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磋商(1/2)
「滴滴滴」
忙碌的病房裡,各種儀器,各種聲音混雜成一團,這裡是韋恩醫院的最高級的病房,但主刀的醫生卻是霍金斯教授本人,這位教授是生物學專家,同時也是一位醫術精湛的外科醫生,給他打下手的是他的孫子,魔鬼幫的高級幹部阿爾溫.霍金斯。
整個醫院的三樓都被荷槍實彈的幫眾們占領了,閒雜人等都被趕了出去,整個魔鬼幫所有的大佬都齊聚在醫院的角落,觀看著手術的進程,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凝重到了極致。
「這種面積的燒傷...真的很難想像他居然還活著!」
聞訊趕來的斯特蘭奇和他剛剛完婚的妻子帕爾默醫生站在手術室的窗外,夫妻兩個人眼中都有掩飾不住的驚訝,帕爾默更是驚呼出聲,她看著自己的丈夫,低聲問到:
「他也和你一樣,是那個聖地的法師嗎?普通人不可能在這種傷勢下活下來,天吶,他的肌肉組織都被燒焦了。」
在轉行干法師這樣一項很有前途的工作之前,斯特蘭奇可是世界聞名的神經手術醫生,他的棋子帕爾默也是目前紐約著名的外科醫生,賽伯的傷勢根本瞞不過他們這樣的專業人士。
聽到妻子的問題,斯特蘭奇搖了搖頭,他伸手將站在一邊的桑塔爾斯叫了過來,低聲問到,
「你們老大的傷勢不正常,這種面積的燒傷,必然是從身體內部引發的,我站在這裡,都能感覺到那些特殊的能量殘留,我很懷疑,那個醫生能搞定嗎?」
「我們找不到其他醫生了...老大的心跳都停止了,如果不是他契約的惡魔還在活動,恐怕連我們都會覺得他已經死了,其他醫生根本不可能治好這種傷勢。」
桑塔爾斯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斯特蘭奇脫下來風衣,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袖口,他抬頭看著桑塔爾斯,
「給我拿一件手術服,我來主刀!」
他扭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溫柔,「親愛的,你來給我當助手。」
桑塔爾斯猶豫了一下,他走到幾位主事者的身邊說了這件事情,片刻之後,面對賽伯的傷勢一籌莫展的霍金斯教授就舒了口氣的帶著孫子走出了手術室,站在一邊看著那年輕的夫婦換上了手術服,開始接手他的麻煩。
這一次手術進行的時間很長,直到4個小時之後,就算是以正式法師的精力,斯特蘭奇也感覺到了疲憊,他拿著厚厚的化驗單走到了魔鬼幫大佬休息的會議室里,將那些材料分發了下去,清了清嗓子,說到:
「賽伯的基因里有超強自愈的基因片段,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內部燒傷還要不了他的命,但問題就在於,這種自愈目前被一種特殊的物質阻斷了。」
斯特蘭奇就像是重新做回了醫生一樣,面對那些看著他的大佬們侃侃而談:「但當我把來自賽伯的肌肉組織重新放在模擬人體環境的試驗皿里的時候,它又重新恢復了超強的活性。」
他環視一周,看到那些傢伙一臉茫然的眼神,他加重了聲音,
「我換種你們能聽懂的說法,賽伯中毒了,毒素逸散在他的血液里,正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複製繁殖,他來自變種人的特殊能力在和這種毒素對抗,但很顯然,這種對抗是一種僵持的態度,要依靠他自己來打贏這一仗是很難的,所以我能給你們的建議就是...找到這種毒素,培育出相應的抗體,這樣就能讓他快速恢復。」
凱薩琳手裡的化驗報告被她握緊了,她抬頭看著斯特蘭奇,輕聲說:
「那如果使用魔法...」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
斯特蘭奇抹了抹下巴,一臉的疑惑:「我對賽伯使用了時間魔法,按道理說,這足以讓他的身體恢復到最健康的時候,但魔法失效了,有種神秘的力量在影響著魔法的效果,實際上,不光是時間魔法,就連治癒魔法和黑魔法我也嘗試過,但統統都沒用。」
斯特蘭奇攤開雙手,臉上有一絲無奈:
「這大概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完全魔法免疫的傢伙,但這不是幸運,趕緊行動吧,小凱薩琳,如果你不想你的哥哥一直維持在這個糟糕的狀態的話,你們就得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那種毒素才行,如果你有什麼需求,我會竭力幫助你們的。」
「砰」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了,一個帶著酒紅色眼鏡的美麗姑娘快步走進來,她手裡揮舞著一張紙,將其放在了凱薩琳面前,
「找到了!關於那個紫人和冬兵的所有消息!都在這裡了!」
凱薩琳將那密密麻麻的文件拿起來,看了一眼就覺得眼暈,斯特蘭奇接過來,掃了一下,然後驚訝的看著眼前不斷揉著額角的眼鏡娘:
「你是從哪找到這些東西的?我可不認為從谷歌里就能直接搜到這種絕密的信息。」
「我直接從神盾局的資料庫里複製出來的。」
費利希蒂有些擔憂的看著賽伯病房的方向,她淡金色的頭髮甩了甩,「賽伯一個周花20W美金請我來可不只是為了讓我穿女僕裝的...他還好嗎?」
眼鏡娘扭頭看向了凱薩琳,在這個房間裡,在賽伯和羅賓都不在的情況下,他們的直系繼承人凱薩琳.安妮.霍克就成為了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所有人,包括緊急趕回哥譚的劉易斯和庫珀這種元老,都將目光放在凱薩琳身上,他們在等待著這個被賽伯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做出選擇。
凱薩琳的精神狀態在這幾天是很糟糕的,小淘氣出走,多蘿茜死亡,每一件事情都足以擊潰一個少女的心智,但此時,看著所有人的目光,她卻發現,在賽伯和羅賓都消失之後,她才真正感受到了這種來自集體的壓力,她非常想要帶著魔鬼幫的所有戰士殺到紐約,但她卻根本不知道該去紐約找誰報仇。
這才是最憋屈的!連報仇都不知道該拔劍刺向誰...
她很痛苦,來自個體和集體的痛苦混在一起,讓她想要衝出這個房間,撲到那個可以幫她遮風擋雨的人懷裡痛哭一場,但那個人,已經倒在了病房中。
「呼...」
凱薩琳深吸了一口氣,她學著賽伯的樣子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環視一周,
「我很想帶著你們衝到對手那裡,直接給他們一刀,把他們的爪子都剁下來,但我們做不到!我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賽伯曾經告訴過我,在不清楚對手實力的時候,我們不能貿然行動,而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了,對手正在朝我們撲過來,他們已經耍了陰謀,我們不能給他們第二次機會,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把所有的資源都用在治癒賽伯的身上,把所有的力量都收攏回來保護我們的大本營,對於這件事,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劉易斯第一個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這種態度讓凱薩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她抽了抽鼻子,想著賽伯的慘狀,她咬了咬牙,便提出了第二個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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