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九 肩胛與蛋蛋,孰硬?(2/2)
包括陳劍鋒在內,在場的男同胞們都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
「嗷————」
殺豬腿的慘叫轟轟烈烈地響起,金毛那張還算帥氣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仆倒在地,捂著命根子蜷成一粒特大號蝦米。這是男同胞的命門所在,輕輕挨上一下都得痛到肝顫,這樣子猛力撞上去,撞中的還是堅硬的肩骨,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痛得他眼淚鼻涕齊下,毫無形象地當著眾多女生的面失聲痛哭!
薛敏一臉無辜:「你們都看到了,是他自己收不住勢撞到我的,可不是我故意攻擊他的要害部位啊!」
女生們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團:「我們都看到了,是他自己的失誤,與你無關!」
薛劍強無語望天,這個死丫頭真的是越來越陰險了啊,把人家給陰了還讓人家無話可說!他正要說話,就看到一個扎著一根馬尾辮的女孩子跑過去試圖將那個命根子遭受重創的倒霉蛋扶起來,但那傢伙痛得死去活來,她哪裡扶得住?扶人不成還被推了個趔趄。她緊張地叫:「薛敏你闖禍了,把人家打成這樣,這可如何是好!」
薛敏說:「蘇菲同學,我必須糾正你一個錯誤的觀點:不是我把他打成這樣的,是他自己撞上我的!」她洋洋得意的環視一眾被她揍成豬頭了的倒霉蛋,囂張地叫:「還有誰不服的?站出來!」
那幫頭髮染得亂七八糟、穿著練功服的男生一個個聳拉著腦袋,活像一群在老鷹面前的小雞,要多沮喪就有多沮喪。這些全身上下都帶著濃濃的娘炮味的男生大多是日韓的留學生,其中以韓國留學生居多,這兩個國家共同的特點就是喜歡拿鼻孔看人,尤其是韓國學生,對於韓國傳統文化有著一種病態的優越感,尤其是跆拳道,更是吹得沒邊了。昨天他們又吹上了,本來吹吹牛皮也沒事,沒人理他們,但是有個二貨腦子長泡了,突然就冒出一句:「現在想到中國來可真難,這樣那樣的手續可煩死人了,七十年前我們祖輩開著坦克裝甲車進南京,什麼手續都不用辦!」結果這句話把薛敏給惹毛了,一拳打掉了這小子三顆牙,然後指著這幫棒子學生撂下狠話:「有種周末別走,我們健身房見!我一個打你們一幫,不把你們打到趴在地上叫媽媽我的名字倒過來寫!」這幫狂妄自大偏偏又自我感覺良好的棒子當然咽不下這口惡氣,一怒之下接受了她的挑戰,要來一次七對七的擂台賽。他們精心挑了七個自認為有兩手的學員上陣,想用跆拳道狠狠的殺殺中國同志的威風,而薛敏同學誰都沒喊,一個人單挑他們七個,結果……
結果有六個臉被揍得腫成了個大汽球,還有一個捂著命根子滿地打滾。一架打完,薛敏渾身舒暢,神清氣爽,只是把蘇菲嚇得夠嗆————經過一番相當複雜的操作,花了一大筆錢,她先是弄到了一個緬甸華人的身份,接著弄到了緬甸某大學的學歷,最後以留學生的身份來到南京成為大學城裡一所醫科大學的學生,當學員證發到她的手的時候,她高興得連做夢都在笑。然而她做夢都沒想到薛敏這麼能折騰,隔三差五總能鬧出點動靜來,跟薛敏一起呆在大學城裡,她可真是心驚肉跳,提心弔膽!這不,她留在教室里自習,正在啃一道超級大難題呢,冷不丁有同學過去告訴她說薛敏在跟人打擂台,嚇得她趕緊跑過來,生怕薛敏出事,到了才發現薛敏沒出事,但跟她打擂台的那幾個棒子出事,出大事了!
天啊,誰來收了這個女魔頭!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薛敏,你很得意是吧?」
薛敏叫:「是誰在那裡陰陽怪氣?有種站出來打,沒種的我把你拖出來打!」
同學們分開,兩個板寸頭擠了進來,都是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薛敏頓時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了:「哥……哥……」
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威風霸氣?看樣子,也就薛劍強這個當大哥的,還有老爸老媽能鎮得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