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六 坑爹(1/2)
薛劍強目瞪口呆:「這麼根木頭,居然值一千兩百萬?還他媽是起步價!?」
李曼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搞回來的木材,有多值錢自己沒點逼數麼?我告訴你,這樣的木材現在存世量兩個巴掌都數得過來,在市面上是絕對找不到的,要麼成了國家級保護對象,要麼成為富豪的收藏,現在好不容易冒出一批,他們當然搶得起勁!」說到這裡,她皺著眉頭說:「我說你能不能專心做漁產品生意?當我求你了!之前那些鰣魚、刀魚、河豚、海參、鮑魚、大龍蝦都因為肉質極佳和無污染極受歡迎,不光在國內,在國外也銷售火爆,尤其是日本、韓國,簡直就是搶的!現在你又有了大量藍鰭金槍魚和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貨源,隨便運一船過來都有好幾個億進帳,這錢賺得多輕鬆啊,你折騰木材幹嘛?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國家跳出來抗議,說我們偷采他們的名貴木材嗎?你是不是不搞出點事情來就渾身不舒服?」
薛劍強有點意外:「有國家跳出來抗議?」
李曼說:「廢話!越南、緬甸、印尼、菲律賓,一個跳得比一個高,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薛劍強說:「讓他們跳好了,老子明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嗯,這木材生意真的是太賺錢了,得想辦法再做大一點!」
李曼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麼!?」
薛劍強說:「我說,這木材生意應該想辦法做得再大一點,媽的,簡直就是在搶錢……哎哎哎,李曼你幹嘛?你瘋了是嗎?」
話還沒說完,李曼已經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勁……再使勁……
敢情剛才那番話說得口乾舌燥,人家都當耳邊風了,掐死這個二貨得了!
無論如何,薛劍強搞大批名貴木材賺大錢的決心是不可動搖的,除非李曼當場掐死他……但是李曼能掐死他嗎?當然不可能,真要是掐死了他,她也會讓上級掐死,她叔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所以她還得繼續替這個可惡的傢伙做牛做馬,挖空心思幫他處理那些來路不明的財物……
老娘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喊命苦也沒用,薛劍強從來就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攤上這麼個上司,她算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霉了。
李曼並不知道,有人比她更加倒霉。她只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霉,可是那些投降的偽軍,還有被俘的土匪可就倒了一百八十輩子的霉了。
本來,放在以前當兵當土匪是挺不錯的職業,尤其是當兵,可以吃糧嘛!戰鬥力差?沒關係,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投降,反正只要手裡有槍,絕對不會餓死他們的。偽軍也是一樣,在他們看來,什麼大道理都沒有手裡的槍桿子靠得住,只要他們手裡有槍桿子,不管城頭怎樣變換大王旗,他們總能撈到利益。出於這種思想,換個主子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家常便飯了。至於土匪嘛,他們當中很多都是破產的農民,但也不乏桀驁不馴的亡命之徒,他們嘯聚山林,打家劫舍,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痛快!官兵來了他們打官兵,日本鬼子來了他們打日本鬼子,實在打不過就屈膝投靠成為對方大腿上的掛件,如果那條大腿抱不住了,就再回到山裡當土匪!
可是現在他們算是遇到對手了。四大野戰軍以排山倒海之勢橫掃東北、華北、西北的日軍,百萬抱大腿的偽軍馬上就成了喪家之犬,有不少逃到山上當土匪,結果人民政府馬上就發動了全民性的剿匪運動,數百萬民兵配合野戰軍逐個山頭逐個山頭的掃蕩,短短几個月愣是將東北、華北、西北多如牛毛的土匪給剿成了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那些機靈點早點投降的還好說,好歹也爭取到一個寬大處理,送到河套平原或者東北地區去成為拓荒者,而頑固派可就慘了,通通成了勞改犯,視情節輕重,服五年到二十五年不等的苦役!東北地區的直接扔去北大荒開荒修路,西北地區的扔到黃土高原和黃河邊去植樹種草和修鐵路,河南的扔去治理黃泛區,蘇北的……
數以萬計的勞改犯在監工的監督之下扛著鋤頭鏟子頂著寒風向廢黃河出發,掄起鋤頭鏟子挖掘那高出地面數米甚至十幾米的河沙。現在雖然已經是二月了,天氣正在漸漸轉暖,但是黃淮大平原依舊凍得跟塊鐵板似的,一鋤頭下去只能刨出個小坑來。他們就在監工的監工下揮汗如雨,奮力挖掘,每人每天必須挖出足夠的沙子,按時完成任務的啥事都沒有,超額完成的有獎勵,沒有完成任務的……對不起,等著餓肚子吧!上頭說了,他們要重新挖通廢黃河,讓黃河、淮河的水沿著這條古老的河道入海,根治黃河水患。這是一項驚天動地的大工程,而他們這些倒霉的土匪、叛國者就是這項大工程的先鋒軍。至於挖出來的沙子……不用他們操心,現在到處都有搞基建工程,到處都需要沙子呢,給老子快點挖!
當然,廢黃河荒廢已久,就算重新挖通,行洪能力也有限得很,所以人民政府還要再挖一條出海口,供淮河出海,這項工程必須在五年之內完成。同樣的,洪澤湖也要修建大水壩,在旱季蓄水灌溉,在雨季攔截洪峰或者分洪,同時還要修建水電站為兩淮地區輸送電力。這些工程規模更大,所以這些俘虜是不愁沒活乾的,努力吧少年,人民政府很看好你們喲!
只是,在這種鬼天氣挖沙子……真不是人幹的活!那些土匪、偽軍越挖越想哭。他們知道,這是人民政府對他們的懲罰,就他們犯下的罪行,槍斃十次都不夠,只是讓他們挖沙子算是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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