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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秋佐忙著去上課,總有人在走廊起鬨:「秋菊又要去打官司了!」
通常笑倒一片。
索性外號止不住傳播,學生們也不是出於明顯的人身攻擊,秋佐覺得挺有趣,就由他們叫了。
秋佐經過,回他們:「早,好好吃飯啊!」
趕緊吃飯去上學這種話她才不會說呢,自己都經常不想上班,哪有立場說。
了解一個城市,最好的切入點就是了解它的食物,最好吃的店往往不是大酒店,而是樸實的路邊攤。
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剛出爐的肉火燒,伴著炊煙大朵快頤,可以讓人一整個早晨都心情舒暢。
秋佐去車庫停好車,走台階的路上看見同樣頂著一雙熊貓眼的宋珂陽,過去拍了拍她肩膀,宋珂陽沒精打采地轉過身。
「你這是怎麼了?」秋佐問。
宋珂陽就像硬拖著四肢在走路:「昨天我補完聽課記錄做PPT,一直弄到兩點。」
秋佐嘲笑她:「讓你平時不寫記錄,兩三本補起來不得爽死。」
「還說我呢,你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真怕你再熬夜就成虬髯糙漢了。怎麼,也沒睡好?」
秋佐:……
她如果說做了和鄰居的春夢,現在滿腦子黃色廢料,宋珂陽會不會驚訝死?
她估計會。
隨便編個理由說:「我看劇來著。」
宋珂陽說:「話說上次吃飯,你那個鄰居挺有意思的。」
秋佐:???
「有意思?那天她悶得像個葫蘆,你是怎麼感覺出有意思的?」
「看人不能看表面,我和她那是不熟才尷尬,而且那種能冷的下臉,耐得住性子的人很少的。」
兩個人穿過長廊,瞥一眼教室,幾個學生趁著早到的時間偷偷打開智慧黑板放歌聽。
這種操作通常瞞著教導主任就行,班主任有時候看學生壓力太大,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時候主動放歌給他們聽。
好吧,這些和討論著的風馬牛不相及。
可能是自從昨晚的夢以後,秋佐已經無法直視韋江瀾,偏偏談的想的又全是那個人,所以需要找點東西轉移視線。
秋佐忽然發現,她身邊的人,藍天,宋珂陽好像都對韋江瀾評價很高。
「你怎麼知道她耐得住性子?」
宋珂陽說:「著名哲學家亞里士多德說過,『一個人不和別人打交道,不是一個神就是一個獸』。老實說,我看她像前者。有的人是裝清心寡欲,有的人是真不介懷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