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水路打擊(2/2)
然而到了半夜,中國軍隊的夜襲還是如期而至。
這次中國軍隊是靠近了日軍散兵線幾十米距離內,以上百個作戰小組幾乎同時向日軍散兵警戒線展開了襲擊。
面對中國軍隊的超強火力,日軍的散兵警戒線瞬間就被打得千瘡百孔。由於沒有炮擊火光出現、前方警戒線又是短兵混戰,日軍為了預防中國軍隊炮擊的炮兵火力絲毫沒有派上用場。而再派大隊趕過去增援時,中國軍隊已經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過這並未算完。在與日軍警戒兵力激戰之中,二十名特種兵已經趁亂潛入了日軍防線內,並在凌晨三點同時行動,一舉摧毀了日軍的八門野炮和一個聯隊彈藥給養堆放處。
炮彈和其他彈藥的巨大爆炸映亮了整個夜空,也炸碎了十一師團的心膽。
中國軍隊在戰鬥中共斃傷了日軍三百餘名,但自己陣亡二十二人。
其中特種兵有一人在襲擊敵炮兵陣地時中彈犧牲,另有一名少尉因腿部受傷,為了不拖累戰友堅持留下來打掩護,在消滅了十餘名日軍之後,自己也被日軍扔過來的手榴彈彈片擊中頭部。
在其後的三個夜晚,二一六師和集團軍直屬特種大隊繼續採用多變的戰術與日軍進行周旋。累計殲敵竟達到了一千四百餘人。
日軍十一師團本來就對十二集團軍懷有一種先天的恐懼,對其頻繁發動的夜間襲擊傷透了腦筋。
總不能把隊伍展開再展開,警械線拉寬再拉寬。那也得有個盡頭呀!
緊縮兵力?雖有軍艦上的艦炮掩護,但是如果中國軍隊在夜間以重兵突襲、或以飛機夜間轟炸,艦炮又
能起到多大作用呢?
第十一師團簡直到了束手無策、任其每日操刀割肉的地步。
這只是對沿陸路進攻的十一師團的打擊。
日軍沒有那麼多的兵力,不可能做重兵線狀配置。當十一師團主力通過彭澤之後,其後方就一下變得空虛了,僅留下了極少量的兵力對道路以及江的重點地段進行守護,有的地段甚至數公里才有十幾名日軍駐守和巡邏。
這又給了十二集團軍一個機會。
不過這次打擊的重點並不是那些守備和巡邏的零星日軍,而是對著江面上日軍的運輸船而來。
日軍一艘運輸船裝載了兩百餘名海軍陸戰隊,在兩艘炮艇的護衛下正行駛在彭澤段江面,準備去參加對湖口要塞的進攻,可誰知岸上不知何處突然發射過來十餘顆炮彈,其中有三顆落在了敞開式的船艙內,一下就把密密麻麻坐在裡面的海軍陸戰隊炸死炸傷了七十餘人,斷胳膊斷腿甚至五臟六腑滿目皆是,情景恐怖到了極點。
運輸船在江中掉轉頭就往回駛,而兩艘炮艇由於視線被堤岸或高地阻隔,根本無法找到目標,只能對著可疑之處用30mm口徑機關炮亂打一通。
二十餘分鐘之後又有兩艘炮艦敢來救援,除了炮擊掃射之外,還在炮艇掩護下放下四艘小艇,載著二十餘名持槍的水兵上岸搜尋,但仍是一無所獲。
而姍姍來遲的幾十名陸軍,卻在途中連續遇到了兩堆自己守備隊的屍體。
因為這次襲擊,日軍海軍與陸軍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海軍指責陸軍沒有對長江航道進行有效的保護,而陸軍則認為這是海軍艦船航速過慢、自身防衛不當所致。
然而,爭吵還沒有結束,中國軍隊當天晚上卻發起了針對日軍艦船的更大的襲擊行動。
十二名由南海採珠人中選拔出來、並經過了一年多嚴格訓練的兩棲特戰隊員,於當晚夜色沉黑之後在距湖口要塞上游兩公里處的江邊下水,每三人操縱一顆由廣東海空武器研究所研製的半潛式特殊水雷,時而上浮、時而潛水,帶著水雷穿過了由數艘炮艇組成的警戒線,躲過了江面上探照燈的來回照射,成功的將帶磁性開關的四枚水雷,安放在了停泊在江心的日軍艦隊的幾個大型艦船的吃水線以下,並啟動了定時引爆器。
夜晚十一點,前後相隔十餘秒鐘,湖口下游幾公里的江中突然傳來了連續四聲巨大的爆炸聲。
與日軍激戰了大半天的湖口要塞官兵以為日本軍艦開始了炮擊,趕忙的紛紛進入陣地。
但是,江面上和陸地上卻沒見到
有任何火炮發射的火光閃動,也沒聽到炮彈落下的爆炸聲,隱約只聽到遠處艦的船汽笛發出的陣陣鳴叫。
「日本鬼子這是搞什麼名堂?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要塞的官兵們莫名其妙發著牢騷。
「莫不是中了水雷?可也不會一下四顆呀!」也有海軍軍官念頭一閃,但隨即就自我否定了。
將強了部分警戒人員繼續監視日軍動向,要塞大部分官兵又都返回了地下住所。
天明之後,當江面上的薄霧漸漸散盡,要塞炮台上的一名瞭望兵大聲喊了起來:「快來看呀!快來看呀!鬼子都走了,只剩幾艘了!還日本鬼子的軍艦沉了,有好幾艘!」
瞭望兵喊完,又趕緊俯下身對著觀察鏡大聲數著:「一艘、兩艘、三艘,有三艘!大隊長,快來!有三艘日本軍艦沉在江里了!」
瞭望兵的喊聲立刻驚動了大半個炮台。
正在刷牙的海軍江防大隊長把牙刷盒牙杯一扔,滿嘴白沫的就向觀察哨位跑去。
十幾架炮隊鏡、觀察鏡、望遠鏡,也都被人把握著紛紛向下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