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踏上屬於自己的路...(1/2)
實際上,對於賽伯本人來說,待在卡瑪泰姬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除了自由受限之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操心,最重要的是,他待在這裡可以修復自己的身體,這本就是位列賽伯內心大事第一位的要務。
而在卡瑪泰姬復原後的當天下午,莫度法師和恢復過來的哈米爾法師就各自帶著一隊法師們通過聖所的傳送門離開了卡瑪泰姬。
整個過程賽伯全程圍觀,就在古一的冥想室下方,存在著一個暗室,其中有三道通往三個聖所的大門,據說這是古一親自設立的,已經超過700年的魔力據點,以卡瑪泰姬作為中心,輻射三個聖所,能在整個地球範圍之內構建一道類似於結界一樣的環繞體系,從而避免地球免受來自其他維度的侵擾。
這個體系在過去700年裡一直很穩定,但現在,動盪之下,即便是這個完美的體系也受到了挑戰。
「卡西利亞斯本是倫敦聖所的駐守大法師,他知曉聖所的所有秘密,一旦他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多瑪姆就會頃刻間突破這層防禦…」
面色還有些虛弱的王拄著長棍,擔憂的看著眼前三道通往聖所的傳送門打開,在他和賽伯還有斯特蘭奇頭頂,是一個石質的星球模型,似乎在模擬太陽系的運行,而在更高處,是沿著複雜軌跡運行的群星圖,看上去是用作觀星用途的。
「即將從內部攻破的堡壘嗎?」
賽伯摸著下巴,看著眼前那三道水波一樣的大門緩緩關閉,他扭頭看著王,「三個聖所分別在哪裡?」
「紐約,倫敦和香港,分別對應地球的三個魔力匯聚點。」
王低聲說,「我曾是紐約聖所的駐守法師,對了,我還見過你的妹妹,那個凱薩琳的姑娘。」
「恩?」
賽伯懷疑的看著王,「她沒給我說過這件事。」
「聖所的魔法洗去了她關於那件事的記憶…」
王揮了揮手,「不說這些了,至尊法師讓我協助你的法力修行,據說你感覺不到法力的存在?」
「完全沒有,就像是個篩子一樣,根本沒有你們說的那種感覺。」
賽伯聳了聳肩,叼起一根香菸,當著王的面吞雲吐霧,他撓了撓頭,「你覺得是不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有些人天生就屬於弱魔法體質,這是沒辦法的。」
王攤開雙手,「其實還有種方法,如果自身以及靈魂無法產生足夠的法力來修復身體的話,你大可以嘗試著和某些本身就具有強大魔力的生物簽訂一個平等契約,來借用它的法力。
但這一點的壞處就在於,一旦那生物遭遇到了致命威脅,會連帶著你一起墜入深淵。」
面對王的這個提議,賽伯深吸了一口氣,
「古一禁止我簽訂類似的契約,因為我的靈魂和你們不一樣,她擔心我被那些魔物利用。」
「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只能靠自己了,來,先讓我看看你靈魂和身體的現狀。」
王示意賽伯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賽伯叼著菸頭坐在那裡,王深吸了一口氣,將左手摁在了賽伯的肩膀上,一個赤紅色的光印在他手背上閃耀,賽伯楞了一下,就看到王閉上眼睛,默念了一個咒語。
「?ναδ?ροαποδοχ?」
「嗡」
溫暖的氣息從王的手心傳入賽伯的身體裡,就像是在最疲憊的時候洗了個熱水澡一樣,這股熱流在他身體裡流動,所到之處,一切傷痕都被撫平。最重要的是,當它最終擴散到全身的時候,賽伯能感覺到,那如同一層實質性的陰霾般籠罩於身體的某種陰影被驅散了一些。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更加虛弱的王癱倒在了椅子上,他氣喘吁吁的說,
「果然,你的靈魂和常人不同,簡直就像是個無窮無盡的黑洞一樣,感受到我的法力進入其中了嗎?」
賽伯動了動身體,有些嫌棄的看著王,
「咦,你留了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真是好噁心!」
王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但賽伯隨手將菸頭扔在地上,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謝謝了,老王,我能感覺到,那是很愉悅的體驗,但很遺憾,它正在快速消散…大概,恩,最多12個小時就會徹底從我身體裡消失,不過我能感覺到,我的傷勢似乎好了那麼一丟丟,說起來,如果一直有人這樣幫我的話,大概再來個200次,那傷勢就會徹底平復。」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的身上,後者疲憊的甩了甩手,
「不要想了,不可能的!我用了一半的法力,只能維持12小時,整個卡瑪泰姬比我法力更強的人不會超過10個,如果真按照你說的200次,恐怕你要在這裡最少待20年,或者讓至尊法師親自將巨量的法力一次性注入你身體裡。」
胖胖的法師睜開眼睛,其中有種不加掩飾的慎重,
「而且你得知道一點,法力會改變你的身體,一旦接受了至尊法師的法力,你的身體會發生什麼變化,誰也說不清楚…所以我能給你的最好建議就是,靠自己吧!」
賽伯的眉頭挑了挑,
「你的意思是?」
王拄著長棍站起身,朝著暗室之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潛心學習,慢慢的增長法力,就算是最弱的魔法體質,在10年的時間裡積累下來的法力,也足以讓你的傷勢毫無風險的復原,為什麼要去嘗試那些冒險的方法呢?」
「說到底,只是10年而已,相比一生,並不漫長吧?」
賽伯沒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裡,坐在椅子上,雙目微閉,將腦袋靠在椅子邊緣,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但內頭的那股陰翳卻始終無法散去。
「10年?不…那太漫長了…簡直和一輩子一樣。」
我可等不起!
「叮叮叮」
一陣手機的鈴音打斷了賽伯的沉思,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已經有點舊了的銀白色手機,就看到一個從未出現過的號碼打來了電話。
「餵?」
賽伯將手機扣在耳邊,結果聽到了一個虛弱至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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