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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了解韋江瀾,但盲猜,敢那麼若無其事地開玩笑,十有八.九是直的。
通常來講,彎的面對同性反而會很含蓄。
藍天轉過身來,突然cue她:「秋秋!」
「啊,怎麼了?」秋佐突然被叫,差點嚇得一哆嗦。
但總算是解救了她的尷尬。
藍天走過來,指尖還夾著一摞牌,牌後繁複的花紋在音樂聲和暗燈下有些夢幻。
「我大冒險輸了嘛。」藍天故意用一種嗲嗲的撒嬌語氣,把牌給秋佐看。
牌上寫著——親吻在場任意一人三秒鐘。
什麼鬼的瑪麗蘇情節?
秋佐白了她一眼,無情道:「你還是罰酒去吧。」
藍天純粹就是過來逗秋佐的,從小到大她的三段感情里對方都是男生,鋼鐵直。
知道秋佐性取向後,便一直和她保持友好而不曖昧的距離。
簡直最佳好友。
「你看,你看!」藍天回頭朝那簇人喊,「我就說吧,秋佐的初吻是瀾江的,誰也搶不走。都好多回了,拒絕追求者也是瀾江,不去相親也是瀾江,我都不用猜,咱家守身如玉的小秋,這次肯定還是提她。」
「哦~」
其他人配合地發出「原來如此」的感嘆。
秋佐有點羞赧,小聲地嘀咕一句:「本來就是要給瀾江的啊。」
藍天聽到了,韋江瀾也聽到了。
「大姐,你這是追星還是找老婆啊,」藍天大概是驚詫她的過分天真,「再說了,你是誰,人家是誰,如果你永遠都見不到瀾江呢?」
「不准烏鴉嘴。」秋佐用眼神警告她。
「行行行,」藍天告饒說,「瀾江的女人絕不認輸是吧?」
「那當然。」
不容置喙的堅決語氣。
藍天心甘情願地罰酒去了。
好在,當一群人在一起聊天,話題不可能一直圍繞在一個人身上。
秋佐聽著他們又轉移話題,才稍稍放下心來。
前年,衛姝生病最厲害的時候進了ICU,她經常痛得意識模糊,但清醒的時候看著女兒和丈夫忙前忙後,心還是揪起來的痛。
化療、藥物和ICU費用沒多久就把家裡多年積蓄耗光,哪怕幾個親友籌錢給衛姝,也還剩下不小的一筆錢。
秋佐和她爸爸一塊在外面打工,她白天上學晚上有家教,放假也從來沒閒下來過。所幸她考的大學距離家近,可以很方便地到醫院去,幾個親戚主動照顧衛姝,也省下了請護工的錢。
衛姝每一次清醒著看見秋佐,女兒眼底都是血絲。
她心疼秋佐,又幫不上忙,只能聯合丈夫給她出主意:「你有沒有考慮過,找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