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四 末日輓歌3(1/2)
一隊B-29轟炸機沿著公路公路嘯而,數十公里的路段火光沖天,烈焰火牆拔地而起,大地顫抖,風雲變色。當火焰消失之後,公路多了一排排深深的彈坑,一眼望不到頭,坦克如果陷進去,就很難開得出來了。
遠處,一座橫跨大河的橋樑橋身上騰起數團狂暴的桔紅煙雲,數枚2000磅重的航空炸彈命中橋身,將它給炸成了幾截。
凱塞林望著在爆炸餘波中轟然倒塌的大橋,神色陰霾到了極點。
打從萊茵蘭軍團離開堅固的防線火速東調開始,盟軍的轟炸機群便追著他們猛炸,B-17、B-24、B-29、蘭開斯特、蚊式、小獵犬……甚至是從航空母艦起飛的F-4U、F-6F,能飛的戰機都跑到他們頭頂來拉屎了。防空部隊用高炮紡織出一張稠密的防空火力網,裝有無線電近炸引信的高爆炮彈給予轟炸的盟軍機群沉重打擊,將那些瘋狂的戰機成串的拍下來,短短一個多星期以來,盟軍已經被揍下了三百多架戰機。然而盟軍也學乖了,儘量不去觸萊茵蘭軍團的霉頭,集中火力猛炸公路和鐵路,遲滯萊茵蘭軍團的推進。萊茵蘭軍團的防空部隊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將連綿千里的公路、鐵路都保護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支軍隊能做得到的,所以不管萊茵蘭軍團走到哪裡,迎接他們的都是一望無際的彈坑,工兵只能投入到艱苦的修路工作中去,寶貴的時間就這樣被白白地消耗掉了。
與時間一起消耗掉的,還有德軍的士氣。
凱塞林心急如焚,柏林危在旦夕,他們卻寸步難行,後面還有盟軍百萬大軍在窮追猛打,再這樣下去,萊茵蘭軍團別說增援柏林,自身都難保!他多次請求空軍給予掩護,但空軍表示無能為力,他們的戰鬥機已經所剩無幾,哪裡抵擋得住鋪天蓋地的盟軍機群?沒有空軍掩護的結果就是盟軍空軍想炸哪就炸哪,萊茵蘭軍團進展緩慢,而身後的盟軍大部隊離他們越來越近。
大橋被炸掉了,工兵只能架設浮橋。好在工程車輛沒有受到損失,高炮部署好之後立即展開作業,一個個浮箱被工程車卸入水流相對較慢、河堤平緩的河段,工兵劃著名小船將浮箱連接到一起再一段段的對接,進展很快,幾個小時之內就能架起一道可以通過虎式坦克的浮橋。現在萊茵蘭軍團五個工兵團同時作業,每個工兵團負責架設兩道浮橋,以便於大軍以最快的速度通過。還有一些工兵則乘船接近大橋的殘骸,在橋墩上安裝炸藥,一連串爆炸巨響後,大橋的殘骸消失在滾滾激流之中————以美軍強大的作業能力,利用大橋殘骸可以輕鬆架起一道可供大部隊通過的鋼架橋,但德國佬表示這條橋我們用不成,你們也別想用!
後方不斷傳來火箭炮的呼嘯聲,130火箭炮正在往後方發射布雷火箭。火箭彈在十幾公里之外炸開,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雷被拋撒出去釘入地面,形成大面積的雷區,以阻止盟軍通過。幾天來萊茵蘭軍團一直是在用這種戰術遲滯盟軍的推進,而這種戰術也確實非常有效,但付出的代價卻是布雷火箭彈在飛速消耗。
古德里安擰著眉頭說:「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在到達柏林之前就被盟軍消滅乾淨了!」
凱塞林非常無奈:「沒有辦法,我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盟軍的轟炸機,他們甚至不需要對我們實施轟炸,只要一直轟炸公路和鐵路就能讓我軍崩潰!」
古德里安看著湛藍的天空:「就不能再像北萊茵蘭反擊的時候那樣人為地製造一場暴雨,抵銷掉他們的空中優勢嗎?」
凱塞林搖頭:「我問過了,氣象學家說未來幾天都是晴天,濕度很低,並不具備人工降雨的條件。」
古德里安只能嘆氣了:「看樣子上帝並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啊。」
說話間,盟軍的機群又殺到了,對渡河地點實施轟炸掃射,炸彈落入河中,濁浪滔天。德軍用稠密的防空火力歡迎他們,20毫米和57毫米高炮向空中揮出一道道火鏈,狠狠地抽打著囂張的盟軍戰機,100毫米高炮以每分鐘十五發的射速在空中打出一片片火雲,飛濺的彈片切割著機體,好些戰機被生生切成兩段。憤怒的德軍怒吼著用STG-44突擊步槍和MG-34通用機槍對著從空中飛過的戰機狂掃,不少戰機被打得渾身冒煙。在萊茵蘭軍團猛烈的防空火力打擊之下,盟軍接連有二十幾架戰機被擊傷擊落,而萊茵蘭軍團付出的代價是一個高炮陣地被炸平,兩道浮橋被炸傷,效率大減。
凱塞林沖通信兵吼:「向空軍發報:我們距離柏林只剩下不到兩百公里,但如果空軍再不給予我們支援,這兩百公里我們永遠也無法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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