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零章 時間改變人(2/2)
謝昌雲「哈哈」大笑,拍著毛岸英的肩膀道:「難怪老師要讓你多接觸外界,布爾什維克同志!時間可以改變人,等半年以後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吧!」
回到毛澤東的住所,毛澤東已經起床了。現在整個形勢有了根本的變化,再由於多方的勸告,毛澤東已經開始調整作息時間,睡覺和起床的時間都往提前了幾個小時。
包括吃飯的時間在內,毛澤東與謝昌雲一直交談了兩小時五十分,大部分時間是泛泛而談,唯一占用時間稍長一點的,就一個多月後將要開始的國大代表選舉問題,對此毛澤東和謝昌雲都表示了樂觀。
當晚十八點半,謝昌雲回到了廣州。
令謝昌雲感到意外的是,隨營、廣東省和華南軍區竟然出動了足有上千人到機場來歡迎他。何欣怡幾人帶著李瑤嶺、圓圓、果果、朵朵和點點也來了,而且小傢伙們還跑上前,煞有介事的一人獻上了一束鮮花。
一個小嘴上來實實在在的親了一口,也把謝昌雲塗了一臉的吐沫,不過謝昌雲毫不介意、而且還捨不得擦掉。
知道王秋思子心切,王思雯便幫著把北北也抱來了。一見到北北,王秋就再顧不上其他了,抱過北北就一邊親著一邊先上了
車。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天,但收復外蒙古仍然是人們談論的最熱話題,給予謝昌雲隆重的歡迎乃是情理之中。
盛情之下,謝昌雲只好跟前來的軍政要員和知名人士一一握手,並向歡迎人群熱情的揮手致意,然後又發表了幾分鐘的講話。
晚上,一號樓的大餐廳里一下就開了滿滿的十二桌席,前來赴宴的來賓有七十多名。
謝家的餐廳少有過招待外人,為了慶賀外蒙古主權恢復這一可載入史冊的功績,謝茂學夫婦和何欣怡商量之後,決定豁出來熱鬧一回了!
宴會過後,何欣怡和何雅君向謝昌雲談起了廣州國際經濟貿易洽談會的情況。
經濟貿易洽談會已於十三日閉幕。不算各國和地區的政要,前來參加洽談會的外國人士有七百多名,國內人士有兩千六百多名,簽訂的正式投資或貿易協定有兩百一十六項、金額達兩億五千七百多萬;簽訂的意向協議有四百四十三項,金額為五億四千多萬。
這些數據讓謝昌雲感到了吃驚!
「會有這麼大的量?」
何雅君笑道:「昌雲哥,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這裡面實際包括了中國向外的投資和進口部分,不過只占了百分之二十多一點。」
謝昌雲想了想道:「這還差不多,但成績還是很大。三華公司有多少?」
何雅君道:「對外進口和投資這塊占了總數的百分之七十一,在國內與外資的合作占了百分之六十七,出口占了百分之六十二。」
謝昌雲道:「幾塊都占了大頭。」
何雅君解釋道:「有一些項目是三華公司出面,聯合了一些其他公司,要單是我們自己的資本沒有這麼大的量。我們原有那些項目的投資還要不少,光是三個鋼廠、六個有色金屬冶煉廠、二十多個化肥廠、十多個發電廠、三個煉油廠、兩個化工廠、三個造船廠、一個拖拉機廠、四個水泥廠這些大項目,今年就要將近五億元,其他項目固定資金的投入合計還需要四億多,另外流動資金保有量最低不能少於八億五千萬,你的專項資金還要再給你預備一億五千萬。」
謝昌雲道:「大同到秦皇島的運煤專線、秦皇島和羅津煤炭專門碼頭的擴建項目有沒有落實?」
何雅君道:「這三項都在意向協議里,都是美國公司簽的,還要進行進一步的論證。不過時間不會太長,最多三個半月。」
謝昌雲道:「這一輪下來,再加上以前的基礎、新增對蘇易貨貿易和對歐洲的出口、還有國內自身的需求增長,中國的經濟
就可以再上一個台階了。今年九十月份的中國出口商品交易會一定要搞。經濟貿易洽談會、出口商品交易會、環南中國海經濟合作組織年會,這三個形式就固定下來。經濟貿易洽談會可以更換地點,上海、武漢、天津、瀋陽、重慶都可以考慮,出口商品交易會就固定在廣州,經濟合作組織年會先在廣州開兩年,然後可以各國輪流。」
何欣怡道:「小弟,這次布爾加寧來,會談內容估計是以外蒙古的後續問題和蘇聯在東南亞建立外交機構為主。我這裡剛得到的情報,印度支那共產黨、實際也就是越南共產黨,已經與蘇聯有了接觸。還有東印度群島的印度尼西亞共產黨,一直在與蘇聯保持著關係。蘇聯想把影響擴大到亞洲腹地,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培養和利用那些地方的共產黨勢力。」
謝昌雲道:「這個問題我已經跟蘇聯簽了協議,不阻攔他們和亞洲國家建立外交關係,所以明面上我們做不了什麼,而且還要送人情給蘇聯,還是把問題交給那些國家和地區自己解決去吧,最好先在立法方面把預防做好。」
何欣怡會意道:「那我就按這個和他們去溝通。另外是不是讓宋部長和經國也來?」
謝昌雲點頭道:「可以。不但要讓他們來來,而且還要讓他們多出面和布爾加寧談。」
布爾加寧在蘇共領導集團內的排名並不高,並且按職務分工不該負責外交事宜,由於雅爾達會議和謝昌雲訪蘇時與謝昌雲有了交往,所以在史達林和莫洛托夫來不了的情況下就讓他出了面。而以對等關係,中國這方有宋子文和何欣怡出面就足夠了,謝昌雲沒必要陷入整個會談。
再說,蘇聯派布爾加寧來,本身也不可能涉及太重大的問題,起碼錶明蘇聯在遠東和外蒙古問題上不會再有重大立場變化,以此做給西方看,表示蘇聯高層與謝昌雲進行不斷往來的意義還要多一些。走走形式,這對謝昌雲來說是個很樂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