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六 有種別逃(1/2)
因為與乖巧柔弱無緣而不止一次讓老哥無語凝噎的薛敏現在正在做著一件和平年代的學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殺人放火。
由潰兵和工兵營殘部組成的七百名中國兵咆哮著沖向日軍,日軍拼命射擊,蝗蟲般飛來的子彈不斷將他們打倒,但他們對前後左右倒下的人視而不見,只是咬著牙向前猛衝!他們都知道現在日軍的戰鬥力已經跌到了冰點,根本就用不著跟日軍講什麼戰術配合和火力協同了,衝上去用刺刀捅就成了!現在可是收人頭的大好機會,這點毛毛雨般的火力算個雞巴,衝上去,捅死他們!
日軍軍官咆哮:「重機槍,擲彈筒,給我開火!消滅他們,消滅他們!」
重機槍和擲彈筒在拼命地開火,不斷有中國士兵倒在他們的火力之下。但是這些重火力打上幾下就停,打上幾下就停,沒有辦法啊,肚子疼得厲害,十成戰鬥力發揮不出一成,沒開幾槍就拉出來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指望有什麼火力持續性?做夢吧。中國士兵很清楚這一點,他們連開槍都免了,只顧著往前沖!
在衛兵的攙扶下,吉田龍夫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但是兩條腿還是抖得厲害。他驚恐地看著濁浪般的人流漫過雪地徑直撞過來,再看看連槍都握不穩的士兵們,絕望地叫:「撤退!撤退!」
現在才來撤退?太晚了!
薛敏帶領四輛三輪車風馳電掣,40毫米榴彈發射器發出沉悶的轟鳴,威力巨大的殺傷榴彈三發一組射出去,雪地騰起一排排直徑一米多的火球,彈片和鋼珠密密麻麻地向四周飛濺,將那些在雪地中無遮無掩的日軍士兵割韭菜似的一叢叢割倒。在她身後,三挺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高平兩用重機槍也在放聲咆哮,彈殼噴濺間膛焰飛卷,日軍最為集中的區域雪泥翻湧跟沸騰了似的,大團血霧和屍估碎屑肆無忌憚地四下飛揚,日軍的慘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飛濺的鮮血為雪地塗上了一灘灘淒艷的嫣紅,如同一朵朵以驚人的速度綻放又凋謝的花。憑藉強悍無比的火力,再加上日軍現在拉得站都站不穩,這支小小的車隊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鑿穿了第7聯隊的隊形,殺到第7聯隊後方,大量車輛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此時大批日軍正捂著肚子往這邊跑,想上車逃跑呢。薛敏冷笑,榴彈發射器換了一條彈鏈,一輛豆丁搖搖晃晃的開過來將炮口指向這邊,她一扣板機,嗵嗵嗵三發破甲彈砸過去,那輛可憐的豆丁立即就癱了,冒起濃煙,艙蓋打開,一個被橫飛的碎屑打得跟血葫蘆似的的日軍裝甲兵慘叫著從裡面滾了出來,這是整個車組唯一的倖存者了。一串機槍子彈飛過來打在二號車身上,車身多了一排窟窿,好在此時那些小蘿蔔頭已經跳車準備大開殺戒了,這次掃射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姚希用高平兩用策機槍瞄準那輛嘎吱嘎吱開過來的裝甲車,小半截彈鏈掃過去,生生將這輛可憐的裝甲車給打成了篩子,整個車組成員全部被撕成了碎片。解決了這些威脅,一門榴彈發射器三挺高平兩用重機槍瞄準了那些汽車的發動機和車輪,火力全開,在連成一線密不透風的掃射聲中,這些寶貴的車輛一輛接一輛爆炸開來,變成團團火球。小蘿蔔頭們則用手榴彈和槍榴彈收拾那些機槍和榴彈發射器沒擊毀的車輛,嚇傻了的日軍駕駛員不是被生生打死在駕駛室里就是慘叫著打開車門滾出來,然後被子彈迎面擊中,整個車隊被打成了一條火龍。
而這時,幾百名中國士兵已經衝到了日軍面前,日軍顧不上射擊了,挺起刺刀關掉槍枝保險跟中國士兵展開慘烈的白刃戰。跟丙種師團那些十六七歲的娃娃兵不一樣,第9師團還是有很多老兵的,這些老兵都接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射擊、投彈、拼刺刀等技能都一等一的強,放平時,這些雜牌軍士兵三個一起上都拼不過他們一個,但現在卻是他們三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一名中國士兵……肚子疼,隨時會拉肚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跟人家拼刺刀?他們還是選擇去死好一點。中國士兵輕易地磕掉他們的步槍,然後一刺刀將對手捅翻,刺刀入肉的悶響接連不斷,日軍充滿憋屈和憤怒的慘叫聲響徹戰場!
馬三沖得很猛,他撞入日軍中間,正好遇上一名正在提褲子的日軍士兵。他想都沒想,狂吼著撲過去就是一刺刀。那名日軍士兵刺刀斜斜上指,只一磕就將他的刺刀磕開,然後一個箭步前沖,一記突刺!這是經典的防上刺,簡潔凌厲,倒在這一招下的中國士兵不計其數,如果能正常發揮,馬三就算有十條命都完蛋了。但是這個倒霉蛋忘記了自己褲子都還沒提好,這個箭步跨得也猛了點,被褲子絆了一下,刺刀失了準頭刺空也就算了,整個人都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馬三腦海一片空白,呆愣在那裡不知所措,這一記凌厲的突刺把他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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