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西安事變(4)(1/2)
面對中央日報記者的刁鑽提問,謝昌雲稍想了一下後道:「我相信東北軍和十七路軍與共產黨發生過聯繫,而且西安事變的發生確實是受到了共產黨的影響。」
房間裡頓時一片譁然。
但謝昌雲緊接著又道:「可是,我前面也已經說過,西安事變是中國面臨外來侵略的情況下,政治和社會矛盾積爆發的產物,其發生的時間地點具有偶然性,但其發生的內因卻具有必然性。所以我不認為西安事變是受到了共產黨和蘇俄的操縱。中共曾多次提出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主張,這一點已為眾所周知。張、揚兩位將軍飽嘗內戰之苦,在停止內戰一致抗日這點上受共產黨影響、並與之相互溝通不足為奇。而且不只是張、揚兩位,國內其他的政治勢力和地方勢力,包括國民黨自己在內,誰又敢拍著胸脯說與自己共產黨沒有任何聯繫和來往?這實際就證明了共產黨的存在已經逐漸的被人所接受。我的觀點是不管任何黨派,不管其政治主張如何,在現階段只要能放棄前嫌、不計私利、積極支持並投身抗戰準備,就都應該允許他合法的存在。同時,我們也希望看到更多的黨派和團體能以積極的態度來參與西安事變的和平解決。」
「嘩嘩嘩······」會場內有一多半的人為謝昌雲的鮮明態度及精彩回答鼓起了掌。
在又有幾個記者提問之後,廣東特使團的消息發布會就圓滿結束了。
很多與會的記者和其他人士不等廣東特使團過來一一招呼便匆忙離開了,急著或要趕寫稿件、或去要向上報告。
方鴻進緩步走到謝昌雲面前微笑著道:「謝主任,你今天所講可謂是精彩絕倫,我這習慣之人聽了都忍不住要拍案叫絕。這次你可要名聲在外了!」
謝昌雲也笑道:「這還不是多仗秘書長準備得當,讓我來出了風頭。不過說實在也確實夠費神費力的,生怕哪句話說過了頭,感覺現在就像剛跑了三千米。」
「是呀!今天天沒亮就起來,一早起飛,整天都沒有閒下來。這麼晚估計也沒有人會來打攪了,我去布置一下讓大家都早點休息。」方鴻進也感覺累了。
不過謝昌雲卻還不能馬上休息。給毛澤東的電報寫的比較長,還有一部文字沒有編成電碼,消息發布會已經開了,電報必須今晚就發出去。否則讓媒體和地下黨搶在了前面,自己在中共那裡就被動了。
另外看何大小姐剛才出去的那個神情,肯定是還有事要說。
一個多小時之後,謝昌雲把編寫的電碼和頻道呼號交給了電台,讓值班人員持續開機搜索,一
旦收到對方信號就立刻把電報拍發出去。
看時間已將近半夜,何欣怡窗戶的燈光還在亮著,謝昌雲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時,只見何欣怡還趴在桌上正寫著東西。
聽到謝昌雲進來,何欣怡就放下了筆起身道:「小弟,你先陪我去上個廁所,屋子裡放的那個馬桶我可用不習慣。」
西安的條件當然與上海何家和廣州廖府沒法比了。好在是里院有一個單獨的廁所,而且還被二妮子打掃的乾乾淨淨,也算是不錯了。
謝昌雲打著電筒陪何欣怡從廁所回來後,見屋裡煤塊和用水都備的好好的,於是也沒有叫人,就自己動手把牆角的火爐加足了煤,又兌好了兩盆溫熱水放在那裡,就跟何欣怡說讓她先洗一洗,然後帶上門回到了自己房間洗漱了起來。
謝昌雲可不是想單獨一個人住。但何大小姐乾淨慣了,總得給她留點單獨清洗身體的時間吧!
等謝昌雲再過去時何欣怡已經洗完了,把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呢子大衣仍坐在椅子上寫東西。
謝昌雲把盆子裡的水都端出去到了,然後就回到房間裡拿起何欣怡放在桌上稿件看起來。
「欣怡姐,你們報社不是還有一個記者在這裡嗎?你寫這麼多讓她些什麼?再說等你再把稿件發過去也來不及排版了。」謝昌雲見何欣怡都寫了有十幾張電稿紙還沒停筆,不禁有些奇怪。
「下午我們就把白天的採訪和消息都發走了,還包括你這個特使到了西安的消息。今天的發布會,我那個同事晚上只給報社發一條簡要消息和你的那個聲明的全文,你答記者問的部分等我把記錄全部整理好了再發詳細消息也不遲,免得為了趕時間弄出差錯來。你先上床,我再有幾分鐘就寫完了。」何欣怡頭也不抬,手也沒停。
謝昌雲聽罷便不再吭聲了,見雕花大木床上的被子已鋪好,自己的睡衣也擺在上面,於是就乾脆換上睡衣上了床暖被窩去了。
沒多一會兒何欣怡也寫完了,把稿子收攏放好之後又放下了床幔,然後搓手哈氣的鑽就進被子。
謝昌雲感到何欣怡的身上有些涼,便緊緊的把她摟住了。
過了一陣,何欣怡覺得暖和了一些,身體也慢慢的鬆弛了,於是後就將嘴緊貼在謝昌雲的耳邊道:「小弟,你今天為共產黨說的那些話,我還是有些替你擔心,要不要我再另外寫一篇文章替你解釋一下。」
謝昌雲把頭一偏,藉機在何欣怡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道:「是要寫一篇東西,但不是為我解釋什麼,而是要把我在紅軍的經歷都寫下來發表出
去。欣怡姐,這可是你的獨家新聞呀!而且還是在床上完成的採訪,有興趣寫沒有?」
「別開玩笑了!」何欣怡抱著謝昌雲在他後背輕掐了一把,「你還嫌別人說你同情共產黨還不夠?還要說你就是共產黨才行?姐姐可不給你寫。」
「欣怡姐,你先不要把話說死,免得到時候後悔。這件事其實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嚴重,我當過紅軍的事現在很多人、包括蔣介石都知道。上次王伯父帶我父母到廣東,其實就是蔣介石的意思。這件事早晚藏不住,與其遮遮蓋蓋,還不如痛痛快快說出來更好,而且要說就得說透,就能免得以後總是給人以多想。並且現在正是一個不早不晚的最佳時機,我力主保蔣擁蔣,同時又主張容共聯共,兩邊的人誰也說不出什麼,反倒會給我樹立一個不帶政治偏見,只圖國家安危的形象,並為以後在兩黨之間周旋留下了更大的餘地。欣怡姐,你現在再說說你寫不寫?不行我就找別人去了。」謝昌雲說完,滿臉得意的看著何欣怡。
「你敢!不准去找別人!」何欣怡翻起身按住了謝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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