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峰迴路轉(1/2)
五百米外,那幾門要命的九二步炮已經調整好射界,炮手打開炮閂,將70毫米高爆榴彈塞了進去。
薛劍強舔了舔嘴唇,瞄準了一名拿著望遠鏡朝這邊觀察的日軍軍官……小樣,你應該是這個炮兵小隊的隊長吧?好,就你了!他虎口均勻發力,板機一扣到底,叭勾!好經典的槍聲!三八婆那細長的槍管中迸出一道火舌,一發6.5毫米口徑子彈尖嘯著射出,在那名軍官左胸鎖骨以下的位置開了一個細細的窟窿。那名日軍軍官身體狠狠一顫,低頭看著身上那個泉眼似的往外噴出血箭的窟窿,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倒了下去。三八婆的精確度是出了名的高,日本資源匱乏,火力至上徹底壓制的打法他們玩不起,只能在精確度上作文章了,三八婆就是這種指導思想下的產物。這種步槍口徑小,彈道平直,穿透力強,經常是一槍兩眼,沒打中要害的話很難置敵軍於死地,但是平直的彈道卻讓訓練有素的日軍可以輕鬆的擊中敵軍的要害,它是一件很適合日軍的武器。當然,這些優點被用到自己身上就不大好受了,這不,隔了五百多米,薛劍強一槍就撂倒了炮兵小隊的指揮官!
指揮官倒下了,日軍還在發愣,四處張望,似乎在看子彈是從哪裡飛過來的。
廢話,當然是從一營陣地飛過去的!
薛劍強又一槍,一名日軍炮兵腦袋重重的向後一揚,頭盔歪到了一邊,眉頭迸出一道血線,直挺挺的栽倒。
鄧卓然叫:「打得好!好樣的!」兩個連長也是眼睛發亮,五百多米遠啊,兩槍幹掉兩個,真是太准了,神槍手啊!
一梭子機槍子彈掃了過來,打在樹上,樹皮木屑飛濺。薛劍強不為所動,側過身躲過那梭子子彈後又是一槍,一名蹲在九二步炮前的日軍脖子被射了個對穿,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直抽抽,大股鮮血從那個小孔里嗆了出來。
一連倒下了三個,村枝中佐再笨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厲聲叫:「有狙擊手!打掉他!!」
話音未落,一發子彈飛過來擊中他的嘴巴,左邊進右邊出,將他滿臉橫肉扯掉了一塊,疼得他嗷嗷直叫。鄧卓然叫:「打得漂亮!繼續打!」
薛劍強說:「不是我打的!」
鄧卓然愣了一下:「不是你打的?那是誰打的?」
正說著,一排炮彈烏鴉似的從遠處飛來,落在日軍中間轟轟轟轟的炸開,當場炸翻了十幾個,緊接著,輕重機槍咯咯咯咯的尖叫起來,子彈尖嘯著扎入日軍中彈,造成新的傷亡和混亂。在日軍驚駭的目光中,上千名新四軍戰士挺著刺刀或者揮舞著大刀怒吼著朝他們猛衝過來,機槍和迫擊炮猛烈射擊,令他們的傷亡直線上升。這支新四軍出現得實在太過突然了,日軍都還沒弄明白他們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他們便已經殺到日軍中間,刺刀挑刺,大刀揮砍,直殺得人仰馬翻!鄧卓然大喜過望,叫:「是團長來了,是團長來支援我們了,同志們,跟我沖!」
絕處逢生,一營戰士士氣大振,挺著刺刀怒吼著沖了出去,跟日軍展開慘烈的白刃戰。薛劍強氣得直跳腳,這不是開玩笑嗎,這種情況下他們應該各種火力同時開火,大量殺傷已經陷入混亂的日軍,迫使他們撤退才對,哪有傻乎乎的衝上去拼刺刀的?照這樣打法,能有多少人夠死!不過想到新四軍那悲催的彈藥儲備,他也就理解新四軍的舉動了,不是他們喜歡拼刺刀,實在是沒有多少子彈,只能靠刺刀解決敵軍。
他注意到戰場上有一個傢伙特別猛,手裡拿著兩支毛瑟手槍左右開弓,啪啪啪啪一陣猛打,周圍的日軍倒下了一圈,然後拔出大刀掄得跟風車似的,專往脖子招呼,直殺得血飛人頭滾,日軍都有點躲著他的意思了。薛劍強心中佩服,不由自主的怒吼一聲,掄起炮兵鍬猛衝過去,加入拼刺刀的行列,連拍帶劈附帶踢小弟,猛如瘋狗。跟缺乏營養的新四軍戰士不一樣,他不管是體力還是格鬥技巧都遠在日軍之上,炮兵鍬又是最兇悍的格鬥武器,衝到哪裡哪裡就是人仰馬翻,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有六名日軍被他劈開了頭顱。有這樣兩員猛將助陣,新四軍將士越發的士氣如虹,打得日軍連連後退。
菱田少佐見勢不妙,連聲叫:「撤退!撤退!」日軍現在已經有點兒吃不住勁了,聽到命令馬上甩出一陣手雷,扶起傷員拖起大炮狼狽不堪的撤退。新四軍不依不饒的猛追,試圖奪下大炮,但馬上被貼著地面掃過來的機槍子彈一片片的掃倒。那位揮舞大刀砍得日軍鬼哭狼嚎的猛將叫:「別追了,撤退!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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