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戰場上下(2/2)
而日軍第五艦隊的大批艦船早在兩天之前就開始向欽州灣集結接應後撤的陸軍登船,並用地面和艦上的高射火力組成了嚴密的防空火力網,以阻止中國飛機對海灣和艦船的攻擊。
儘管如此,華南空軍不轟炸機不斷的高空水平轟炸,還是給在沿海集結和正在登船的日軍造成了數千人傷亡的慘重損失,並炸傷多艘日軍艦船,炸毀上百條艘小艇和各類木船。
中國的地面部隊也在百姓的配合下全力搶修道路橋樑,同時以部分輕裝部隊在飛機掩護下對日軍展開一定距離的追擊。
前面還有日軍三十八師團和一一四師團大部、以及數千名海軍陸戰隊,所以戰線拉得越長,謝昌雲就越謹慎。
新的一年在中國軍隊前進的步伐中來到了!
一九四零年一月五日中午,三十五集團軍的裝甲部隊終於在距日軍艦炮射程五公里外,堵截住了最後三千多名擔任掩護的日軍,並於天黑之前將其全部消滅。
夜晚十八點,日軍艦船全部駛離了近海。
三個多小時之後,六十四軍全部控制了欽州灣。
在照明彈和熊熊火光的映照下,只見海岸上到處都是被日軍破壞和焚毀的大炮、戰車、汽車以及其他物資裝備,還有數不清的馬匹躺在血泊中,偶爾也能看到幾匹受傷的馬嘶叫著想要站起來。
一直緊跟部隊前進的何欣怡,在現場的裝甲通訊
車旁向等待在收音機和廣播面前的聽眾首先宣布道:「我是何欣怡。現在是晚上二十一點三十五分。我現在就站在北部灣的岸邊,一名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士兵剛用自己的鋼盔給我盛來了北部灣的海水。」
稍停幾秒鐘之後,就聽何欣怡問道:「這位下士,聽你的口音好像就是欽州一帶的人,我沒有說錯吧?」
只聽那名下士用有些蹩腳的普通話道:「報告長官,我家就在往東二十多里的地方,也是在海邊。這裡我很熟悉,我以前經常到這裡來賣魚。」
何欣怡又問道:「你這次帶著勝利回到了家鄉,你現在最想說的是什麼?」
下士回答道:「我想回去對我的父母和未婚妻說一聲,我們連是最先打到海邊的,我又是我們連第一個站在海水裡的人。不管走到哪裡我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家鄉。等把日本鬼子趕出了中國,我一定回家去和他們一起打魚曬網。」
何欣怡道:「下士,我明天送你回去,為你們拍一張全家福!」
「謝謝長官!」
何欣怡的報導太煽情了,以至於無數人為之落下了眼淚!
至此,除了各地還有一些零散逃竄的日軍之外,在欽州灣先後登陸的日軍四個師團和兩個混成旅團、兩個獨立炮兵聯隊、一個戰車聯隊有過大半數被殲滅,其餘的則乘船逃回了海南島。
歷時三個月的作戰,中國軍隊前後斃俘日軍六萬三千四百餘名,擊落擊毀日機八十八架,繳獲大炮一百三十餘門,各類槍枝五萬一千餘支(挺)。
中國軍隊傷亡四萬五千餘人,其中陣亡二萬一千餘人。
三十五集團軍和二零二師陣亡合計兩千三百七十四人,重傷二千六百餘人。
一月七日中午,謝昌雲來到了欽州,不及休息便對三十五集團軍的部分部隊進行了視察慰問,晚飯後緊接著召開了會議,首先宣布欽州地區為三十五集團軍的新防區,然後就對北部灣沿海防禦以及三十五集團軍的駐防以及補給等問題進行了具體布置。
桂系十六集團軍沒有為廣東保住欽州,反而藉助謝昌雲的力量才收復了南寧等失地,因此在戰役最後階段,白崇禧便主動提出了十六集團軍今後不再負責欽州地區的防禦。
白崇禧搶先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否則陳濟棠和謝昌雲本來就是計劃這麼做的。
一直到了半夜一點多鐘,謝昌雲才回到了給他安排的臨時住所。
雖說是臨時住所,卻是一棟非常精巧的小洋樓,此時何欣怡和王秋正在一樓的客廳里與一個女衛士說著話,
一見謝昌雲回來了便忙起身和他一起上了樓。
然後王秋很乖巧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再不露面了。
何欣怡雖然來前線已經有快半個月了,但謝昌雲在遷江時何欣怡在南寧,等謝昌雲到了南寧,何欣怡已經跟隨三十五集團軍南下了,之間也之和謝昌雲簡短的通過兩次電話,何欣怡需要的戰報也都是有電台或電話傳遞的,倆人卻一直都沒有見面。
要從謝昌雲離開韶關赴柳州那頭算起,這次倆人分別的時間已經整整有一個月了。
雖然白天也短暫的見過幾分鐘的面,眉目傳情了一下,但那是跟不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的。
於是剛進房間,倆人不由自主的就緊緊的摟在了一起,一通十餘分鐘的熱吻幾乎都要彼此融化在了對方身體裡,何欣怡這才鬆開了攬在謝昌雲脖子上的手,催促他趕緊去沖澡。
接下來的事情更重要。等謝昌雲匆匆洗罷之後,何欣怡已經睡臥在了床上,謝昌雲掀開被子撲上去,沒有再演繹前奏便急切的刺入了何欣怡的身體。
與以往不同,何欣怡今天也是一上來就進入了亢奮狀態,以前一直很細膩的動作變得粗獷起來,先是把一雙玉腿高高抬起盤在謝昌雲的腰間迎接著他強力的衝撞,但沒一會兒又覺得這樣的接觸還不夠,便摟住謝昌雲的脖子一挺身坐了起來,坐在了謝昌雲的大腿上,把自己的兩個玉峰與謝昌雲的寬闊的胸膛死死貼在了一起。
不只是久別的思念和情慾。在前線奔波了半個月、見到了無數生生死死的何欣怡,同樣也需要利用倆人的空間獲得一個徹底的宣洩。
四天之後,謝昌雲帶著何欣怡和王秋回到了韶關,還沒進到西樓,就意外的遇見了匆匆迎出來的張相茵和何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