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驚天消息(2/2)
心機很深!雖然是一個明擺著的大圈套,不過很難有人能夠抵禦住這個誘惑。
想到這裡,謝昌雲就道:「夫人,我同意委員長的要求,我會儘快去拜見委員長做進一步商議。不過我首先可以向夫人保證,除西北之外、在別處我不會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是否繼續保持壓力以委員長意見為準。」
宋美齡道:「軍事委員會最晚明天就會發布撤銷胡宗南一切職務和其所轄各部編制的命令,委員長希望你能夠停止對胡宗南的軍事行動,把胡
宗南和手下送出西北。」
謝昌雲道:「我也不想養這麼多人。人可以走,不過武裝必須全部解除。」
宋美齡道:「隨便你,只要體現是委員長與你聯手解決了問題就可以了,最好能讓辭修儘快趕到西安處理具體事務。」
謝昌雲道:「讓陳部長明天來吧!哦!我來聯絡,今晚就給陳部長發電報。」
想要說的都說了,想要得到的答覆也都得到了,宋美齡話路一變又道:「昌雲,我明天就回去了,你看思雯是跟我回去呢還是留下來?」
謝昌雲道:「我想還是麻煩夫人把思雯帶回去好了,不過要思雯願意才行,我儘量說服她。」
宋美齡道:「這就好!王夫人可跟我說了,讓我務必把思雯帶回去,我還怕你要把思雯留下讓我不好交代呢!」
謝昌雲笑道:「思政和思雯這幾年都不在我岳父岳母身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還是應該讓做些補償。」
宋美齡道:「等年底你家裡就該忙不過來了,到時候讓果果再跟我住一段時間,上次帶了他幾天,他一走了我就覺得心裡空空的。」
謝昌雲道:「等我到廬山的時候再把果果帶去好了,正好思雯也在,也不用夫人太辛苦。」
宋美齡道:「這樣最好。我跟你說呀!委員長還餵果果吃飯呢,餵得可真耐心。果果晚上睡著了他還要去看一眼。」
謝昌雲吃驚道:「委員長給果果餵飯?要不是夫人親口說我真不敢相信。」
宋美齡笑道:「要不是親眼看著我也不敢相信。人進老年了,越發是隔代親了。」
與宋美齡很輕鬆的聊了一陣子,謝昌雲便去處理了半個小時的公務,然後又去陪了賀子珍說話說到了十點多鐘,等賀子珍準備休息了,這才來到了鄧漢祥的房間。
「昌雲,是不是發生什麼大變化了?」都這個時間了,謝昌雲不去陪四夫人,卻來找自己,鄧漢祥馬上做出了判斷。
「是的鄧先生,今天蔣夫人轉告了我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接著謝昌雲就把與宋美齡談話的主要內容透露給了鄧漢祥。
「這個……」鄧漢祥雖然沒有喊出來,但表情卻也是顯得很吃驚。「昌雲,蔣委員長如果退隱,我們原來的一些設想恐怕要改變了。這麼大的事要容我好好想一想。」
謝昌雲道:「是的,原來我們是想讓國民黨亂一陣子,但現在則必須讓局勢儘快穩定,使委員長能夠從容退隱,然後再坐看國民黨自亂,最後還得幫委員長收拾殘局。」
鄧漢祥點點頭,「
大概就是這樣一個過程。蔣委員長運用辭職手段以退為進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能達到他想要的結果。汪兆銘還在的時候都奈何蔣委員長不得,現在國民黨內除了委員長之外再無一擎天人物,最後的局面非得蔣委員長出來收拾不可。當然,與以前不同的是這次增加了你這個不定因素,對局勢的演變你起著一個舉足輕重的作用。蔣委員長這是決心在你身上賭一把了,你如果不尊承諾、落井下石,那國民黨就完了!不過蔣委員長對你的性格已經琢磨透了,特別是蔣夫人一說要來寶雞,你就馬上表示了同意,這毫無疑問促使蔣委員長下了最後決心。這種情況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敢下這個賭。」
謝昌雲道:「看來性格太透明了也不是個好事。」
鄧漢祥道:「也不全然。正因為你為人坦蕩,追隨你的人才死心塌地。何況你並不是缺少謀略,不過多為陽謀罷了。陽謀才是謀略的最高境界,而且能夠不留遺患。任何陰謀雖能取一時,但不可取一世,陰謀成功的同時,實際也是人德的耗散,日積月累將無法善終,最後只能轉入歧途。」
謝昌雲笑道:「讓鄧先生這麼一說,我豈不是很高尚了?算了,我的人品還達不到這個高度,光是娶了四個夫人這一條,形象就大打了折扣,背後還不知多少人罵我荒淫無誕呢!」
「咳咳咳……」鄧漢祥岔了一口氣,趕緊喝了一口水壓了一壓,「色乃性也!公開娶幾個老婆,實在要比暗中獵艷偷色高尚得多。今天我們不談這個。時間已晚,你又有傷,四夫人又是遠道來,還是早些休息,我再仔細考慮考慮,明天我們再談。」
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過了,今天總共還沒有跟王思雯說幾句話,謝昌雲知道鄧漢祥的意思,於是便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王思雯來了,到了要休息的時候王秋就會自然的把位置給騰出來,這是幾女長期形成的默契,所以謝昌雲不用多想就知道現在房間裡等著的是誰。
果然,謝昌雲剛一走進臥室,王思雯便又梨花帶雨的膩到了他的身上,兩個艷紅的香唇也隨之送到了謝昌雲的嘴邊。
看著王思雯唇上還沾著點點的淚珠,謝昌雲湧上一股歉意,先是湊過去將那幾滴淚珠輕輕舔掉,然後就緊裹住了那隻櫻桃般的小口。
「嗯,有咸有香,鹹的是心、香的是情!」謝昌雲嘴裡品嘗著兩種味道,把懷中那具顫動的火熱嬌軀摟得更緊了。
雖然分開了才一個星期,而且一個是孕婦、一個是傷員,但彼此都有一種迫切的需要。不用任何語言表達,不一會兒倆人就以特
別的姿勢緊密的融合在了一起。
「雲哥,人家再也不想離開你了!」王思雯趴在床沿上,優美的臀部高高翹起,扭過頭對正在做腰部運動的謝昌雲嬌聲道。
「小妹,這可不行。你才跟徐先生學了兩天畫畫,還不到曬網的時候呢!」謝昌雲嘴裡說著,但進出那濕潤狹窄處的節奏卻一點都沒有亂。
王思雯喘著氣道:「可王秋一直都跟著你呢!我也想找個機會讓你保護我一次。」
謝昌雲頓時笑起來道:「小妹,你這個想法真是與眾不同,說出去恐怕沒有一個人會贊成。」
王思雯道:「我也就是說給雲哥你一個人……啊!我……嗯啊……」
碰撞的聲音蓋過了摩擦的聲音,謝昌雲稍加了一點力度,身體敏感的王思雯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風雨平靜過後,王思雯很快的睡著了,但是四肢卻把謝昌雲纏得很緊,仿佛只要一松,開懷裡的人就會憑空消失。
「唉!自己這幾個老婆看似風光,可心理上的壓力又有誰能知曉呢?」謝昌雲在王思雯臉上輕輕一親,心中多出了許多牽掛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