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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要道歉?你沒做錯什麼,」 韋江瀾說,「我做的手工巧克力,不嘗嘗麼?」
這是在重新營造氣氛,也是在給姑娘台階下。
「哦哦,好。」秋佐把巧克力的錫紙包裝拆開,捏起一塊送到嘴裡。
口感細膩甜美,有苦澀後的回甘,而且是韋江瀾做的,加上心理作用,總覺得比起普通巧克力,有種別樣的滋味在。
秋佐唇角勾出一抹堪比巧克力甜味的笑:「好吃。回去我要把玫瑰花都拆開,家裡花瓶放幾朵,辦公室桌前放幾朵,等花差不多要枯了,就夾在書里做成標本。怎麼樣?夠不夠珍惜?」
韋江瀾好笑不笑地看她,撒嬌問:「你還落了一樣呢。」
哦,弦絲畫。
秋佐的回答滿滿求生欲:「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麼處置的好。」
「嗯。」韋江瀾不置可否,「想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把它掛在床頭,不,或者客廳辟邪怎麼樣?」
韋江瀾:………
辟邪?!
內心:我做的東西你居然拿來辟邪?!.jpg
秋佐安撫:「開玩笑啦,辟邪是沒有的,肯定要嚴嚴肅肅掛在家裡。對了,我爸在電話上說想和你一塊吃頓飯,見家長要準備提上日程了喲。」
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
韋江瀾倒是大大方方接話:「好,明天陪我買身像樣的衣服,還有禮物,畢竟要娶人家姑娘呢。」
「這麼認真嗎,不過最近我不想回去,等秋勇這事過去了再說吧,我不想看他。」秋佐把韋江瀾抱的緊一點,「我家裡情況,其實沒有那麼好,甚至是有很多不光彩的方面……」
「這件事就全權交給女朋友決定了。」韋江瀾說。
秋佐意識到不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你娶我??這位妹妹,我才是猛1好嗎?」
「嗯好,你是。」
秋佐狐疑,就這麼簡單承認了?
韋江瀾:「今晚一起寫作嗎?」
秋佐:……
……
夜晚,兩人洗漱過後雙雙躺平,韋江瀾知道秋佐心裡憋著點東西不痛快,沒有提起什麼話題,只是靜靜陪她躺著,把話語權給她,或者什麼都不談,有個人在旁邊也會有安全感。
秋佐還是先開口:「明天秋勇出獄,我爸打電話問我去不去。」
「嗯。」韋江瀾表示她知道,「你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