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平衡(2/2)
感覺何雅君的身子一松,謝昌雲就把何雅君的雙腿緩緩放了下來,可何雅君的雙臂仍然勾住了謝昌雲的脖子不放,謝昌雲只好用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可這樣一來,謝昌雲下面的突起也不可避免的頂在了何雅君的小腹處。
「昌雲哥,你是想我了還是想我姐姐了?」何雅君突然低聲的問道。
「你瞎說啥麼?」謝昌雲心裡一驚,連忙鬆開了何雅君,並把身子往前傾了一些。
何雅君卻緊跟著往前貼了一下,然後道:「昌雲哥,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姐姐已經好上了。那天爸和媽正在說你和姐姐的事的時候被我偷聽見了,開始我好傷心,可是後來一想總不能不讓你和姐姐繼續好,如果那樣姐姐也會傷心死的。再後來我就決定還是和姐姐一起嫁給你好了,這樣以後我們就誰都不用再分開了。昌雲哥,你是不是已經和姐姐在一起那個了?」
「雅君,我和欣怡姐好是真的,剛才我只不過是被你誘惑的一時沒有忍住,可我怎麼能同時和你們都好呢?你聽我的話,這次就當是鬧著玩,以後我們再不這樣了好嗎?」謝昌雲自己都覺得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一種提了褲子不認帳的卑鄙感。
「不好嘛!昌雲哥,你一定很喜歡我是不是?要不然你剛才怎麼會跟我親這麼長時間,還有你那裡怎麼會起來了?」何雅君撒嬌的扭著身體,可無意中又觸碰到了謝昌雲的下身還在昂然挺立的地方。
「真是要命了!」謝昌雲萬沒想到話都說得怎麼直白了,可是平常看似刁蠻的何雅君,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會不哭不鬧,還如此耐心的跟自己擺事實、講道理。
「雅君,不管你怎麼說,也不管我怎麼想,現在社會都在進步,你看看那些有聲望的人還有幾個是一夫多妻的?」謝昌雲雖然知道一下說服不了何雅君,但是自己的根本態度必須講清楚。
何雅君卻嘴一撅道:「我又沒說一定要你娶兩個老婆,我和姐姐你娶誰都行,但是另一個也必須跟在一起。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再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就是住在一起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這丫頭原來早就盤算好了!」謝昌雲是徹底暈菜!
「雅君,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你看現在局勢怎麼緊張,沒準哪一天就和日本人打起來了。我是軍人,到時候可是要上戰場的,哪裡還會有多少時間來陪你和欣怡姐兩個人。等打敗了日本鬼子以後,如果我能活下來,你也沒有嫁出去,我們再來看看有沒有生活在一起的機會。」謝昌雲只好來了個緩兵之
計。
「我不准你說不吉利的話!也不准提讓我嫁給別人的事。如果你還那樣想,我就先拿炸彈和日本鬼子拼命去。昌雲哥,就是打仗我要讓你一直活著,你想讓怎麼樣我都行,我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碰我。」何雅君說著已經眼淚汪汪了。
謝昌雲趕緊哄她道:「好了好了!我以後不提了還不行?雅君,你不是說要你怎麼樣都行嗎?我現在就讓你不要哭了,趕緊把眼淚擦乾淨。」
「昌雲哥,我不哭了,可是我還要你再親我一下。」何雅君好像是記不起剛才是誰先親誰了。
而謝昌雲反正是已經把道理講清楚了,美人還要投懷送抱也不必自責了,於是乾脆抱起何雅君往椅子上一坐,先是親了她一下鼻尖,然後就將嘴迅速的移了下去······
謝昌雲正月初六就攜父母一起從上海回到到了廣州,雖然廣東大部分的機關都還沒有上班,而陳濟棠和林雲陔也去了南京參加國民黨中央全會,但謝昌雲還是在第二天就立刻召集了軍政兩套人馬,繼續對一系列的轉入戰時計劃進行修改完善。
另外,當得知了顧祝同因西北局勢未穩、與各方的善後談判還在進行,因而並未到南京去開會時,謝昌雲就馬上電告了毛澤東他即日將前往西安與顧祝同會晤,同時還轉告了自己的父母急切想到去延安探望毛澤東一家的意願。
這時中共的首腦機關已從保安縣遷到了延安,雖然乘汽車到西安還至少有三天左右的車程,但與西安以及其他地方間的往來,已經比在保安那個沒有公路的偏遠地方要方便多了。
謝昌雲的情報處已獲悉,經周恩來與昔日黃埔軍校的同僚顧祝同疏通,西安的紅軍辦事處北允許公開保留了下來,所以延安和西安間的人員往來還比較順利。只不過現在廣東的飛機飛往延安過於顯眼,國民黨在延安也不可能沒有潛伏人員,所以謝昌雲暫不想找多的麻煩。再說他也不知道延安機場能不能滿足道格拉斯dc-2型飛機的起降條件,所以謝昌雲打算只把父母帶到西安,再由西安乘汽車前往延安。
毛澤東很快就回電錶示,他和賀子珍以及中央其他同志都盼望謝先生和謝大嫂前來,到達西安之後的中轉可由紅軍辦事處安排。
要借兒子到西安的機會去延安,雖然是謝茂學夫婦提出來的,但是謝昌雲也很贊同,而且除了滿足父母對毛澤東一家和小兒子的極度掛念之外,他考慮的還要深遠一些。
在西安事變中自己極力主張釋放蔣介石,而後蔣介石對自己又是召見、又是晉升,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只是
和中共及毛澤東保持原來的那種經濟和電報往來的關係就略顯不夠了。所以,謝昌雲正好可以借父母到延安住一段時間的做法,來消除因為蔣介石刻意拉攏而產生的一些副作用。
不但如此,謝昌雲對父母將前往延安一事對外並沒有刻意隱晦,也是一種顯示自己在國共之間的平衡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