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猝不及防的「問候」(1/2)
和來時一樣,梅特工開著車,賽伯坐在副駕駛上,賽伯是個話很多的人,但是梅特工的性格很讓人頭疼,所以這一路上兩個人也沒有太多話,賽伯感覺再這麼下去,他遲早會被逼瘋掉。
回到酒店,賽伯將手裡的黑色手提包扔在床頭,然後轉身走入了浴室里,梅跟在他身後,坐在了窗戶邊的椅子上。
賽伯並不擔心梅會發現那黑色手提包里的東西,韋恩工業和托尼.斯塔克的協議已經達成,他完全可以把這一切都推到盧修斯身上,如果神盾局足夠神通廣大,他們完全可以去直接詢問盧修斯。
「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啊!」
賽伯扭開噴頭,任由灼熱的水流灑在身上,他閉著眼睛站在那裡,在這兩天的相處里,他已經完全搞明白了他在神盾局眼中的地位。
一個稍微有些棘手,但卻不是那麼難對付的存在,這一點,從昨晚巴頓特工現身威脅就能看的出來,他們吃准了賽伯的性格,用這種稍有些過分的方式,來警告他這裡是誰的地盤。
坦白說,弗瑞的做法並不讓人意外,如果賽伯坐擁那種資源,站在那個位置上,他做的肯定要比弗瑞更加過分,但如果這個被威脅的對象換成自己,那種內心的憋屈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尤其是對於賽伯這樣的傢伙來說。
「呼...還不是時候...」
看著眼前在牆壁上不斷流下的水滴,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讓灼熱的水衝散內心裡的致郁,明天就是和查爾斯教授見面的日子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很快就會離開紐約。
回到哥譚...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在現在這個自身實力還不足的階段,惹不起,我就躲開吧,反正他也沒有沒想過要幹掉神盾局,取而代之的意思,他又不是那些中二少年,被欺負了就一定要報復回來。
在雙方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賽伯不介意退讓一些,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會按照個人的想法改變,很多因素會推動著身陷於故事中的每個人滾滾向前,我們一般管這種情況叫「命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抵抗命運碾壓的能力,發誓要扼住生命咽喉的那些人,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不正是身陷於命運中無法自拔的弱小者嗎?
幾分鐘之後,穿著浴袍的賽伯手裡捏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從浴室中走出,但他卻看到了依然坐在那裡沒有離開的梅特工,這讓賽伯的眉頭挑了挑。
「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賽伯將濕漉漉的毛巾扔在桌子上,轉身坐在了床上,靠在了床頭,他隨手拿起煙盒,在第一絲煙氣升起之後,他嘴角泛起了一絲古怪的笑容,「還是說,你今晚不打算離開了?」
對於這個滿含特殊意味的暗示,梅特工扭過頭,眼神沒有絲毫改變,那種冷漠足以讓任何一個精蟲上腦的傢伙冷靜下來。
「切,沒意思。」
賽伯撇了撇嘴,伸手彈了彈菸灰,直接了當的問到,「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
梅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雙手疊放在腿上,用她特有的沙啞聲線說,
「查爾斯教授的行程發生了變化,我剛剛得到的消息,他可能還需要在加州待1-2天,也就是說,明天我們沒辦法去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了。」
「啊...」
賽伯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他伸手使勁揉著鼻樑,一臉的生無可戀,
「也就是說,我還要在紐約這個糟糕的地方再多待2天?難道就不能先去那個學院裡轉一轉嗎?」
「你是知道的,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採用的是封閉式教學,實際上,任何訪問校區的預約都需要提前5天提交。」
梅的臉上也有了一絲苦笑,「那地方是查爾斯教授的家族產業,如果他不願意,誰也沒有理由能進入其中,他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他們的存在,查爾斯先生雖然和神盾局的合作深入,但他這種頑固的自我保護卻讓我們傷透了腦筋,實際上,你也許還不知道,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採用的是精英教育...」
「嗯?這個你以前可沒有提過。」
賽伯抬起頭,好奇的看著梅特工,他的雙手背在了腦袋後面,疊放在牆壁上,問到,「什麼意思?解釋一下。」
「你知道在查爾斯教授的學院裡,最低級的變種人能力在哪個分級嗎?」
梅特工端起茶杯,輕輕的綴飲了一口茶水,她看著賽伯,伸出了三根指頭,
「伽馬級...那城堡最多居住120人,現在那學院裡加上今年剛入學的孩子,也不過64人,全部都是伽馬級變種人,無一例外,雖然查爾斯教授對外宣稱對所有的變種人一視同仁,但坦白說,我真的不認為你能讓教授另眼相看...畢竟,你的能力評級只有伊普西龍級,不是嗎?」
賽伯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他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科爾森給我的文件里,可沒有提到這個,而且你之前也沒有說過這些。」
梅輕輕一笑,她伸手將自己的短髮拂向耳後,
「那是因為之前和現在不一樣,賽伯,弗瑞局長認為你是可以聯合的力量,所以我得到了允許,可以向你透露其他的一些東西,但作為交換,我需要為我們辦一點事情。」
她看著睜開眼睛的賽伯,加重了語氣,
「相信我,對於你的能力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我能得到什麼呢?」
賽伯直接了當的問,「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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