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六章 看著吃不著(2/2)
謝昌雲道:「布爾加寧先生怎麼執著,那我只好明說了。對中蘇關係怎麼發展,我們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為什麼怎麼說呢?這是因為俄國和蘇聯給中國人留下了太多的不好印象。自十七世紀以來,俄國從中國所掠奪的土地堪為世界之最,就是往後再推幾百年,一九三九年以來,蘇聯與日本的一系列協定嚴重的出賣了中國的利益,極大的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而戰後蘇聯加劇遠東局勢緊張的一系列舉動,更是讓我們對蘇聯的信用產生了極大懷疑。雖然蘇聯在邊境撤軍和外蒙古問題上
已經做了一些彌補,但時間還太短,還不足以改變中國人對蘇聯人的認識,所以我說中蘇關係的發展需要時間、需要耐心。」
宋子文插言道:「布爾加寧先生,我已經對你申明過,在中國反對中蘇接近呼聲並不低,這方面謝副委員長面臨了很大的壓力,所以我們還是先把去年謝副委員長訪問蘇聯所達成的協議落實好再說,在這個框架內,我們會盡一切努力,我們這次能夠很快就十二項問題達成共識就是證明。」
布爾加寧道:「對謝將軍和宋部長的解釋我表示遺憾。」
謝昌雲笑道:「沒什麼可遺憾的。說實在的,我在蘇聯除了看到克里姆林宮、莫斯科的街道和戰爭廢墟之外,還沒有看到其他的呢!所以布爾加寧先生這次來應該是所獲圓滿,所看到的必希望的要多,而且更是看到了中蘇友好往來的潛力,堅定了發展中蘇友好關係的決心。有了這個前提,我想只要經過了時間的考驗,中蘇關係早晚會再上一個台階。」
蔣經國道:「是呀!就我們所看到的,除了貿易方面,蘇聯好像並沒有能夠與我們合作的東西,比如在先進技術方面。」
布爾加寧道:「對我在中國看到的一切,我會如實向史達林同志和蘇共中央進行匯報,同時也會建議給予謝將軍以及各位更多的了解蘇聯的機會。」
謝昌雲道:「謝謝布爾加寧先生,這個機會我們不會錯過。只有相互充分了解,才知道在哪些方面能夠合作。」
布爾加寧道:「我理解這一點。謝將軍,我明天就要離開廣州去北平了,我們知道謝將軍與毛澤東交往很深,我想請謝將軍談一些對中共和毛澤東的看法。」
謝昌雲道:「我不願意以我的看法來影響蘇共對中共的認識,不過既然布爾加寧先生誠意的提出了請求,我還是可以提醒一下,如果沒有特殊的授權的話,你們這次去北平恐怕很難有滿意的結果。蘇共要以平等態度對待中共,這樣的做法也才能適應毛澤東主席的性格。」
布爾加寧道:「難道毛澤東不希望我們去?」
謝昌雲搖搖頭道:「毛澤東主席好客,在延安的時候就與很多外國客人一談就是一整夜,有的甚至好幾天。但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麼這次你都到了中國,蘇共才通知中共你要去北平。這種此重彼輕的做法,如不是毛澤東主席對我非常了解,否則恐怕就要與我產生隔閡了。」
謝昌雲直接挑明了他認為蘇聯試圖在他與毛澤東之間製造矛盾的手段。
布爾加寧十分尷尬的道:「謝將軍,對這一情況我並不清楚。」
布爾加寧道:「我只能再次表示遺憾!」
實際上蘇聯在對中共表示不滿的同時,確實也有在謝昌雲與中共之間製造不和的目的,但卻不知毛澤東與謝昌雲的關係親密到了無法挑撥的程度。
毛澤東雖然告訴謝昌雲不要管中共和蘇共之間的事,但謝昌雲卻氣不過,非得要把他的不滿當著布爾加寧的面發泄出來不可,不僅是給自己、同時也是要為自己的老師找場子。
不過謝昌雲發泄一番也就罷了,不一會兒就在軍區小招待所一邊與宋子文和蔣經國喝著咖啡,一邊為如何瓜分布爾加寧帶來的禮品而爭得不亦樂乎。
要瓜分的禮品主要是十箱魚子醬,宋子文和蔣經國提出算上何欣怡在內,四個人來平均分配,根本提給布爾加寧回送的禮品都是謝昌雲出的錢這回事。
謝昌雲卻堅持要按每個人的直系親屬的多少來分配。
這可是至少兩三倍的差別,蔣經國立刻指責謝昌雲也蘇聯人一樣,說過的話翻臉就不認。
謝昌雲卻道:「還別說,我和蘇聯人打交道,倒真的學來這個本事了!」
宋子文在一邊煽風道:「經國,看來我們以後都要提防著昌雲一些了。」
謝昌雲不屑道:「你們想要活的沉重一些,就只管每天都防著我怎麼給你們下套子。」
爭一爭、鬧一鬧只是為了尋開心,最後謝昌雲只要了三箱,給宋子文和蔣經國留下了七箱。
蔣經國又立刻喊道:「你這是二桃殺三士!不製造點麻煩你就不甘心!」
謝昌雲走到了門口又回過身道:「錯了,是一桃殺二士。哦!你們還沒有劍,衛士,留兩把匕首下來,明天早上來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