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零章 縱情草原(2)(2/2)
我的家我的天堂
我愛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
這是前世騰格爾的《天堂》,是讚美草原的最經典歌曲,現在被謝昌雲照搬了來,還不震驚四座?
再加上謝昌雲今天是身臨其境、觸景生情,對著遼闊的草原和閃爍的星空,心中感到格外的開闊,氣息仿佛也增添了不少,該吼的地方吼出來了,該拖的音也拖出來了,剛剛唱出了兩句,就把滿場的人全都給驚呆了!
四個老婆更是大眼瞪小眼(相對而言,謝昌雲的老婆的眼睛都不小),你看我、我看你,可是誰也沒有尋求到答案。
只有跟來的記者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幾架照相機的鎂光燈在輪番不停的閃耀。
蒙古王公們差不多都懂漢語,聽到這濃郁蒙古風味的歌曲和美妙的歌詞,這時已經是把謝昌雲視為天人了!
等謝昌雲一曲歌罷,四周的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達尼蘇越過條幾,上前兩步雙膝跪下,然後將身體深深的俯在了草地上。
幾名王公和福晉也趕忙做出了與達尼蘇同樣的舉動。
接著數百名蒙族男女也都跪地俯身。
直到這時,四周隨從和警衛部隊的掌聲和歡呼聲才鋪天蓋地的響了起來。
見身後跪倒了一片,謝昌雲連謝幕都顧不上了,連忙返身想去把達尼蘇的攙扶起來。
特尼蘇抬起身仍跪在草地上道:「長官,我們接受你對草原的熱愛,相信你和我們蒙族是一家人。」
蒙古王公們也隨著達尼蘇再次俯下了身。
謝昌雲原是有感而發,孰料想卻用一首歌取得了這樣的效果!也算是歪打正著。
但這一切在何國柱眼裡,卻是謝昌雲準備好了的預謀,心道:「我就說謝主任不會是光為了玩嘛!」
而有時比王秋還沉默、有時比何雅君還活躍的王思雯,這時竟按耐不住了心中的激動,竟然飛身朝謝昌雲撲來,謝昌雲害怕王思雯跌倒,只好一把將她抱住。
結果四周的掌聲和呼聲一下變得更激烈了。
等好不容易將幾位王公勸回了座位上,謝昌雲這才走到了何欣怡那裡,先看了看
已經在保姆懷裡睡著了的果果,然後就挨著何欣怡坐下自鳴得意的道:「欣怡姐,我唱的還可以吧?」
何欣怡道:「這個歌是你編的?」
謝昌雲道:「當然是,以前你聽人唱過嗎?」
何欣怡搖了搖頭暫時放過了這件事,又抓住另一個問題問道:「小弟,你裡面那句美麗的姑娘是唱給誰的,別事在這裡又看上了哪個蒙古姑娘了吧?」
謝昌雲立刻大呼冤枉道:「我的好姐姐,我哪裡有那麼花心?這是唱給你們幾個的,我總不能唱美麗的老婆吧?嗯,在家裡倒是可以。」
何欣怡道:「這還差不多!姐姐領你的情了。」
見又糊弄過去了一個問題,謝昌雲就打算趕緊離開這個精明的大老婆,哪想又被何欣怡一把拉住道:「今天晚上回去你得把這首歌給我教會了,免得你哪天把曲子給忘了。」
謝昌雲道:「我費盡心血想出來的,哪能那麼容易就忘掉?今天晚上還要喝酒,等明天吧!」
何欣怡道:「明天也可以,反正你得當個事。等回廣東以後我找個人把譜子寫出來就沒你的事了。」
謝昌雲道:「欣怡姐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可是我的版權呀!哦!要不版權送給你也可以。」
這句話正好被往這邊湊過來的何雅君聽見了,於是趕緊接過話道:「昌雲哥,姐姐如果不要,你就把版權給我好了,說不定真能掙到錢呢!」
謝昌雲道:「財迷。你和欣怡姐自己商量去吧!反正是肉爛在鍋里。」
剛說到這,就見兩個男僕抬著一張上面放了一整隻烤羊的條案進到了場內,謝昌雲起身道:「又來了一道大菜,我得回座位上去了。」
第一支烤全羊被放到了謝昌雲條幾的對面一點,達尼蘇親自操刀切下了一個後腿,裝在大盤子裡連同精美的短刀一起端給了謝昌雲。
這裡面沒什麼講究,謝昌雲拿過鋒利的短刀,片了一塊外焦里嫩的羊肉下來給了李遙嶺,接著又片了一塊放到自己口中。
「不錯!色香味具!」在謝昌雲的讚賞聲中,達尼蘇滿意的又切了一個羊腿端到了何欣怡那裡。
謝昌雲出了彩,用一曲歌聲征服了蒙族人,何欣怡也不甘落後,沒一會兒就臨機作了安排,先是讓小虎子和他的姐姐蘇葉兒上場,表演了一出刀槍相鬥,接著又讓兩名女衛士和六名男衛士來了個一對一的擒拿格鬥,最後拉著謝昌雲再次出場,與謝昌雲對唱了一首《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這首歌剛一唱完,何國柱等東北
籍的官兵不顧穿著便裝,都含著淚起立敬禮,隨後何國柱又親自把盞敬了謝昌雲和何欣怡一碗酒,把宴會的氣氛再一次推向了高潮。
一場歡樂的盛宴直到晚上將近十一點才結束,謝昌雲與達尼蘇等王公又在大帳里交談了十餘分鐘後才在眾人的簇擁下離去。
回去的路上,何國柱對謝昌雲道:「謝主任,你的身份已經挑明了,明天的那達慕開幕你最好是不要去了。」
謝昌雲想了想道:「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不去反倒更不好了。開幕式還是去一下好,然後我就不公開露面了,免得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另外我準備呈報你擔任察哈爾主席,回頭我讓鄧先生過來幫你把政府的架構搭起來,有鄧先生在,多的我也不交代了。不過你這只是掛個名,政務上的事要放手讓別人干,你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軍事方面。今年我們的空軍力量已經全面壓倒了侵華日軍,所以原來的一些戰略計劃可能要作調整,我趁休假這段時間考慮考慮,快一些這個月底就會確定下來。」
何國柱道:「能不能先給我說個大概,不然讓人心裡總是痒痒的。」
謝昌雲道:「大概說一下也無妨,你也可以發表一下看法。我設想今天第四季度發起一次秋冬季作戰,爭取在今年底和明年初把山西全境拿下來。我們下一步要向東北用兵,武器彈藥和軍需物資的消耗量極大,從陝北經過綏察的公路運輸線路太長、成本也高,運量和周期都受到很大影響。如果先拿下了山西,我們就可以經過同蒲鐵路把重裝備和物資運送過來,而且山西方向的兵力也能騰出來,以後的仗就要好打多了。」
何國柱道:「山西日軍總共還剩下五個多野戰師團,只要八路軍能夠把正太線切斷,我們再沿同蒲線南北對進,這些日軍應該是跑不掉了。不過日軍也可能會收縮兵力,占據同蒲線和正太線的幾處主要據點負隅頑抗,彼此不會出動救援,所以可能要打一系列的攻堅戰。」
謝昌雲道:「攻堅就攻堅吧!我們多運一些炮彈和炸彈過來就是。其實難度並不在打仗上面,關鍵是山西拿下來了以後閻錫山怎麼辦?以後由誰來主政山西?」
何國柱道:「這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事了。不過閻老西除了抗戰初期打那幾仗以外一直沒什麼作為,自己帶著二十多萬人馬躲在克難坡當縮頭烏龜,當初中條山打得那麼激烈也不見他全力增援,前幾年還餐點把騎二軍給吞了。我是不願意把山西再交還給他,有本事他自己去把日鬼子敢走。」
謝昌雲將手裡的馬鞭耍了一個花道:「閻錫山是多年的土皇帝
,山西又是第二戰區的作戰區域,這不是我們說不交就不交的事,還得要動動腦筋,攻占山西是今年計劃之外的一場戰役,要不是平漢線一時半會兒還打不通,我才懶得提前惹這些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