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祭奠與諾言【65/100】(2/2)
戈登聳了聳肩,
「為什麼不呢?這座城市現在的黑幫雖然只是死灰復燃,但我還是很高興能看到有些老夥計來幫我分攤壓力,但是和之前一樣...只能是碼頭區和窄島!」
「呼...」
他舒了口氣,摘下自己的眼鏡,拿出一塊手帕擦拭著,他突然低聲問到,「賽伯,你說,哥譚真的會有秩序完全恢復的那一天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賽伯的手指在眼前的墓碑上輕輕滑動,戈登呵呵笑了兩聲,「是啊,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我們都失去了親人,就因為一個該死的瘋子,他們現在已經把小丑當成街頭巷尾的花邊故事在傳了,瞧瞧,這樣的城市,真的是讓人失望。」
他轉身離開,走的時候低聲說,
「今晚來我家吃飯,芭芭拉和吉米都很想你和凱薩琳,羅賓也會來。」
戈登拍了拍賽伯的肩膀,強硬的說,
「不許不來!聽到沒?」
「好吧。」
賽伯的手指從墓碑上移開,他扭頭看著戈登,「我能再帶個客人嗎?」
戈登撇了撇嘴,「隨意,反正我那很寬敞。」
讓我們將時間微微倒退4個小時,在紐約皇后區的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賽伯和凱薩琳正準備離開紐約,回哥譚的時候,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賽伯頭也不回的說,片刻之後,有些拘謹的桑塔爾斯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了一套合身的衣服,但由於太瘦了,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個竹竿一樣,他走進來之後,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房門口,大概是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賽伯也沒有理他,在幾分鐘之後,他們收拾完了東西,賽伯才坐在床邊,點起一根香菸,然後看了看桑塔爾斯,又扔給他一根,這一次這年輕人沒有再拒絕,他將香菸放在嘴邊,有些笨拙的吸了一口,這種以健康為代價的消遣讓他的壓力小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賽伯,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
「賽伯先生,我...我覺得我不適合這裡,我能跟著你嗎?」
「嗯?」
賽伯的眉頭挑了挑,「原因呢?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有原因的,不是嗎?」
「我...我只是覺得,這個地方讓我感覺怪怪的...」
桑塔爾斯有些不自在的搖了搖頭,賽伯哼了一聲,
「說實話,孩子,你說謊我看得出來。」
這句話讓年輕人一下子泄氣了,他拉聳著腦袋,左右看了看,才壓低了聲音說,
「你之前給我說過的那些,我不想成為一個弱者,我想保護我的妹妹,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父母,可是我現在做不到...我想跟著你學習怎麼戰鬥。」
「但是如果要學習戰鬥,你留在這裡更合適,不是嗎?」
賽伯彈了彈手指,「查爾斯教授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的變種人雙極之一,還有奧羅羅女士,你也看到了,她揮手間就能毀掉一座基地,我比他們可差遠了。」
「不!不一樣的!」
桑塔爾斯有些不服氣的解釋說,「我也看到了奧羅羅女士的戰鬥,怎麼說呢,她給我的感覺...很強大,但是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氣勢...你也說過,我會成為天生的殺手,我想,殺手也需要那種氣勢的,但他們教不了我...這個學院沒有能讓我學到那種氣勢和殺人方法的途徑,比我早來好幾年的傢伙,甚至還沒殺過一個人,我和他們聊天,感覺他們有些...有些幼稚。」
他糾結的伸出雙手,將十指分開,
「我已經殺了快30個人了...他們真的教不了我。」
「但跟著我,你可能明天就會死...」
賽伯彈了彈菸灰,不置可否的說,「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不好嗎?」
「我不怕死!」
桑塔爾斯放下手指,低聲說,「我不怕死,我只怕再一次被人關進囚籠里,那種失去了自由的絕望,隨時都可能會被衝進來的人拖走,我不怕死!我只怕任人宰割!」
他朝著賽伯深鞠一躬,
「請訓練我吧!賽伯先生!」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滯,凱薩琳坐在另一邊,看著桑塔爾斯,然後又扭頭看著沉默的賽伯,小丫頭抿了抿嘴,她問到,
「那你的妹妹呢?克拉莉斯會同意你跟著我們走嗎?」
「她,她會同意的!」
桑塔爾斯澀聲說,「她會理解我的!」
「好吧...去收拾東西,我們1個小時之後離開這裡。」
賽伯將雪茄叼回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如果死了,可別怨我!」
桑塔爾斯驚喜的抬起頭,他嗯了一聲,轉身就拉開了門,然後就呆立在原地,在門外,一臉不服氣的奧羅羅抱著教材站在那裡,面色不善的看著賽伯,片刻之後,她大聲說,
「我要和你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