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四 反殺(2/2)
當然,必須有人衝上去的,這不,一輛SU-100就咆哮著衝上上去。那兩輛正在追擊尖兵排的裝甲車看到這麼一頭鋼鐵巨獸沖了上來,當場就尿了……它們都是大脆皮,拿什麼跟這種跟虎式正面懟的鋼鐵巨獸打啊?就憑那兩挺M2HB?趕緊跑吧!
緊急拐彎!風緊,扯活!
扯你妹!
轟!
SU-100突擊炮炮口噴出懾人心魄的火光,一枚100毫米口徑破甲彈咆哮而出,極其精準地鑿入前面那輛裝甲車的前裝甲,金屬射流輕而易舉地在車身撕出一個大洞,橫掃車艙,車艙內慘叫聲撕心裂肺。另一輛拼命打方向試圖擺脫這個惡魔,裝甲車硬生生飆出了F1方程式賽車的感覺。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SU-100突擊炮放慢速度,炮管微微轉動,炮口始終死死鎖定逃竄的裝甲車……轟!又是一枚破甲彈激射而出,擊中了裝甲車的屁股。前裝甲尚且抵擋不住,脆弱得連高射機槍都擋不住的屁股就提都不要提了,金屬射流掃過整個車艙,就差沒有洞穿前裝甲飛出來,車艙內血沫飛濺,煙霧騰騰,如同煉獄!
這輛SU-100突擊炮在不到一分鐘之內就來了個雙殺,把兩輛裝甲車給打成了燃燒的火柴盒,這表演真稱得上是精彩絕倫了,薛劍強連聲叫:「打得好!三號車,幹得漂亮!」
三號車車長用生硬的漢語回應:「謝謝營長同志的誇獎,不過你不必驚奇,因為我們所有的訓練都是為了第一發炮彈就擊中目標,我們只是將訓練的水平發揮出來了而已!」
薛劍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幫漢斯還真夠傲嬌的!
那輛突擊炮一不做二不休,又帶著幾名步兵朝法軍士兵躲藏的房屋沖了過去。一挺輕機槍子彈不斷打過來,徒勞的在突擊炮身上打出點點火星,屁用都沒有。SU-100轉動炮口,轟的一炮,炮彈直接從機槍射孔打了進去,整幢竹樓都消失在烈焰之中。然後它又將炮口對準了另一幢竹樓……
那幢竹樓的窗口馬上探出了一面小白旗,動作之快,著實讓人猝不及防。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試圖在叢林裡伏擊第34裝甲營的法軍偵搜連在長達三個小時的較量中死傷了一大半,又有一小半很幸運的逃了出去,剩下五十多人乖乖繳械投降。而在村莊裡,第34裝甲營俘虜了二十七名法軍,而在戰鬥中被擊斃的法軍則多達八十餘人,換句話說,這個偵搜連基本上團滅了。在81式自動步槍的威逼之下,這些法軍士兵排成一隊,雙手抱頭走到村莊空地集合,聽候處置。他們垂頭喪氣……占盡地利打伏擊居然讓對手反殺,也沒法不垂頭喪氣,一個個聳拉著腦袋,打不起精神來。現在的法國人非常敏感,每一次勝利都會讓他們興奮萬分,而每一場失敗同樣會讓他們遏斯底里,經歷了舉國淪喪五年之外的恥辱之後,法國對失敗的容忍底線已經變得很低很低了,最要命的是,他們還是輸給了老對手,德國人!
這次戰鬥,德軍傷亡十三人,而他們全連覆沒,雖說一場戰半證明不了什麼,但是這樣的戰損比,未免也太打擊人了吧?好些法軍士兵看著那些軀幹裹百厚厚的防彈衣里,武裝到牙齒的德國僱傭兵,頗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你連開幾槍人家都不當一回事,人家一梭子你就得倒,這仗還怎麼打?而德國佬則洋洋得意地向他們炫耀著防彈衣上的彈痕————打不穿吧?傻眼了吧?爺刀槍不入!他們那小人得志的樣子讓法軍俘虜越發的不忿,有個脾氣較火爆,又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直接罵了出來:「你們居然為這些黃皮膚猴子賣命?簡直就是歐羅巴的恥辱!」
德國佬嘲笑了回去:「黃皮膚猴子怎麼了?我們現在就拿著黃皮膚猴子提供的武器裝備,抽得你們滿地滾,虧你們還感覺良好,真是欠收拾!」
那個脾氣火爆的傢伙發出一聲大吼:「別忘了,你們也是歐洲人!」
德國佬吼了回去:「你們和美國英國聯合起來坑我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我們也是歐洲人!?你們完全不顧我們死活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逼我們支付戰爭賠款,甚至為此出兵占領魯爾工業區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我們也是歐洲人!?歐洲人?滾你媽的蛋!」
西歐近代史基本上可以看成了一部德法撕逼英國打黑棍的歷史,從黎塞留時代開始,德國與法國就已經是水火不容。黎塞留用盡種種陰謀挑撥離間,讓德國陷入了長達三十年的戰亂,幾乎被肢解得支離破碎,後來普魯士奮起,普法戰爭一舉打垮了法國,連法國皇帝都成了俘虜,雖說巴黎公社終斷了德國肢解法國的計劃,但德國還是從法國拿走了阿爾薩斯和洛林這兩塊煤鐵資源極其豐富的戰略要地,算是報了一箭之仇。隨後就是兩次世界大戰,彼次死在對方手裡的青年數以百萬計,這個仇可結得太深了,現在撞上了,當然有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