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蘇日又交戰(1/2)
晉東南的還在酣戰,東北的『滿蒙邊境』(暫且這樣稱呼)又響起了槍聲。
不過這次對陣的主角是以蘇聯為主的蘇蒙軍隊、和以日本關東軍為主的日滿軍隊。
五月上旬在諾門坎地區開始的小規模衝突,甚至連偽滿洲國和日本的報紙的報導也不很清晰,這類邊境事件時有發生,因此除了謝昌雲之外誰並沒有引起人們多大的注意。
而到了五月中旬,當衝突規模擴大之後,蔣介石等不由興奮起來了!
去年的張鼓峰事件曾造成了日軍暫緩對華中的進攻,並減少了在華北的軍事行動。
這次呢······
眾說紛紜之下,蔣介石便讓侍從室一個電話找到了正在贛州的謝昌雲,要他即刻趕到重慶來。
上個月才從重慶回來,而且謝昌雲正忙著抱外甥女(雖然基本沒有他抱的機會)呢!
所以謝昌雲以身體不適為由,在電話里請林蔚轉呈委員長,自己能否緩行幾天?
可僅過了半個多小時,宋美齡又親自打來了電話,根本就沒有問謝昌雲的身體狀況,而是直接讓他代為問候謝昌敏,並祝賀他當了舅舅,還說她這裡預備了一些禮物,希望謝昌雲能趕緊來取。
「這才兩三天的事,怎麼這麼快就傳到宋美齡那裡了?」
沒辦法,別人已經知道了原因,而且連台階都給搭好了,自己也不能不識時務。
於是謝昌雲便自我解嘲道:「其實我之前的不舒服主要是被氣的。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白胖胖的外甥女,可竟然都把賀喜電話打到了李一權那裡,完全忽視了我這個舅舅的存在。夫人這個電話一來,我的病就算好了!謝謝夫人掛心!」
謝昌雲這裡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宋美齡已經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了來!
聽到兒子奉命要馬上前往重慶,謝茂學雖然對蔣介石一直不太好感,但也知道兒子去肯定是商議抗戰大事,於是就催促謝昌雲趕緊啟程。
謝昌雲答應了父親後,又把李一權拉到了一邊。
「姐夫,這次新一軍只是補充一些新兵和軍校生,沒有其他大的調整,你就安心在家住些天,等胖妞滿月之後你再回去都可以。」
李一權道:「我住不了那麼長時間,昌敏有這麼多人照顧,她生孩子的時候我能在她身邊就心滿意足了,過幾天我就走,等孩子過滿月的時候再趕回來。」
四戰區一架中型運輸機每隔三天往返長沙、贛州、韶關間一趟,李一權回來十分方便。
謝昌雲道:「我的意思到了,
怎麼定你和我姐商量。不過走之前你得把我外甥女的名字趕緊給定下來,不要讓我總是『胖妞、胖妞』的喊。」
李一權苦笑道:「那是你自己要這麼叫,又沒有人強迫你。爸給想的萱、妍、婷,我和昌敏一直都定不下來用哪一個,你不幫參謀參謀?」
謝昌雲道:「爸想的那些個個都是引經據典,深奧無比,我可不想動那個腦筋來比較。要依我的意見就來點現代的,毛主席《長征》那首詩里有一句『五嶺逶迤騰細浪』,這個五嶺指的就是湘粵贛邊的南嶺,你在這一代打過仗,我姐在這裡打過游擊,包括我這個舅舅也跟此地有不解之緣,想當年我和廖總司令就是在這裡認識的。所以胖妞的名字用一個『嶺』字最為恰當,出處也有,紀念意義也有。不過配你這個姓叫起來有點咬口,要麼前後加字,要麼不如把胖妞改成我們家的姓算了!」
「不行!改姓可不行!」
李一權當即拒絕,但稍一緩氣又道:「不過你這個『嶺』字倒是想絕了!不但有出處、有意義,而且還大氣。我喜歡!昌雲,要不你抓緊跟爸說一下?」
李一權試圖拿小舅子當槍使。
謝昌雲道:「姐夫,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不過我話說在前面,這個『嶺『字你們要是不用,以後我兒子肯定要用,到時候你和我姐別嫉妒就行!」
「你兒子?你還是先把媳婦定下來再說吧!一個堂堂上將,戰區代理司令長官,單獨和兩個姑娘住在一起,說起來讓人感覺很······很不正常!」
李一權很看不慣小舅子的風流倜儻,想讓他在這方面早一些穩定下來。
原想謝昌雲會反駁幾句,可卻見他掰了幾下指頭,然後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呀!忙忘了,沒剩多長時間了!」
於是,謝昌雲一面讓王秋去通知隨行人員和下午三點出發,一面把父母請到了另一間屋子裡坐下。
「爸、媽,兒子有一件事要向你們匯報。我想在七月份或者八月份和欣怡姐訂婚,希望爸媽能夠批准!」謝昌雲出口說出了一件對謝家來說是驚天的大事。
「啊?」謝茂學夫婦都愣住了!
不是不想讓兒子訂婚,也不是不同意何欣怡當兒媳婦。而是事情來得突然,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
「昌雲,是不是欣怡······有了?」這是謝劉氏第一個能想到的原因。
謝茂學渾身一顫,身體立刻向前傾斜了一些。
謝昌雲不由臉一紅,「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可沒打算奉子成親。」
謝昌雲又趕緊接著道:「爸、媽,我和欣怡姐的感情你們也看得出來。我不想過早結婚,但欣怡姐比我大三歲,不早些把她的名分定下來我於心不忍。另外我現在的官職擺在這裡,如果連個未婚妻都沒有,會給人造成很多想法,說不定還會生出什麼意外。所以我想用訂婚但暫時不結婚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之所以要選在七八月份,是因為我們希望訂婚時雅君能在場。要是錯過她放假的這段時間,就得等到年底或明年初了。」
謝劉氏瞪了一眼兒子道:「這麼大的事,何先生他們在這裡過年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隔著那麼遠,讓我們怎麼去向他們提親?」
話里的意思是同意了,但又擔心起了有失規矩禮儀。
謝茂學也道:「雖說我們不反對自由婚戀,欣怡這孩子也很不錯,大家富貴出身,但對我們卻是服侍周到。可你是謝家長子,這事我們不知道也罷了,但把事情放到了我們面前,那還是要儘量做的周全一些。定親先放在後面,這個提親是免不掉的,其他方面倒不必過於講究。」
謝昌雲愣了愣,「還要提親?爸,那要不然您跟我到重慶去一趟,或者是請我乾爸乾媽來一趟,你們當面說說。」
謝茂學道:「定親要有媒證,倒不必我們兩家直接相商。我可書帖一封,由有尊望的人代為轉交說合,何先生其後回帖一封即可。」
作為受人尊重的當地名學,謝茂學為人操辦這類轉帖送聘的事很有經驗。
謝昌雲原想著兩頭一說,這邊方面同意,那邊何其軒夫婦點頭,到時候辦個簡單儀式就算成了,誰知到了父母這裡還有這麼多繁縟。
不過基本的事都定了,也不能再在小節上違拗父母的意願。
「那就請張靜江先生做媒證怎麼樣?他是欣怡的堂舅。」謝昌雲想到了一個人。
謝茂學點頭道:「要說恭請一位學界尊者最為恰當。但平常毫無來往,現在相求未免唐突。靜江先生現在身無官職,也可算做理想之人。我這就去修書寫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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