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零章 對日政策(2/2)
稍坐了一會兒,何欣怡就道:「小弟,我把果果帶到武漢留在蔣夫人那裡了。」
謝昌雲一驚道:「果果一個人在武漢能行?」
何欣怡道:「不要緊,有保姆跟著呢!蔣夫人也安排了人。果果都兩歲半了,不能總讓他黏在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身邊。」
謝昌雲道:「那也要爸媽都同意才行,不然他們還不惦記壞了?」
何欣怡道:「沒跟爸媽們說透,以後他們有埋怨我擔著。」
謝昌雲心裡不由暗嘆大老婆這一手使得漂亮,鍛鍊孩子接觸更多環境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在政治風雲動盪的情況下,以此來表示了自己的中間立場。
想到這裡,謝昌雲把何欣怡的手捏的更緊了,手指還在何欣怡的手背上不斷按壓,輸送和自己的濃濃愛意。
聽何欣怡說
道這件事,王寵惠也是深有感觸的道:「昌雲,國民政府和國民黨內很多人士對還是理解的。我的立場也是這樣,黨派利益置後,國家和民族利益置前。只要國家能免於內戰,當取則取、當讓則讓。我決心已定,如國民黨不同意召開政治協商會議和改組參政會,我就立刻呈請辭職。」
謝昌雲道:「如果到了那一步,以前輩風骨和學識,還怕沒有施展抱負之地?這次格魯前來,帶來了美國政府草擬的治理日本方案,其中一些原則是我在雅爾達和羅斯福總統談定的,但具體文本能否體完全現我的本意就難說了,這就需要王部長來把關。格魯的行程安排很緊,今晚就要開始實質性商談。」
王寵惠道:「昌雲你需要堅持哪些方面?」
謝昌雲道:「第一,日本的君主立憲體制可不變,但日本的戰爭責任一直要追究到日本天皇,天皇和日本新內閣必須公開承認日本的戰爭行為為侵略行為,皇太子年滿十五歲之後,裕仁天皇必須退位;第二,日本必須徹底解除武裝,制定和平憲法,在憲法中規定有關和平內容永久不得改變;第三,日本必須給予中國足夠的戰爭賠償;第四,日本必須放棄他歷次在中國獲得的利益;第五,中國對日本永久保持戰勝國地位,日本如有違背和平憲法的行為,中國可以用任何手段進行干預;第六,中國享有日本給予其他任何國家的優惠待遇;第七,中國在日本的駐軍費用由日本政府承擔;八,任何盟國都不得單方向日本做出承諾。基本就是這七條,原則就是把這些條款一次明確,不要留下任何將來可變化的餘地。」
王寵惠道:「關於戰爭賠償你認為應該取一個什麼額度?」
謝昌雲道:「馬關條約日本從中國獲得了兩億兩白銀的賠償,加上後來遼東的贖銀,總共是兩億三千萬兩,後來日本的侵略又給中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並從中國掠走了巨額財物,如果詳細計算起來怎麼賠償都不為過,但是我們也不得不考慮到日本目前的償付能力,就按馬關條約的一百倍吧,兩百三十億兩白銀,目前約合三百一十億美元,分四十年賠償,利息另計,前五年必須達到百分之三十。」
「三百一十億美元?按日本人口計算幾乎就是人均四百美元了,加上其他各國要求的賠償,還不把日本掏空了?民國五十年加起來的財政收入也沒有這麼多呀!」王寵惠被謝昌雲的獅子大開口給嚇住了。
謝昌雲看出了王寵惠的疑慮,於是便解釋道:「王部長不用擔心,日本總的來說還算是一個勤勞智慧的民族,給他一個和平的機遇,他在經濟上還是能很
快發展起來的,四十年賠償期,三百多億美元的不算多了。而且反算過來,從九一八到現在將近十四年,如不是日本發動了侵略戰爭,我們國家有這十四年的發展,按黃金十年的速度,目前經濟規模應該翻兩番都有餘了,延誤了中國這麼多年的發展,這個損失日本理所應當要承擔。」
王寵惠又一次體驗到了謝昌雲的大氣磅礴遠非常人能夠探查。
四十分鐘後,美國副國務卿格魯的飛機降落了,幾人稍作寒暄之後,就立刻乘車前往了八大關。
謝昌雲在距花石樓不遠的地方給格魯及隨從準備了一棟別墅,王秋和溫妮已經先去那裡布置了。
美國政府來人,溫妮當讓要陪同。
來到別墅,謝昌雲看完了格魯帶來的羅斯福的親筆信之後,就與格魯進行了簡單交談。
格魯道:「謝將軍,總統指示我明天要完成和你的商談,後天就要返程,我無法說明原因,對此你不介意吧?」
看來格魯並不知道馬上就要對日本扔原子彈的事,語氣中對緊湊的安排似乎有些不解。
謝昌雲道:「中國和美國在對日問題上沒有原則衝突,今晚加明天一天的時間我想應該夠了。不過我只能參加今晚對雙方立場的闡明,進一步的協商明天將由王寵惠先生和我的夫人來負責。」
格魯道:「議程上我聽從謝將軍的安排。」
格魯也知道自己的地位與謝昌雲的地位不在同一條直線上。
這是時間是將近十七點,考慮到格魯一行長途飛行的辛苦,謝昌雲今晚沒打算正規宴請他們,只留下了溫妮在這裡照應,自己幾個和王寵惠則來到了花石樓準備另外就餐。
在花石樓的一間起居室里,何欣怡終於有機會把謝昌雲給抱住了,「小弟,你又差點把姐姐給嚇死了!」
謝昌雲將手摸到何欣怡胸前用力按著,「這也不怪我,是日本人找上門來的。」
何欣怡將上衣扣子解開了一個,把謝昌雲的手放進了更貼胸的地方,一隻手按在謝昌雲手背上揉動著,「哪次不是日本人找上門來的?你要真在前線部隊裡,我還不用這麼擔心了。」
謝昌雲道:「幾位爸媽都沒事吧?」
何欣怡道:「怎麼沒事?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好在是我沒有說那麼細,今天早上的廣播裡也只是簡單播送了消息,並沒有說戰況和傷亡,而且雅君去歐洲還沒回來,要不然一大家人非來青島看你不可。」
謝昌雲在何欣怡臉上親了一下道:「欣怡姐,家裡的事多虧有你操持,小弟今
晚一定盡全力來感謝姐姐。」
何欣怡少有的沒有阻止謝昌雲的語言挑逗,反而順著道:「小弟,姐姐現在就想讓你愛姐姐一次。」
何欣怡的話音剛落,謝昌雲的一隻手就鑽進了她的裙子裡摸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去。
當那根火熱的物體擠入了自己身體中的那一刻,何欣怡才有了一種心愛的人會與自己永遠相伴的感覺。
謝昌雲也是同樣,這一刻倆人追求的並不是情慾,而是要以怎樣的方式來體現對方在自己身邊的存在。
身體的碰撞,水乳的交融,讓謝昌雲和何欣怡都除去了心中的陰霾和壓抑,一切安定再挽手下樓時,表情已是輕鬆自若。
對謝昌雲,何欣怡確實可以起到其他幾女所起不到的作用。
晚上十九點差十分,謝昌雲等又來到了格魯的住處,隨即就開始了雙方的正式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