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銘記-天堂島之殤(2/2)
「再也不會有比你更偉大的女王了。」
放下了王冠的希波呂忒女王回頭看著了無生機的大海,她突然開口說:
「我的女兒,你和那個霸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
黛安娜楞了一下,下意識的說:「沒有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一起打過架,一起對抗過敵人,僅此而已。」
「我不覺得普通朋友會冒著得罪一位神靈的危險跨越世界來救你...」
女王饒有所思的說:「你真的確定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嗎?」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母后,他就是那樣能讓人放心的人。」
黛安娜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太多,但女王卻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了解他?有多了解?」
「好了!母親!」
黛安娜突然加重了語氣,她回過頭,閉著眼睛:「你知道的,在這件事情上,我已經有了歸屬,特弗雷他一直...」
「別拿那個凡人來做擋箭牌,我的女兒!」
女王打斷了黛安娜的辯駁:
「世人都以為你離開天堂島是因為愛情,但唯有我知道,你從小就對這方束縛了你的島嶼非常的不滿,就算沒有那個卑劣的人類男人,你一樣會尋找個機會偷偷溜走,他的到來,只是給了你追求自由的理由...愛情?別騙自己了,黛安娜,你和他之間從沒有愛情,那只是好奇和友情,在這一方面...我比你更有發言權。」
「你為什麼會在遭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起向他求救?為什麼會覺得他可靠?為什麼會因為我們談論這件事情而如此的不理智?在你甦醒之後的第一個夜晚,為什麼要獨自一個人喝得爛醉,避開我們獨自哭泣?」
女王嘆了口氣,她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你愛上他了,我可憐的女兒,你和我一樣,承受著悲哀的宿命,愛上了一個不可能只屬於一個女人的男人,愛上了一個領袖,你會為他擔憂,會為他痛苦,會為他付出一切,祈求得到的,只是他偶爾的關注...我可憐的女兒,命運為什麼要對你如此的苛刻...」
「但我和他見面的次數甚至不超過10次...」
黛安娜握緊了雙拳,她閉著眼睛,輕聲說:「我依然堅信這不是愛情...我是亞馬遜的女王了,我會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我的國民,和您一樣,這個問題...我們不需要再討論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破碎無垠,在陽光下閃耀著慘白而不詳光芒的死海,她舒了口氣,低聲說:
「讓我們銘記他吧,那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他做出了無人能做出的壯舉。」
「他是行走在路上的人,他被黑暗邪惡包圍,它們憎恨他,它們害怕他,它們試圖毀滅他和他保護的一切。」
「他以鐵血和強勢帶領弱者們穿過黑暗的世界,他保護他的人民,他保護我們的希望。」
「對那些試圖毒害他的人民的敵人,他總是懷著巨大的仇恨和無比的憤怒殺死他們。」
「理所當然,當他舉起復仇之劍的時候,他的兄弟和他的敵人將會知道,他就是賽伯.霍克...」
黛安娜的聲音如同夢囈一樣,在孤寂的海風中,用屬於亞馬遜風格的長詩念到:
「他就是這個世界的霸王...這個時代,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勇敢的人了。」
「世人應該銘記天堂島發生一切...在昨天,太陽因為他而落下,在明天,太陽依舊會因為他而升起。」
「在最終勝利到來的時候,他們應該呼喚賽伯的名,他們應該銘記他,服從他,感謝他,最後...奉他為王。」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這片隕落的戰場上閃動,黛安娜走上前,將手裡的石塊連同一束花放在了海邊的石碑之下,在那裡已經堆滿了鮮花,那是其他人放在這裡的,沒人知道這些鮮花的主人是誰,但很顯然,在這片已經徹底淪陷的大陸上,依然還有繼續堅持,沒有放棄希望的人。
而賽伯的所作所為,會像是懸掛於天空的陽光一樣,不斷地指引他們繼續堅持,反抗,直到最後時刻的到來。
正如賽伯所說,在這個世界上,危險是確實存在的,它存在於每個人的身邊,但面對危險時,恐懼,永遠只是一種選擇,它並非唯一。
一場偉大的戰爭已經結束,但傳奇才剛剛開啟,新的故事,還沒結束呢...但在此時,讓我們銘記天堂島,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