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最後的努力---為打賞的兄弟們加更【5/20】(1/2)
賽伯最後是坐計程車回家的。
法師們都跑了,帶著他們自己的東西,他們不願意和二流騙子們合作,於是就把昏迷的康斯坦丁和慌張的安吉拉,以及重傷的漢納西神父留給了賽伯,後者不得不扛著兩個昏迷的混蛋行走了近2英里,才在午夜裡攔到一輛計程車。
「謝謝你,杜朋德。」
賽伯關上計程車的門,扭頭對那熱情的印度裔司機說,「但下次可以不放這種南亞次大陸的音樂,聽的我腦仁疼,真的。」
說完,看也不看的隨手丟給司機一些鈔票,轉身就走入了前方黑暗的別墅里,不多時,幾個守夜的幫眾走過來,將三個人從車裡帶了出來,唯一還清醒的安吉拉拼命掙扎,但很快就被三隻手槍指著身體,最後不得不順從的被帶進了房子裡。
「你回來可真夠晚的。」
謝爾蓋坐在客廳的沙發里,舉著手裡的啤酒對賽伯搖了搖,「要來一瓶嗎?」
賽伯癱在沙發里,點了點頭,謝爾蓋便為他取來了一紮瓶酒和一些準備好的宵夜,賽伯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始狼吞虎咽,當康斯坦丁三個人被帶進來的時候,他隨手揮了揮,示意幫眾們把他們放開。
「哦,還找個醫生給那胖子治治傷,瞧瞧他多可憐,血流了那麼多,都快死了。」
謝爾蓋叼著雪茄吩咐了一句,「別讓他死在這裡,很晦氣的。」
「好的,老大!」
一名健壯的大漢走上前,快步拖著漢納西神父離開了大廳,緊接著,謝爾蓋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康斯坦丁身上,這光頭大漢嘴角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站起身,朝著康斯坦丁走過去,還是個現任警探的安吉拉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擋在了謝爾蓋身前,
「你要做什麼?」
謝爾蓋低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孩,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睛裡的暴躁讓安吉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她還是咬著牙大聲說,「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這裡來?」
「讓開,這和你這小丫頭沒關係。」
謝爾蓋伸手毫不費勁的將安吉拉撥到一邊,彎腰從地面上將康斯坦丁提了起來,這傢伙早就沒有了之前那種浪蕩的樣子,霍格尼斯的隨手一擊對他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那還算英俊的半張臉都被血污覆蓋了,左臂不正常的垂在身邊,看上去異常狼狽。
「你這混蛋,最後還是落在我們手裡了,哈!」
他從嘴角取下點燃的雪茄,直接摁在了康斯坦丁的手指上,就恍如接觸到燒紅的碳一樣,那種痛苦將康斯坦丁瞬間就從昏迷中驚醒了,
「啊!!」
這倒霉蛋疼的睜大了眼睛,但入眼之處就是一臉獰笑的謝爾蓋,看到那赤紅色的眼睛裡閃耀的毫不加掩飾的惡意,康斯坦丁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魔鬼幫的手裡,他甚至用腳後跟都能猜到自己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對待...
在這種強烈的情緒刺激,外加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的情況下,他雙眼一翻,竟然又那麼嘎一聲的暈了過去。
這讓場面就很尷尬了。
謝爾蓋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光頭,看向賽伯,後者剛剛將最後一根大紅腸塞進嘴裡,他扭開啤酒,灌了一口,發出了愜意的呻吟,
「好了,謝爾蓋,別這麼粗魯...我們只是惡棍,我們又不是變態,把他關起來,給他找醫生,後面還用得到他呢。」
說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對扛著康斯坦丁走出去的謝爾蓋喊了一聲,
「用鐵鏈把他拴起來,身上再綁幾個炸彈,免得這屬兔子的傢伙又跑了。」
於是幾分鐘之後,客廳里就剩下了靠在沙發上喝啤酒的賽伯和一臉驚懼的安吉拉,這女孩是個警察,收集信息是她的本能,在賽伯開口的時候,她立刻就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誰。
4個小時之前,摧毀了聖約翰教堂,當著她的面幹掉了一個天使長化身的那個蒙面人!
「戳在那幹什麼?警探小姐。」
賽伯開口說,「不過來聊聊嗎?或者你打算休息?」
他伸出手隨手一指,「這裡的房間你隨便用,明天一早或者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嗯?!」
安吉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耀著懷疑的光芒,
「你就這麼放我走?」
「要不然還能怎麼樣?和你玩親親遊戲嗎?」
賽伯閉著眼睛,放佛是在休息,他的聲音都低沉了很多,「容我直說一句吧,你的身材和長相都還差了一點,完全提不起我的興趣,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毫無價值,難道你還要我養著你嗎?」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但聽到耳朵里,卻讓安吉拉鬆了口氣,她現在最害怕的是被囚禁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她對於自我的保護,更重要的是她的妹妹,葬禮即將進行,如果沒有她主持,那可憐的亡者還不知道會被在寒冷的冰庫里存放多久。
不過就在安吉拉邁步走出大廳的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猶豫了幾秒鐘,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轉身走回了大廳,直接坐在了賽伯對面的沙發上。
「嗯?」
賽伯哼了一聲,「你還回來幹什麼?」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康斯坦丁一樣的驅魔人?」
安吉拉的眼睛裡閃耀著希望,「康斯坦丁說我妹妹的是不正常的超自然事件,在過去的4個小時裡,我也見到了太多不屬於現世的東西,我想請你,幫幫我!拯救我妹妹的靈魂!」
「哦?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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