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三 種子外交1(1/2)
陳羿充分發揮三寸不爛之舌,勸說這兩位再租點地給中國……
不光是奈及利亞和剛果,他認為坦尚尼亞、尚比亞這些國家的地都不錯,也有興趣去租,他的計劃是在非洲租個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公頃,先讓建設兵團去開墾,然後從貧困偏遠山區移民過去繼續經營,這樣中國就有大約十分之一的土地可以退耕還林。至於人口遷出去後那些貧困偏遠地區怎麼辦……荒著唄,反正那破地方想要發展起來也是非常困難的,與其在山喀啦里受窮受苦一輩子,還不如到外面的世界去搏一場。
然而,這一激動人心的計劃卻受到了帝國主義者的阻撓,英法擔心自己在非洲的利益受損,死活不肯同意。誰不知道中國刁民是全世界最難伺候的啊,誰不知道中國刁民是全世界最會造反的啊,真讓中國把農場開遍了非洲,跟當地人交流交流,保證不出三年,就會有數以萬計的黑叔叔抄起步槍造反了,不行,這絕對不行!
談了好幾個小時,還是談不妥,陳羿大失所望,兩手一攤,說:「你們寧可讓那些地荒著也不肯租給我們種糧食,對此我們深感失望……看來我們該談的也談完了,兩位還有什麼要做的話就去做吧。」
英法特使還真乾脆,起身就走。媽個雞,我們過來找你是談租地的事情麼?讓你不聲不響租走了三百萬公頃,往我們的地盤打下了一根鋼釘已經夠扎心的了,還想租?租個錘子!
但是走到門口,這兩位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們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可不是為了談這個的啊!他們氣急敗壞的折了回頭,叫:「陳,我們來到徐州,可不是為了跟你談土地出租的!」
陳羿一臉驚訝:「啊?不是來談這個的?那你們來找我幹嘛?」
這兩位差點沒讓他氣吐血,水仙不開花————你裝什麼蒜!我們在越南被揍得這麼慘,你作為外交口的老大會不知道?維爾福揮舞著手臂大聲說:「越南軍隊在海防港伏擊了我們!跟你們關係密切的滇軍也有份!他們的野蠻攻擊導致執行合理任務的英法士兵傷亡慘重!而且我們懷疑你們駐紮在廣州灣的艦隊也參與了對我們的攻擊,導致我們損失了十一艘戰艦!」
陳羿瞪大了眼睛:「啊?還有這事?」
維爾福和阿爾伯特好懸沒吐血,就算你要裝傻也得有個限度吧?你這不叫裝傻,你這分明就是拿我們當傻子啊!阿爾伯特瞪起眼睛叫:「你會不知道?」
陳羿聳聳肩,說:「我真不知道……而且這事發生在越南,我們中間還隔了半個中國,這事你們怎麼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來吧?」
阿爾伯特叫:「我們有證據證明你們在向越盟提供大規模的軍事援助!」
陳羿笑眯眯的說:「阿爾伯特先生,你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們大量從越南進口磷礦石、鋁土和木材,這個你們是知道的,既然是進口,自然是要給錢的……至於他們賺到錢之後順手從我們這裡買幾條槍回去自保,這也是人之常情吧?中國那麼窮,沒理由送上門的生意我們都不做啊!」
阿爾伯特說:「那你們以越南為中轉站向緬甸大量輸送武器又該怎麼說?」
陳羿談定得很:「那是他們拿翡翠和名貴木材換的。」
維爾福咬牙切齒了:「那寮國和柬埔寨……」
陳羿打斷:「生意,都是正常的生意,我向你們保證,這些生意不含任何政治目的。」
阿爾伯特險些一口啐在他的臉上。不含任何政治目的?開什麼國際玩笑,誰他媽不知道軍火生意政治色彩是最濃厚的啊,哄鬼呢?他面色陰沉地說:「陳,不管怎麼樣,就因為你們輸出的武器,我們在越南損失了幾千名士兵和十幾艘戰艦,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陳羿很驚訝:「還有這種說法?是不是我賣把刀給樵夫,他拿去砍了人,我就要給死者償命呀?沒道理的嘛!」
維爾福快要失去耐心了,差不多是吼的:「我們要求你們立即停止干涉中南半島的局勢,從中南半島撤出所有軍事人員,停止向中南半島國家出售武器,並且把被拖走的普羅旺斯號還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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