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四 滇軍回國(1/2)
有大批裝備可以接收,鍾瑋自然是非常開心,笑得見牙不見眼了————這離他的軍長夢又近了一步啊!
他是開心了,可是有人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比如說越盟將領。
安常建敗興而歸,帶回了中國外籍軍團不肯參戰的消息,讓越盟大為泄氣,意見多多。搞什麼啊,我們劃出地盤,拿出糧食把你們請過來,可不是讓你們把越南當練兵場的!我們是想得到你們的幫助啊!在我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卻袖手旁觀,這太過份了!武元甲憤然說:「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越南的解放事業當一回事!」
不得不說,現在的越盟對於戰爭的認知還非常淺薄,在他們看來,有坦克有飛機有大炮就意味著強大,中國外籍軍團有那麼多坦克大炮卻不肯投入戰鬥,這是對他們的不負責,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想要讓這些坦克大炮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到底需要付出多少心血!
光是把這些重型裝備送到前線,就是一件異常吃力的事情!
德軍對此深有體會,蘇聯那泥濘的道路簡直就是德軍機械化部隊的噩夢,不知道多少德軍精銳因為陷在泥濘道路中寸步難行,最後貽誤了戰機甚至被蘇軍包了餃子。你的裝甲部隊實力再強悍又能怎麼樣?路那麼爛,開不上去也是白搭!而越南的交通條件甚至比蘇聯更加惡劣,蘇聯好歹還有發達的鐵路運輸網,公路路況雖然惡劣了點,但也是有很多的,只要別碰上糟糕的天氣,部隊要沿著公路運動並不是難事。可是在越南,這些通通都沒有,鐵路有一點,但離「鐵路網」還差得遠,公路也有幾條,只是雨季一來坦克就別想動了,此外還有橋樑,越南絕大多數橋樑都沒有辦法通行二十噸重以上的車輛,每一位在東線打過仗的德籍軍官看著這些資料都是頭皮發麻。在這種情況下讓中國外籍軍團南下參戰,還不如讓他們去跳海好了。而武元甲並不了解這些,所以他很生氣,跑到越盟最高領導人阮愛國那裡告狀。
還好,阮愛國是好脾氣,心平氣和地對他說:「中國同志比我們更具戰鬥經驗,他們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打,什麼時候不能打,他們認為現在時機不成熟,那肯定就是還不成熟……所以我認為,很有必要重新考慮現在打榮市是否合適。」
武元甲很不甘心:「可是我們拖得越久,敵軍就會越多,仗就越難打!現在榮市的法軍只有兩個團,但再等上四個月,兩個團就可能變成兩個師了啊!」
阮愛國意味深長地說:「欲速則不達!」
但阮愛國終究沒能說服武元甲,這位越盟首席大將回去之後非但沒有取消對榮市的攻勢,還動員了更多的兵力和更多的技術裝備,他要一舉拿下榮市,讓不肯幫忙的中國人知道,就算沒有他們幫助,越盟也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打敗法國!越盟上下絕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心思,都想在藍江口打個漂亮的仗給中國人看看,中國人越是不看好,他們越要打贏!說到底,還是他們那自卑的心理在作怪,過去兩千多年,越南一直向中國稱臣納貢,這可不是什麼有面子的事情。適逢民族意識覺醒,越南人的自尊心空前的強烈,總想證明給中國人看,他們不比中國人差!
於是,藍江口之戰不再單純是一場關係著榮市得失的攻堅戰,更是關係著越南面子的一場大戰,為此,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越盟投入到榮市周邊戰場來的兵力在急劇遞增,很快就翻了一倍,達到28000人,對法軍形成了壓倒性優勢。然而這只是數量上的優勢而已,絕大多數越軍士兵都只接受過三個月的基本訓練,只學會了走隊列、射擊、投彈、拼刺刀,簡直就是新兵蛋子中的新兵蛋子,而他們要面對的卻是數千從二戰的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精銳老兵,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一次次進攻,一次次被擊退,大片大片屍體被扔在戰場上,被大雨泡得腫脹發白,屍臭瀰漫。
法軍也在增兵,不過數量不多。當越軍兵力遞增到接近三萬人的時候,他們也只是往榮市增派了一個傘兵營,主力部隊還沒動。不過航空兵卻已經部署到位了,每天都有成批的P-51野馬戰鬥機出現在戰場上空,朝越軍發射航空火箭,然後用航空機槍掃射。越軍的新兵大多從來沒有見過飛機,驚慌失措四處亂竄,在野馬戰鬥機的掃射之下血肉橫飛。越盟不得不調集大批高炮,以為部隊提供掩護,在接下來長達十幾天的惡戰中,越盟的高炮部隊一連擊落了四架法軍的戰機。但代價卻是其他方向的防空力量被極大地削弱,法軍機群對廣大城市、鄉村實施狂轟濫炸,所到之處火光沖天,北方的工廠、農場、礦山連遭重創。法軍還組織了一次針對甘塘磷礦的轟炸,只是還在半路就遭到零式戰機的截擊,雙方惡戰一場,法軍有兩架P-51被擊落,轟炸自然不了了之。
在歐洲戰場被打得灰頭土臉的法軍終於在越南人身上找到了感覺,銅牆鐵壁一般的防守和凌厲的反擊讓越盟一籌莫展,不管從哪個方向進攻都會遭到頑強的抵抗甚至是兇猛的反擊,最終不得不放棄。對于越盟而言,藍江口防線已經變成了一台絞肉機,以每天一個營的速度吞噬著他們的兵力,他們數次停止進攻,作出調整,又數次增兵,還是砸不開這道該死的防線!
越盟的麻煩遠不止於此。就在他們為榮市之戰大傷腦筋的時候,一個更加糟糕的壞消息傳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