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招攬(2/2)
所以磨鏡台一帶的在警戒圈內的旅館和閒置別墅公館都被會務或是個人包了下來,用於安排這些多達數百人的隨員。
四戰區離得近,最先下手包下了一個旅館和兩處屬於湖南要員的公館,把十幾個將領的六十多名隨從全部集中安排在了一起,並且架設起了電台。
其中一所公館的樓上是何欣怡、王秋住了,而樓下則用來作為謝昌雲在會議外與人交往的場所,但吃喝宴請主要是在另一處公館。
所以並不是很緊張的會議和研討,讓謝昌雲獲得了一個充分交際和調整的機會。
會議結束前,謝昌雲與于學忠再次碰面,將兩個人幾天深思熟慮的問題匯總在一起做了篩選提煉,一個在中間逐步集中、於兩翼重點發展的總體計劃以及主要實施步驟就清晰的形成了。
而對蘇魯戰區第一筆的支助,也不再是一些藥品和十萬法幣這麼簡單了。
于學忠回程途中在汨羅暫住、並看望新一軍的東北軍舊部時,六千支步槍、三百挺輕重機槍、一百具擲彈筒、五十門六零迫擊炮、六十具火箭筒、一萬五千套防毒面具等大批武器裝備,以及兩百公斤的金條、五十萬元法幣和大批藥品、三十部陣地電台、三台小型發電機、三十五輛卡車、三輛越野車已經給他預備好了。
準備與他同行的還有四戰區的三名聯絡官、二十名教官、二一八師的一個步兵營和一個特戰分隊。
汽車不是送給于學忠的,而是運載人員和物資裝備,經湖南常德、澧縣,再進湖北過長江,走鄂中、鄂北入河南,從信陽以北穿過平漢鐵路進入大別山腹地後,再轉頭前往陝北,歸屬準備在那裡建立的西北兵站。
不是謝昌雲捨不得幾十部車,于學忠下一步要率五十一軍和五十七軍挺進魯南,一路要穿過日軍幾道封鎖區,只能以師級以下單位分批分路行動,而且多是選擇小路,汽車根本無法伴隨。
二一八師的一個營和特戰分隊,倒是謝昌雲特意派給于學忠放在身邊作為核心部隊掌握的。
四戰區的基層部隊目前都是大編制,一個營有三個步兵連和一個機炮連,一個連又有四個步兵排和一個機炮排,加起來有八百餘人,不考慮飛機大炮的因素,正面付日軍一個一千餘人的大
隊還可占據優勢,要是打伏擊甚至可以將其消滅。
看著往車上搬運的成堆的軍火物資、再看看二十幾隻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皮箱,于學忠也被謝昌雲的大手筆著實震撼了一把。
蔣介石雖然採取了離間粵桂關係的手段,但李宗仁、白崇禧、陳濟棠粵系和桂系的巨頭等都是玩弄權謀多年的老手了,豈能會輕易入了蔣介石的圈套?從蔣介石那裡該得的利益要得,但想讓兩家徹底翻臉是不可能的。
在衡山軍事會議上不好多接觸,但軍事會議剛結束,白崇禧便以巡視軍事為由來到了韶關。
視察軍事是桂林行營主任白崇禧的正常職責,但與他同機到達韶關的還有廣西省府主席黃旭初,其中就包含有另一層的意思了。
陳濟棠和謝昌雲陪同白崇禧、林雲陔和方鴻進陪同黃旭初,分別對贛州、韶關等地的軍事以及經濟情況進行了視察和考察,回到廣州後便就加強兩地經濟合作開始了正式磋商。
親眼目睹了廣東及贛南數年發展的成果,白崇禧和黃旭初感慨萬分,並從各個角度感覺到了其繼續發展的強大潛力。
可以說,廣西與廣東現在已經不是站在一個層次上了。
三年前的兩廣危機是雙方進行全面合作的一個契機,廣東不但促成了南(南寧)防(海防)鐵路的建設,而且在軍事方面也給予了廣西很大支持,雙方還在西安事變中密切聯手,表面上是進入了一個蜜月時期,但實際上政治與經濟方面的合作一直止步不前,而且軍事合作隨後也冷淡了下來。
其中原因白崇禧和黃旭初自然十分清楚,這怨不得別人!
如果沒有粵系的崛起,桂系尚能在各地方勢力中一領風騷。但現在其影響和地位日益萎縮,只能在蔣介石、粵系、共產黨之後勉強排在第四的位置上,如果不是山西大半淪陷,怕是從經濟實力上還要居於閻錫山之後。
這個結果是李宗仁和白崇禧等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在獨立難支的情況下,他們必須從以上幾股勢力中選擇一個能夠緊密合作的夥伴。
不用多做分析,只有粵系才是惟一能夠的選擇。
特別是在廣西軍費支出浩大,已經四戰區獲得了湘南兩個督察區的管轄權之後,與粵系改善關係則成了當務之急。
但對於具體如何做,白崇禧與李宗仁的認識並不完全一致。
白崇禧則認為廣東的崛起已經徹底斷了桂系向南發展的路,而向內地發展更是受到多重製約,所以還是應切實拿出誠意,以粵係為主形成聯合體系。
陳濟棠等對白崇禧和黃旭初雖然接待十分熱情,但輪到談實際問題時,卻之言經濟而不談其他,並以廣東發展為例說明經濟才是全面發展之根本。
言之意下,雙方的再次合作必須首先從經濟方面入手。
雖然有些失望,但黃旭初還是很快拿出了七個領域、二十多個希望廣東進行投資的項目作為初步商談的內容。
白崇禧很明顯的看出來了,如果不拿出真心實意來,很難與粵系的關係再進一步了。
但桂系走向的最終決定權還是在李宗仁那裡,要想說服李宗仁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催之過急搞不好就要使桂系陷於分裂。
所以白崇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
而謝昌雲也並非不願與桂系根本改善關係,但他還需要等待國內國際局勢變化所帶來的有利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