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四章 不斷的情緣(1/2)
毛澤東的電報是下午五點多鐘發來的,謝昌雲當時只想了一個大概,便接著處理那些已有安排的事情去了。連上晚飯之後到空降旅去聽了他們的戰鬥總結匯報,謝昌雲一直忙到了晚上十點多才坐在西樓二樓的書房裡,仔細考慮起了怎樣給毛澤東以答覆。
在紙上寫了又劃、劃了又寫了一個多小時,謝昌雲終於寫好了一份完整的電報稿:
毛主席,對於在華北敵後再次展開大規模破襲,我認為在軍事和政治上都是很有必要的。但由於華北八路軍與一、二戰區關係沒有根本改善,很可能會形成孤軍作戰之勢,所以必須量力而行。如果我處在八路軍的位置,我會做如下考慮:一,以全面襲擾、重點破襲為主要作戰形式;二,戰役計劃一次制定之後便不再做較大修改,以免部隊準備不足;三,戰役目的始終體現對日軍交通線的破壞程度,而不受殲敵或繳獲不足的干擾;四,所動用部隊以精幹為主,尚無較強裝備和充分訓練之部隊不宜投入主要作戰戰場;五,戰役時間不能持久並避免攻堅,以免過多消耗難於補充;六,要有防範日軍迅速進行報復的準備。
另如有必要,我可令華南空軍以西安或洛陽為中轉,對八路軍給予一定的空中支援,但需給與時間首先將地面聯絡人員輸送到位。
寫完了這份字斟句琢的電報,謝昌雲如釋重負。想到這時應該是毛澤東的工作時間,為了體現出對老師交辦的事情的重視,於是就回到臥室,準備讓王秋把電報譯好後立刻交電台拍發。
何欣怡還在河內要再過三天才能回來,因此謝昌雲沒有睡,王秋自然也不會睡。
電文不長,王秋十幾分鐘就將電報譯成了密碼。謝昌雲便陪著王秋一起來到了長官部的電台,看著報務員把電報發出、再將密碼電稿收回,等返回西樓以後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
毛澤東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看到了謝昌雲的電報,對於謝昌雲能在深夜還給自己回電果然十分高興,看完電報之後便即刻寫了一份回電道:「昌雲,來電收悉,對前提設定和其中所提六點都極為得當,我擬轉交朱(德)彭(德懷)參閱,望他們能夠引起重視,對困難做充分估計。」
非特殊情況下,毛澤東對謝昌雲的來電是不會明確表態或再回電,這次能這樣做,一方面是對謝昌雲由衷的讚許,另一方面多少也表現出了他與朱德和彭德懷在戰略上的一些分歧。
毛澤東要考慮共產黨的發展甚至是取得政權的問題。
朱德兼任著二戰區的副司令長官,不但偶爾指揮國民黨部隊,而且還要出面
要武器要給養,當然希望八路軍在戰場上能有更多作為。
而八路軍副總司令彭德懷就是直腸子一根,除了打仗之外極少想到政治方面的因素。
各有偏重,矛盾便不可避免,同時也表明了毛澤東目前在黨內還沒有能夠達到一言九鼎的權威。
前世的一些恩怨與禍根,恐怕也是在多年的合作與分歧間一點點埋下的。
其中的是是非非,謝昌雲一時也無法斷定,所以一直避免過多參與中共的具體決策。
但毛澤東卻往往把謝昌雲推出來,利用謝昌雲的特殊身份及地位來隱晦的表達他的某種態度。
對此謝昌雲也無可奈何。畢竟毛澤東與他有師生之誼,沒有毛澤東的兩次做主,他不可能平安的離開紅軍而另闢天地。
而且謝昌雲更希望共產黨能夠發展為能與國民黨抗衡的一支獨立政治力量,以打破國民黨一家的獨裁統治。
能帶領共產黨做到這一點的非毛澤東莫屬!
由於接下來的一天是星期天,所以謝昌雲就免去了早起,一直睡到了快九點才自然醒,感覺緊緊蜷曲在自己懷裡的王秋也動了一下,雙手便伸到了王秋的要緊處撫弄了起來。
王秋知道謝昌雲想幹什麼,這是每次懶覺過後的必做事情,於是任由謝昌雲蹂躪了一陣之後,便面帶嬌羞的轉過身躺平了身體。
半夜時謝昌雲陪著王秋到長官部來回一趟,那種不言聲的真切關愛著實讓王秋感到了心裡暖洋洋的,回來之後倆人一同沖澡時便滿足了謝昌雲一次,而且一直從洗漱間做到了床上。
這會兒,王秋很盼著謝昌雲能再好好的愛自己一次。
生理上獲得的快感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王秋想看到謝昌雲在自己身上時那份舒心的表情,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到自己在謝昌雲身邊的另一種作用。
這些天何欣怡不在,小色妞也沒有來打攪,因此謝昌雲把對女人的心思全部都用到了王秋身上,對王秋是倍加體貼。
倆人肉體的結合到現在也只不過才半年,實際能單獨在一起恩愛的時間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兩個月,還處於不斷發現和體會各種妙處的狀態。見王秋已進入佳境,謝昌雲便翻身附在了她的身上,緩緩的進入了那個飽滿而又滑潤的甬道,連續的衝擊不一會兒就把王秋弄得迷失了一切,任隨謝昌雲翻來覆去的恣意擺弄了。
不過最後謝昌雲還是按王秋最喜歡的方式,靠在床頭上半坐起身把王秋面對面抱在懷裡,一面吻著她、一面頂在她體內的最深處完成了自己的噴發。
半個多小時之後,倆人一起容光煥發的出現在了長官部的院子裡。
毛澤東發來的回電沒有註明加急,長官部的工作人員都是人精,知道星期天一大早不便去打攪長官的美夢,而且也只謝昌雲星期天一般仍會在十點鐘左右來長官部,所以差不多掐著點把電報送給了剛進辦公室不久的王秋。
謝昌雲看了看王秋譯好的電報,覺得沒有必要再回電,於是就讓王秋把電報拿去存了起來。
類似這種謝昌雲單獨與外面的電報往來,都不經戰區機要處的手,也不必進行登記,而是在機要室準備了一個保險柜,由王秋一人管理,任何人都不得過問。
也正因為這一點,在機要處的十多個人當中,王秋只是與機要室保密員和總跟謝昌雲外出的那位機要參謀有交往,對包括機要處長在內的其他人,見了面最多也就是敬個禮或點點頭示意一下。
加上何欣怡平時也帶有一種冷傲,因此長官部的小軍官們私下裡都傳說謝長官喜歡的是冷性子的女人,結果那些有姿色的年輕女軍官一個個整天都做出一副冷漠狀,害得單身的男軍官們大夏天都喊著掉進了冰窟里。
按國民政府的規定,抗戰期間國家公職人員和軍事人員,每星期只能放半天的假,不過這一規定在四戰區並沒有真正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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