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六章 武昌暴亂(1/2)
謝昌雲在辦公室里坐到了二十二點整,又去看望了隨營和四戰區長官部的值班人員,這才與王秋和溫妮往家裡返去。
王秋現在已經懷孕將近七個月了,肚子顯形不小,可還是要堅持陪謝昌雲一起到辦公室,所以來迴路上謝昌雲只得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挽著王秋的胳膊,貼著王秋的耳朵說著一些體貼的溫柔話,惹得王秋臉上發燒、渾身發軟,身體的重量差不多全都掛在了謝昌雲的胳膊上。
這是謝昌雲作繭自縛,現在家裡有三個孕婦,他都得一一撫慰到,所以回到家把王秋送進了臥室,又趕緊來到了王思雯的房間,與王思雯親昵廝磨了一陣之後,這才回到何欣怡的臥室準備在這裡休息。
謝昌雲外出回家的第一個晚上肯定會住何欣怡這裡,已經成了不成文的慣例,所以儘管時間已經十一點過了,但何欣怡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著,見謝昌雲進了臥室就嫣然一笑道:「回來了,和羅斯福總統談得怎麼樣?」
謝昌雲一面脫著外衣一面道:「很好,還發了一筆財,等我洗完了再跟你說。」
晚飯前謝昌雲已經洗過了澡,這會兒只刷了個牙、擦了把臉,沒幾分鐘就赤條條的鑽到了何欣怡的被窩裡,一面低頭吻下,一面動手去解何欣怡的睡衣。
何欣怡早就料到謝昌雲會是這樣一個猴急的模樣,雖然她也很想和謝昌雲親熱一番,但由於還有些事情要說,於是就一面用手止住了謝昌雲的魔爪,一面把頭掙開道:「小弟,你說話不算話,你還沒有說和羅斯福總統熱線聯繫的情況呢!」
謝昌雲的手繼續脫著何欣怡的睡衣,不過還是把嘴騰了出來,將羅斯福打來電話的主要內容告訴了何欣怡,話還沒說完,何欣怡的雙峰就落入了他手中。
何欣怡知道謝昌雲不會老實,只得任由他一隻手在自己身上肆虐,嘴裡搶著道:「這次我去上海,和蔣夫人見了三面,她來我家了兩次,我去了『愛廬』一次。」
謝昌雲去蘇聯的第二天下午,何欣怡就帶著果果、朵朵和點點去了上海,在上海住了一個星期就一個人先返回了廣州,她的預產期是十一月十二日,何其軒夫婦會在十一月一日帶著外孫和外孫女趕來。
「蔣夫人談了什麼嗎?」謝昌雲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何欣怡道:「差不多都是閒談,然後就是吃飯,蔣夫人帶果果玩的時間比我們說話的時間還要長。」
謝昌雲道:「都是閒談?介公和夫人不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吧?」
何欣怡道:「當然不會,蔣夫人在上海每天客人
不斷,政界、軍界、商界和社會名流都有,她到我家這兩次都是公開的,就是什麼也不說,向各方面所做出的暗示也盡在其中了。」
謝昌雲道:「越是這樣不漏聲色,有的人心裡就越是不安。」
何欣怡笑道:「我這次去上海也是賓客滿盈,連顧祝同和錢大鈞也都來了,局長廳長更是一個不落,前後來的人有五十多位,不過我只見了不到二十個,剩下的都是爸媽幫我應酬了。二十三號是朵朵和點點兩歲的生日,二十九號是果果三歲生日,聽說消息在上海都傳開了,到時候怕還有一番大熱鬧呢!」
謝昌雲道:「那過幾天趕緊把孩子們接回來算了。」
何欣怡道:「哪裡能接的回來?我爸媽肯定是不放,蔣夫人也說了要等到給果果過完了生日才回溪口去。」
謝昌雲道:「唉!這事先沒有考慮周到,搞不好就會被別人拿來做文章。」
何欣怡的手在謝昌雲臉上輕輕一佛道:「小弟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好了,爸媽想給外孫和外孫女好好過一個生日,我們不能掃他們的興,他們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過有兩點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一是請客不能超過三十桌,每桌不超過一百元標準,這在上海的富人里並不算排場;二是所收的禮物折算價值之後,和禮金一起全部捐獻給孤兒院和遺族學校,就當是用三個孩子的生日慶賀來進行慈善募捐。二十三號朵朵和點點的生日宴會上就把捐贈的消息公布出來,不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留一點可乘之機,爸媽都答應了。」
謝昌雲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既可隨了爸媽的心愿,又能堵住別人的嘴,以後我們家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的生日,都按這個方式辦理。欣怡姐你想出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你說我該怎麼來感謝你?」
說著,謝昌雲的手又不老實了起來。
謝昌雲腦袋裡的齷蹉想法何欣怡哪裡會不清楚,手往謝昌雲的腰間一擰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別再來招惹姐姐,就算你對姐姐的感謝了!」
謝昌雲道:「這可不行!我記得你懷果果的時候,我們可是一直做到了倒數第二天。我聽醫生說,這樣會有助於生產。」
何欣怡羞紅著臉啐道:「呸!記什麼事不好?偏偏這種事記得這麼清楚!還把醫生都搬出來了,那個醫生會跟你說這種話?別跟我說是從哪本記不住書名的書上看來的。」
謝昌雲本打算如果何欣怡繼續追問,他就順著這個方向往下編,誰知美人姐姐太精明,一下就把他的後路給堵住了,搞得他語塞了好幾秒鐘。
美人姐姐發了許可證,謝昌雲立刻鼓起了精神,不一會兒,床上的大被就形同一片波浪翻動,中間還時而飄蕩出幾聲動人心扉的呻吟。
……
「雙十節」嚴格說起來並不是個節日,而是一個可放假一天的紀念日,不過已經被喊成了習慣,所以也沒有人刻意來糾正,而且為了慶祝抗戰勝利後的第一個「雙十節」,華南幾省和四戰區還特意增加了一天假。
由於是紀念日,所以就少不了有一些活動安排。謝昌雲上午參加了隨營舉行的一個紀念儀式,然後又到黃花崗憑弔了七十二烈士,便完成了紀念日的公務活動,接著就被陳濟棠邀請到了他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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