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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四章 雪域先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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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行動是一個手段,政治解決才是最後的目的。我們大軍壓境之後,西藏上層必會尋求和談,這方面要提前做好準備。在進軍行動開始之後,我會建議國民政府成立一個西藏事務委員會,負責與西藏上層的談判處理一般事務。國民政府派來的人估計就是掛個名,主要負責對英國外交上的交涉,實際責任還是要落在你們身上,所以你們可以先把委員會的架子搭起來,集中一些熟悉藏務的人員開始準備資料和方案,其中包括證明西藏是中國領土的文件檔案。這也是解決西藏問題的根本原則。此外還有西藏和印度的邊界問題,要提前規劃出對我們最有利的邊界走向,對邊界的控制等占領拉薩之後我們再做部屬。在四十一集團軍行動的同時,我會下令馬步芳在青海方向佯動,如果他敢不尊軍令,正好可以讓三十六集團軍以武力解決了他。」

後面這幾句話,多少也有說給劉文輝聽的意思,而且也確實讓劉文輝心裡一個激凌,接著就慶幸起了自己及時的同意了四十一集團軍的借道要求,否則面對的可不光是潘文華。

聽了謝昌雲的布置,潘文華道:「我們馬上按謝副委員長的交代辦。鄧先生在北京政府任過高職,有處理民族事務經驗,希望他能夠給與一些協助。」

謝昌雲道:「鄧先生本來就是從你這裡挖走的,說起來還是我欠著你們了。回頭我和鄧先生說,關於西藏問題潘主席你以後可以直接和鄧先生聯絡。這樣吧,在西藏事務委員會裡給鄧先生掛一個顧問頭銜。另外我再撥過來兩千萬,專門用於進藏和修路方面。」

謝昌雲現在不缺錢,他答應給劉文輝的一千萬和剛才說的這兩千萬都是以前剩下的,今年的一個億還分文未動。

現在是三月下旬了,這三個月三華公司至少有幾億的盈利,自己在美國的收益也不會少於一千萬美元,而且建在廣州的微波爐生產線兩個半月之後就可投產,那時又是一筆滾滾財源。

第二天早上,謝昌雲帶著幾十名隨從在飯鋪吃了早飯之後,便在潘文華、劉文輝等的陪同下乘車前往雅江,隨行的還有部隊住在雅江一帶的幾個團長,連上警衛部隊,大小共有十幾輛車。

謝昌雲和王秋乘坐的是一輛粵豹,只有麥德彪同車跟隨,其餘衛士和隨從則分乘三輛粵虎和一輛粵豹,可見謝昌雲出動一次的排場真是不小。

雅安以西的公路是今年才修通的,為了搶時間,潘文華調集了兩萬多部隊和四萬多民工,在雅安至瀘定一百五十多公里的長度上一字排開同時施工,只用了一個半月就將道路修建完成,接著又轉到

了瀘定以西修建瀘定至雅江的第二期工程。三百五十多公里的線路,總共耗資一千一百多萬元。

由於時間緊張,這條公路只能成為簡易公路,路面全部是碎石渣鋪墊,大部分路段只有四米寬,只是在一公里左右建有一個五米多寬的會車段,如是兩個長大車隊相對行進,則需兩頭的兵站提前用電話聯繫約定會車地點。

前期的主要任務是搶通公路,能將兵員和給用汽車養運送至雅江就可以了,公路的擴寬工程要在四月中旬之後才能開始。

所以在這個路段上駕駛員開得都小心翼翼,即便是小車,最高時速也不超過四十五公里,個別路段只能開二十多公里。

不過路面雖窄,但還比較平整,坐在車裡感覺不到多大顛簸。

車隊駛出了雅安幾十公里,謝昌雲就看到了一片連綿的似曾熟悉的山峰,很快就回憶出了那是二郎山脈,是長征途中走過的最艱辛的一段路,由於山高林密、小路異常陡峭,中央紅軍的所有重裝備和很多給養都被拋棄了,有些體弱的人則沒能翻過二郎山。

謝昌雲覺得衣服被拉了兩下,便將目光從遠處收回,回過頭見王秋一雙大眼睛正凝望著自己一副探個究竟樣子,就給她講訴了這段艱難卓絕經歷。

結果是王秋眼圈通紅,連麥德彪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哥,等到了瀘定你再給我講一下奪瀘定橋的事好好不好?」對有關紅軍的事,王秋永遠都聽不夠。

「好!我一定講給你聽。真沒想到,時隔將近十年,我竟然又能回到這個地方!」隨著距瀘定越來越近,謝昌雲的心緒也越來越激動了。

瀘定城東設有一個兵站,是開山填谷辟出來的一塊平地,約能停放百餘輛卡車和一次供應三千人的飯食,謝昌雲的車隊預定要在這裡短歇並吃午飯。

車隊將近十一點半到了兵站路口,謝昌雲沒有讓車轉進去,而是對司機道:「直開,到河邊去!」

見謝昌雲的粵豹繼續向前行,已經進了兵站的和後面的部分車輛都忙跟了上來。

潘文華和劉文輝都知道謝昌雲當紅軍的時候在瀘定和川軍打過仗,馬上就明白了謝昌雲是去看橋去了。

汽車很快穿過瀘定縣城來到大渡河東岸,車剛停穩,還沒等衛士過來站位,謝昌雲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往前走去。

高懸於河上的鐵索橋容貌依舊,喘急的河水仍響聲貫耳,緊鄰鐵索橋幾米距離,一座軍用人字鋼橋橫貫兩岸。

謝昌雲站在鐵索橋的橋頭上深吸一口氣,然後抓住了身旁站著的王

秋的手,「丫頭,跟我從橋上走一遍。」

看著謝昌雲和三夫人在一群衛士的護衛下向橋西走去,趕上來的潘文華攔住了眾軍官道:「我們不過去了。當年在這個地方,我們川軍可是謝副委員長的手下敗將呀!不到兩天兩夜奔襲三百二十里,緊接著激戰一天,以一敵十守住了瀘定橋,奇蹟呀!」

西安事變後何欣怡寫的那篇「昔日赤色戰將、今日和平使者》的長篇採訪錄,曾詳細描述了紅軍飛奪瀘定橋的經過,川軍高級將領們對此記憶猶新。

還有猿猴場設伏、攻占復興場、搶渡金沙江,川軍將領們後來仔細的研究過謝昌雲導演的這一些列戰鬥,無不為之指揮藝術上的出神入化而感到拜服。

這也是當初劉湘用心交結謝昌雲的一個重要原因。

軍人與政客不同,即便是兩軍對壘,強者都是會受到對方尊重的。

謝昌雲在對岸駐足了幾分鐘,又牽著王秋返回了東岸,見潘文華等都在橋頭等候,謝昌雲便前走幾步,用腳在地下輕跺了幾下道:「就是這裡,當時我就在這裡指揮,彈藥所剩無幾,已經準備好做最後一搏了,好在是後續部隊及時趕到,否則我們也無緣今天了。」

潘文華汗顏道:「如果那樣,我們川軍將是國家的罪人了!沒有副委員長,今天之大好局面絕無可能。」

劉文輝道:「謝副委員長曾在此九死一生,我建議應立碑一座標榜後世。」

謝昌雲想了一下道:「建個碑可以。從軍事角度上來看,瀘定橋之戰堪為經典。不過碑文應如實記述經過,不要做任何褒貶,也不能提及任何個人,乾脆吧,碑文由我撰寫,建碑花費也由我來出資。另外我有些戰友還失散在川康一帶,煩兩位主席費點心幫助查尋,落實之後每人補助三百元,如願返回家鄉者另發給路費,名冊要給我一份,所以開銷都算在我帳上。」

潘文華道:「謝副委員長溫故之情感人至深,我等一定盡力。」

劉文輝道:「謝副委員長請放心,我即日就以省府名義發布告示。」

謝昌雲雙拳環抱道:「我這裡先謝過兩位主席。這僅是一例,要消除多年內戰遺禍,我們還任重道遠。朱參謀,你來給我在這裡照幾張相,鐵索橋的全景要照下來。」

午飯過後,謝昌雲一行通過大渡河上的軍用橋樑繼續西行,於下午將近三點到達了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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