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八章 盯上了澳洲(2/2)
鄧漢祥道:「不過要做到出師有名,還要採用一定的策略,最好是逼迫胡宗南首先動作。」
陳濟棠手指點著桌子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要大計確定下來了,想找理由那還不容易?不過昌雲,第四集團軍正在整編,能夠對付得了胡宗南的二十多萬兵力嗎?」
謝昌雲道:「第四集團軍整編之後還可有十一萬左右兵力,而且西北的天空全是我們的,又沒有地方守備的牽制,以一比二的兵力加上空軍,完全可以打敗胡宗南。另外李家鈺的三十六集團軍也可以利用,一旦西北三馬敢有異動,三十六集團軍馬上就可調往西北。」
鄧漢祥道:「前些天其相(李家鈺字)還給我來了一封信,表示想脫離第一戰區,真正歸附於謝副委員長麾下。」
謝昌雲道:「既然李總司令
有這個意願,那就這樣好了,過年之後,三十六集團軍就調往蘭州天水一帶駐防。一方面可以牽制胡宗南,一方面也可以震懾西北三馬。西北三馬的割據野心一直沒有湮滅,下一步必須逼迫他們離開西北。」
陳濟棠道:「昌雲,三十六集團軍一旦離開,我們在中原的力量是否就顯得薄弱了一些?」
謝昌雲道:「沒關係。蔣鼎文老奸巨猾,他才不會給我製造消滅他的藉口,而且第一戰區的主要軍糧來源還捏在孫主席手上。」
陳濟棠又道:「三十六集團軍調動和補充的費用怎麼辦?不行就從廣東先撥過去一些。」
謝昌雲道:「不用再從廣東出了。這個錢由我負擔,最多兩百萬就足夠了,以後的正常供給就轉入第八戰區。」
謝昌雲現在有的是錢,區區兩百萬對他來說就如同拔一根汗毛那麼容易,但卻可收買一個九萬多人的集團軍。
這一點,在當天下午謝昌雲與廖廣恩、何其軒和何雅君的商談中就充分的體現出來了。
南華、振華、興華三個公司去年的淨利潤合計竟達到了十億七千二百多萬元,另外謝昌雲單獨名下在美國的專利收入還有六千三百多萬美元,已經超過了國民政府全年的實際財政收入。
因此這四個人坐在一起所做的任何決定,都可以對中國的經濟走向產生決定性的影響,甚至還可波及世界。
「昌雲,根據目前項目的運行情況,今年中東石油可增加一億三千萬的利潤,鞍山鋼廠可增加九千萬的利潤,海外貿易可增加一億五千萬的利潤,採礦可增加一億左右利潤,鐵路運輸可增加四千多萬利潤,已經在手的滬寧一帶的房地產如果按三倍價格拋出百分之六十,就可獲得兩億以上的利潤,再加上其他項目的正常增長,今天的總利潤有望超過十五億元。」廖廣恩首先對今天的利潤增長做了一個概括,語氣中不乏按耐不住的興奮。
「昌雲哥,你要好好的規劃一下,看看還有那些可以多賺錢的地方。」儘管有父親和廖廣恩在場,何雅君仍抱住了謝昌雲的胳膊,半靠在他的身上。
而謝昌雲回想一夜的旖旎景色,不由在何雅君的手上輕拍了幾下。
對謝昌雲和何雅君的當眾親昵,何其軒和廖廣恩早已是熟視無睹了,何其軒更是為女兒的魅力依在而竊喜不已。
只見謝昌雲拿起大茶杯喝了兩口,幾人就知他要發表意見了,連何雅君都趕緊的靜了下來。
謝昌雲稍想了一下就道:「廖先生剛才說的這些應該很準確。不過我們還要看到隨著戰
爭的結束,武器和軍需品這一塊的銷售和利潤肯定會出現下滑趨勢,所以形勢也不容我們完全樂觀。另外油礦、鋼廠、煉油廠、航運這幾個項目還要有大量的投入,資金的調動和牽涉的精力也是空前的,如有不慎,造成的損失也會相當巨大。我有這幾點考慮,第一是加強對各下屬公司和項目的監察管理,防止出現大的漏洞,而且必須告誡各級職員要自律,在經營中決不允許以勢壓人。第二,包括中國在內各國的戰後重建,應該是我們利潤增長的主要途徑,這一塊有三個重點區域,一個是歐洲、一個是日本韓國、一個是中國自己。南華和興華公司在韓國的分公司已經設立,這方面我們有優勢,可以不必太操心,但是歐洲方面一定要加大力度,在德國、東歐和南歐的分公司要抓緊建立,並且要多派駐人員。雅君,這個就需要你多跑一跑了,儘量幫廖先生分擔一些負擔。另外日本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先把駐日本的機構搭好,日本投降以後立刻進駐。我將會出任盟軍駐日本占領軍總司令,所以人員的安全方面不必擔心。對日本的出口首先是糧食和生活必需品,這方面可集中幾億元資金,糧食和物資的準備越快越好。第三,就是我們準備要再開闢的一個長期經濟支撐點了,這個還是要請廖先生出面,當然我也可以打招呼,我準備買下澳大利亞西澳洲的礦物勘探權。按照澳大利亞法律,礦藏的發現者同時可獲得礦藏的開採權,這個法律我們要好好的利用,以便用較少的資金獲得最大的權益。其他方面,按部就班就可以了,主要是新建的鋼鐵廠和煉油廠項目要抓緊。對了,滬寧一帶光復之後,煤炭的需求量會迅速增加,我們現在掌握了大量的煤礦,還有鐵路和海運的便利,這個商機絕不能失去。」
謝昌雲剛一說完,何其軒就驚訝道:「昌雲,澳大利亞有什麼礦藏資源?值得我們去冒險嗎?」
謝昌雲道:「估計會有超大型的優質鐵礦,如果拿下來,不但利潤十分可觀,而且還可以使我們的鋼鐵項目獲得穩定的原料保證。」
何雅君搖著謝昌雲的胳膊道:「昌雲哥,澳大利亞自己都宣布是鐵礦貧乏國家,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有鐵礦的?」
謝昌雲胡編道:「英國航空隊有澳大利亞飛行員,平安夜我到他們那裡去,無意中聽一個澳大利亞飛行員說他在一次雨後的飛行中,看到西澳一帶有大片的紅色岩石,景象十分壯觀,當時我就留了心,回來問過廣東的地質專家,他們說這種情況很可能是蘊藏了豐富的高品質鐵礦所致。澳大利亞人稀地廣,大片地區都沒有人涉足,我們完全可以去嘗試一下,說不
定就能撿到一個大漏。」
何其軒道:「我們可以派人以旅遊的名義先初步探明一下,如確實有鐵礦存在再買勘探權不是更為穩妥?」
謝昌雲道:「除非是我們幾個親自去,否則一旦有發現很難保守住秘密。所以還不如多花點錢賭上一把。澳大利亞不是認為自己是貧礦國家嗎?一聽有人敢冒這個險,估計出幾百萬美元就把他們高興死了。」
廖廣澤道:「要是只出幾百萬美元,我倒是贊成昌雲賭一賭的想法。在中東我們就賭對了,按昌雲劃出的哪個區域,我們已經發現了三個大型油礦,目前勘探儲量還在不斷增加,連石油專家都說最後的儲量有可能達到難以置信的程度。」
何其軒笑道:「我確實也就是問一問,我可不敢阻攔昌雲,不然他又要撇開我們單幹了。」
何雅君立刻搶白道:「爸,那是你,我和昌雲哥才不會分開呢!」
何其軒搖著頭連連嘆氣道:「哎!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我何其軒賠本了!賠大本了!」
廖廣恩翻翻眼睛道:「老何,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了。這樣的賠本不知多少人打破了頭都願意干。昌雲,你說什麼時候動手?」
謝昌雲道:「這個倒不必特別著急,廖先生你根據自己的時間來安排就可以了,只是事先一定要嚴格保密,談的時候不要拖泥帶水,爭取一拍子解決問題。」
廖廣恩點頭道:「好,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另外昌雲,思政什麼時候能回來?」
謝昌雲道:「快了,最晚這個月底就會回來。等回來以後我馬上提升他當中校艦長,過渡幾個月就去美國接收航空母艦。」
廖廣恩道:「正好王主席在這裡,我想就這個機會把思政和慧琪的婚期定下來。昌雲你說選什麼時間為好呢?」
謝昌雲道:「依我說三月初就辦,不然以後思政就難得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