果你們聽到自己的地位將變成變得不再是舉足輕重時,請你們一定要保持紳士風度。我認為1922年的《華盛頓》海軍條約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或者說是做了一個沒有前瞻性的決定,它只嚴格限制了戰列艦的
數量,卻忽視了航空母艦的發展,甚至允許將戰列艦改為航空母艦,這就使它本來想限制各國海軍軍備的目的,無意之中為海軍指明了一條更有效的發展道路。我現在是處在一個科學技術高速發展的時期,每過兩三年回首一看,就會發現很多原有的技術已經或面臨著被淘汰。這些新技術運用於軍事上,直接的表現就是我們的裝備水平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間接的表現就是我們的作戰手段也更加多樣化了。以飛機為例,三年前八百匹馬力、作戰半徑四百多公里的戰鬥機就是很先進了的。但三年後,一千五百匹馬力以上、作戰半徑一千公里以上、還可同時載彈三百公斤的戰鬥機已經出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作戰理念能否跟得上技術和裝備的變化呢?你是按照三年以前的標準、還是按照現在的標準來使用你手上的飛機呢?這就是我今天要講的主要內容,題目是『技術發展與海軍未來』······」
按照這個主線,謝昌雲一直侃侃而談了一個半小時,但中間也十幾次暫停,都是讓英語要比他好的何欣怡對一些他表達不清的詞句進行解釋。
前世的掌握、今世的積累,結合在一起可謂是思域開闊、瞻前顧後、血肉豐滿,聽得台下的美國海軍將校門是醍醐灌頂、如痴如醉,生怕漏掉了半點,連那些開始還頻頻竊視何欣怡美貌的軍官,也不得不趕緊收回了色心。
坐下之後,謝昌雲又共同討論的方式回答了美國軍官們的一系列提問。
美國軍隊這點很好,討論的時候並講究不論資排輩,一個中校驅逐艦長或者一個少校飛行指揮官,也敢和將軍們一起搶著提問並說出自己的觀點,由於發言者眾多,所以討論一直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才被福雷斯特強行中止了。
雖然對謝昌雲所說的理念和推斷並不是所有人都贊同,甚至還有強烈的反對意見,但是謝昌雲豐富的知識和清晰的頭腦,還是給在座的美國海軍軍官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以至包括幾名未來名將在內的多名軍官都要求與謝昌雲建立聯繫,以便將來繼續進行交流探討。
本來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可福雷斯特無意中一句「可惜還有好鏡頭沒有看到」的埋怨話,竟招來了海軍軍官們一致興趣。
結果在幾十杯咖啡濃郁的飄香中,會議室里的35mm放映機又把謝昌雲帶來的打擊日軍航母、珠江口魚雷攻擊日軍艦隊、贛北空地一體聯合消滅日軍裝甲集群的幾部航拍膠片一股腦的都放映了,讓這些美國海軍軍官大飽了眼福。
直到後半夜將近一點,謝昌雲和何欣怡及一個參謀,才在一
片晚安聲中離開了海軍基地大樓。
反正自己明天在飛機上還有差不多一整天可以睡覺,謝昌雲也不在意晚睡這麼一兩個小時。
美國海軍在未來的對日作戰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能與這些將來太平洋戰場上的主將們搞好關係,可是後用無窮啊!
反過來,這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也讓謝昌雲的形象在美國海軍將領們的眼中發生了質的變化,並極大的引導了其後太平洋戰場的進程。
不過謝昌雲始終沒有對一年多以後日本會襲擊珍珠港進行任何暗示,只是做了日本早晚會有一戰的預測。
謝昌雲可不想看到美國推遲參戰的時間,而且恨不得讓這個時間提前一年才好!
兩天之後,謝昌雲到達了美國首都華盛頓,並於已經先期到美國的何雅君會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