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七 暗箭難防2(2/2)
英軍的敗退對意味著聯軍一翼已經崩潰,包圍圈收得更緊,他們無處可逃。英法聯軍艦隊搜索了一批勤雜人員組成敢死隊,強行在碼頭登陸試圖為他們殺出一條血路,但是他們在碼頭遭到滇軍的頑強阻擊,被機槍迫擊炮打得人仰馬翻。不管是盧瑟准將還是愛德華中校,對此束手無策,只能大罵內閣坑爹,就這麼點人就貿然北上攻擊海防,空中支援沒有,地面接應沒有,這算什麼?你們以為現在還是一百年前嗎!?
慘烈的廝殺一直持續到天黑,英法聯軍只剩下六輛坦克,同時也死傷過半,只能龜縮在幾個街區,被動承受著滇軍和越盟一浪高過一浪的攻勢。得虧是外籍軍團,這支部隊沒有投降的傳統,死傷再慘重也是咬牙死撐,換作普通法軍部隊,早就投降了。他們不僅死傷慘重,彈藥也所剩無幾,而包圍圈卻越收越緊,傷兵的哀號讓每一名還在堅持戰鬥的士兵毛骨聳然。他們咬牙拼命堅持,希望能撐到增援部隊抵達。不能投降,他們在重返越南的這段時間裡血洗了不少越南人的村莊,製造了很多血腥的屠殺,越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投降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還是拼死支撐吧,上頭已經讓外籍軍團第3傘兵團上船火速北上增援了,只要能撐到明天,情況就會有所好轉。
現在滇軍似乎正在養精蓄銳,而越盟的部隊又不擅長夜戰,所以原本激烈的戰鬥隨著黑夜降臨戛然而止。芒勒中校鬆了一口大氣,扭過頭對著副團長加姆林少校說:「看樣子,今天我們是熬過去了。」
加姆林少校的左臂受傷了,打著厚厚的繃帶,神情頗為痛苦。他的左臂被子彈擦中,犁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夠嗆的。現在這位少校正喘著粗氣,放下手中的衝鋒鎗,說:「真是災難性的一天……希望傘兵團儘快抵達,否則我們絕對撐不過明天的!」
芒勒中校說:「放心,上頭不敢讓整整一個團的外籍軍團士兵折在這個鬼地方,就算他們不在乎我們這些炮灰,也不敢忽視整整一個團的法軍在越南被全殲所造成的政治影響,最遲明天早上十點,傘兵團就會抵達,接應我們撤退。」
現在沒有人去提占領這座城市了。一天的激戰已經讓他們充分見識了滇軍的戰鬥力,對方投入的兵力跟他們不相上下,卻硬是壓著他們打,孤軍深入依靠艦隊支援從如此強大的對手手中奪取一座對方極為重視的港口城市,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能撤回去他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士兵們抓緊時間吃晚飯。晚飯自然是麵包,而且是棍式麵包,這玩意兒的一大特色就是……硬,從飛機上丟下來能插死人。這種硬梆梆的麵包有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包裝保鮮,也能保質四個月以上,作為野戰食品是再理想不過了。不過外籍軍團士兵是不會贊成的,這玩意兒啃起來實在費勁!
就在他們忙著啃麵包的時候,尖嘯聲大作,迫擊炮彈從天而降,緊接著就是密得分不清點數的槍聲,子彈飛蝗般射來,當即就有好幾個沒隱蔽好的傢伙中彈了。很顯然,越盟不會讓他們安心的吃一頓飯的,哪怕天黑了也照打!外籍軍團士兵們只能咒罵著該死的越南猴子,嘴裡咬著麵包棍投入戰鬥,戰火重新燃起。
與此同時,在湛江港,一批外型怪異的快艇悄悄駛出港口,乘著夜色以四十節高速朝海防方向殺去。高速飛馳的快艇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連綿數公里的白色尾流,格外的顯眼,不過現在是晚上,沒有人會注意到。
三個小時後,這支快艇接近了海防,開始減速,雷達開機掃描海面。沒過多久,英法聯合艦隊每一艘戰艦都被一一找了出來,在雷達屏幕上暴露無遺。隊長盯著這些目標,露出嗜血的微笑:「多誘人的目標啊……下潛,深度二十五,速度九節,禁止發出任何聲響,悄悄接近目標!兩艘艇攻擊一艘戰艦,必須在一千米以內才能發射魚雷,誰敢在一千米以外發射,我就把他塞進魚雷發射管里打出去!」
這些快艇立即調速飛翼扎入水中,消失在海面上,海面飛魚變成了陰險的惡鯊,在深海中悄然逼近自己的獵物。
而獵物對此猶自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