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我就是物流(2/2)
薛敏笑了:「這還差不多!」
薛劍強掏出四千塊錢遞給她:「快放暑假了吧?暑假的時候就別在外面當家教了。」
薛敏很不爽:「為什麼不讓我去當家教啊?我當家教挺賺錢的,一節課能掙三四十呢!」
薛劍強說:「現在壞人太多了,不是經常有女家教被男主人甚至學生非禮嘛,我擔心你會出事!」
薛敏霸氣側漏:「誰敢非禮我?讓他過來試試!」
這位薛家小妹跟她哥哥一樣,也是自幼習武,不同的是薛劍強學的是走剛猛路線的意形拳,一記崩拳能將人的頭蓋骨生生打裂的那種,而薛敏學的是詠春拳和卸骨術。在上高中、大學的時候就不止一次有不懷好意的混混垂涎她驕人的身材和清純的臉蛋,對她動手動腳,結果不是被揍得爬都爬不起來就是捂著被弄脫臼的關節疼得渾身哆嗦直冒冷汗。甭管去到哪裡,當地的混混總會在第一個星期之內就知道有這麼一號女生是他們打死都不能惹的,敢對她動手動腳的傢伙,十個有九個會成為醫院重症監護室的vip貴賓。
薛劍強說:「知道你身手不錯,但是現在的人鬼主意多得很,防不勝防,萬一他們給你下了藥,你就完了。」
薛敏面帶殺氣:「給我下藥?好啊,等我醒了,我第一個宰了躺在我身邊的那個畜生,再宰了他老婆子女,老爸老媽,然後跳樓自殺!不怕死的可以試試!」
薛劍強苦笑:「這正是我不敢讓你在外面兼職當家教的原因!這錢你拿著,暑假回家多陪陪爸爸媽媽,他們都老了,兩個孩子都不在身邊,很孤獨的。」
薛敏咕噥:「好啦,我不兼職了,回去陪他們就是了。不過,我下個學期的學費可賴定你了哦!」
薛劍強笑:「你哥哥我雖然沒多少錢,但是供你讀書的錢還是有的!」
薛敏說:「說到做到才好!」
在南京某部門的總部,電子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了薛劍強帶著寵溺的微笑伸手去捏妹妹的臉蛋那一瞬間。國家安全局南京分部部長凝視著屏幕,久久沒有說話。
陳劍鋒就站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
一名幹練的男子向部長報告:「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他的家庭背景非常簡單,他爺爺薛如虎是軍人,曾在西藏服役十五年,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士官,在與印度特工和藏獨游擊隊的較量中屢立戰功,在1977年因病退役;他父親薛韌也是軍人,軍齡長達十二年,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和兩山輪戰,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偵察兵,死在他手裡的越軍特工沒有一個連也有兩個加強排了,後來所在的部隊被裁撤,他也就復員了。薛劍強本人在五年前高中畢業後也參軍了,成為南京軍區第一集團軍主力師偵察營中的一員,表現極為優異,四年後已經成為集團軍偵察大隊內定的成員了,可惜出了一點遺憾的事故,被迫退役,他的軍長還因此大發雷霆。至於他的妹妹,一直在校讀書,沒有任何外國背景。」
部長問:「查到他的出入境紀錄嗎?」
那男子說:「沒有!他的房東說他有整整一個月都不見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我們花了十幾個小時進行追查,汽車、高鐵、飛機航班、輪船等等都查遍了,都沒有發現他的出入境紀錄,甚至沒有找到他離開南京市的紀錄,他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個月,又突然冒出來了一樣!」
部長用手指敲著桌面,自言自語:「憑空消失了一個月,又突然冒了出來,而且訂購了大量軍火……有意思!」
陳劍鋒有點兒不耐煩了:「我可以用人格保證,他絕不會做出有損國家利益的事情,這些軍火賣給他,不會有問題!」
部長苦笑:「軍區早早就點頭同意了,我想不同意也不行啊……放心吧,少校,這只是例行的調查,不會對這次軍火出口造成任何影響的。」
有這句話,陳劍鋒就放心了。他最怕的就是國家安全局方面卡著不放————畢竟一個生活在國內的平民拿出錢向國家訂購大量武器裝備賣給外國人,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國家安全局職責所在,盯得緊一點也在情理之中。看到部長簽下字後,他鬆了一口氣,馬上著手準備交割貨物。
部長找來幾個幹練的手下,說:「你們到交貨地點附近盯緊一點,千萬別弄出什麼妖蛾子來!」
是啊,兩千支步槍,幾百萬發子彈,十萬枚手榴彈,一旦流入民間,後果不堪設想,容不得他們不謹慎一點。
國家安全局的人緊急跑到那個廢器的工業區,安裝監控器材,進行嚴密監控。陳劍鋒則拿著貨單,調集了十多輛十六輛大卡車,將軍火一車車的拉到交貨地點。薛劍強一口氣弄了十萬枚手榴彈,上萬枚無後坐力炮炮彈,數十噸迫擊炮炮彈,還有十噸tnt,也夠他們運一陣子的了。
忙了兩天,終於將貨物交割完畢,陳劍鋒把海關的批文遞了過去:「手續給你辦下來了,你聯繫一下物流就能把軍火運到港口,然後裝船出海了……物流呢?找好了沒有?」
薛劍強說:「早就找好了,讓你的人撤離就行啦!」
陳劍鋒一怔:「這麼快?你該不會讓人家當傻子宰了吧?」這可不是運送煤炭什麼的,這可是軍火了,稍不留神就出人命,敢接的物流公司應該沒幾家吧,薛劍強居然這麼快就找好了,實在令他驚訝。
薛劍強說:「這才叫效率嘛!讓你的人撤離,我們一個晚上就能將東西搬清光了!」心裡說:「用得著找物流嗎?我就是物流,最高效最省錢的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