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四 匪夷所思的伏擊2(1/2)
真的是毫無反應。最先進的穿甲彈打在標準排水量兩千七百噸的千穗號身上,對方別說動彈一下,連點火花都不冒————連發迫擊炮炮彈都不如,好歹迫擊炮炮彈砸上去還會炸起一團火光來著。
年輕的裝甲兵們都傻了眼,這他娘到底是怎麼回事?照這樣搞法,就算他們將所有炮彈都打過去,千穗號估計也是連個屁都不用放啊!
薛劍強吼:「傻鳥,繼續開火,乾死它!」
你說乾死就乾死啊?你怎麼不試試看拿根繡花針對不能扎死一頭大象!
裝甲兵們差點沒罵娘,但是現在的形勢已經不允許他們浪費哪怕一秒鐘了,他們的炮彈打上去人家可以不當一回事,但是千穗號的炮彈打過來,他們絕對會被打回零件狀態,所以還是繼續開火吧!
轟轟轟轟轟轟轟!
又是七枚穿甲彈轟了過去,千穗號身上又多了七個窟窿,但結果還是一樣,對方屁事都沒有!
楊詠福怒吼:「瞄準艦橋打!死也要拉艦橋里的鬼子軍官墊背!」
這倒是個好主意,艦橋是一艘戰艦的大腦,艦橋被打掉了,軍艦也就癱了,能不能因此保住小命不知道,但至少能拉一大幫子日本海軍官佐墊背,不算太虧!所有車組一至同意,但是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上尉,艦橋在哪裡啊?」
「對呀,都說艦橋艦橋,我怎麼沒看到有橋?」
「傻鳥,往上層建築開火!」
「你嚷嚷個屁,老子兩個月前才開突擊炮的,能開動它就算不錯了,還那麼多要求!」
……
總之一句話,戰術是對路的,但問題是,大家都不知道艦橋在哪。沒辦法啊,都是一幫土鱉,就連楊詠福等等這些從蘇聯回來的精英,也對戰艦結構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只知道往艦橋打能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卻不知道艦橋在哪……
咻————
日軍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排照明彈升上天空,整個漁港被照得亮如白晝,這支膽大包天的伏擊部隊就這樣暴露在日軍面前。只是,包括艦長在內,整個艦橋全體人員集體從震驚轉入石化狀態,估計就能拿針扎他們都不會有反應了……
都是些什麼人在伏擊他們啊!
底盤,輪子,圓圓的炮塔,還有長長的炮管……
天照大神啊,伏擊他們的居然是一隊坦克!
艦長的眼睛幾乎從眼眶裡鼓了出來!用坦克去伏擊軍艦,你們能更有創意一點嗎?你們能再異想天開一點嗎?你們這麼屌,怎麼不飛上天去日太陽!
所有參謀也是目瞪口呆,奶奶個熊,怪事年年有,今年超級多,伏擊戰見多了,用坦克伏擊軍艦……真沒聽過!是誰那麼有創意,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就算拖門炮來瞄準他們轟兩炮都比這個強啊!
咣!
一聲大響將這幫日本海軍的精英們從石化狀態中驚醒過來,一發105毫米鎢芯穿甲彈好死不死正中艦橋,厚實的裝甲在它面前顯得不堪一擊,只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貫甲大響,彈芯輕鬆的貫穿了艦橋裝甲,激射而過,擊中了一部儀器,當即就將那部儀器給打回零件狀態,連帶坐在那部儀器前面忙活的技術員也給打成了餃子餡!大量裝甲碎屑稍後才到————比彈芯慢了那麼幾毫秒,它們有的足有桔子大,有的只有綠豆大一點,但體積大小毫無意義,重要的是,它們是在以兩倍音速以上的速度朝艦橋內的人員掃過來!
「啊!!!」
悽厲的慘叫驟然響起,艦橋內騰起好幾團血霧,離彈著點比較近的四個倒霉蛋被碎片掃了個正著,整個都被撕裂,污血碎肉濺了一地,讓人膽寒!一塊小小的碎片從艦長臉頰掃過,劃拉走了一條肉絲,血流滿面,但艦長全然顧不上了,他看著那個前通後透的窟窿,一陣膽寒。驅逐艦的裝甲當然不能跟重巡洋艦、戰列巡洋艦這些變態比,但也不是毫無防護的,就艦橋這裝甲厚度,低於一百毫米口徑的火炮,除非用穿甲彈,否則根本就別想啃得動!可是現在,這發炮彈輕鬆擊穿了艦橋裝甲不說,還打了個對穿!雖說是過猶不及,穿甲性能太好了反而沒有一發榴彈好使,但是多打幾炮的話艦橋恐怕就沒人了!他撲到話筒前大吼:「開炮!所有主炮同時開火,幹掉這些戰車!」
槍炮官回答:「太近了,打不到!」
真的打不到,就算艦炮是以水平角度開火也打不到,因為炮彈是以拋物線飛行的,這個距離,他們就算開火,炮彈也只能飛到那些戰車後面去讓人家當煙花看!
艦長咆哮:「那就用高射炮掃!絕不能讓它們再次開火!」
話音未落,那些戰車再次齊射!很幸運,這次炮彈沒有擊中艦橋,艦橋里的大人物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艦體內部卻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就是呼天搶地的慘叫聲,電話發瘋似的響起:
「支那人發射的穿甲彈穿透艦體之後擊中了鍋爐管道,把一條鍋爐管給打爆了!」
「鍋爐冷卻水噴了出來,當場就把兩名士兵給燙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